枪,然后瞄准人群中的空地。
这枪绝对是危险的东西,指着谁谁都有点害怕,新兵第一次拿枪,又不知道闭一只眼,枪口乱晃,坐在地下的士兵就怂了,不停地躲枪口。
汪昱珩大喝一声:“坐好了,不准动!你们现在是当兵的人,不要怕!长官就在跟前!不要害怕!葛旅长,你站在空地上。”
士兵们齐刷刷的目光注视着葛广庆。
汪昱珩吹牛逼不是一次两次了,葛广庆毫不犹豫走过去,站在空地上,也就是站在枪口下。
新兵的枪口指着旅长,马上潜意识的垂下枪口,杀人也是需要胆量的!
汪昱珩一把扶住枪杆子说:“扣动扳机,开枪!”
新兵立刻哆嗦起来说:“我不敢~”
汪昱珩手把手教着瞄准,“你看,枪口对着旅长脚边的空地,打不着旅长的,别害怕,我扶着枪,你开枪!没有关系,你们旅长是铁人,打不死!”
“砰!”的一声,枪口喷出小火光,后坐力一震,新兵闭上眼睛了。
枪声压过操场上训练的口令声,密密麻麻的士兵转头看怎么回事。
“打的好!”汪昱珩高声表扬了一句,把枪拿过来。
汪昱珩冲葛广庆招手,示意他过来。
“归队!”汪昱珩给士兵下令。
汪昱珩用枪指着前排一个士兵说:“你,起立!过来。”
这个士兵身材矮小,比步枪高不了多少。
“长官!俺不行!俺晕!”士兵摇着双手。
“男人不能说不行!你有了枪谁都怕你!”
汪昱珩拉起来他,把枪塞他手中,手把手教他瞄准。
果然,这个士兵拿上枪后,胆子就变大了一点。
汪昱珩扶住枪说:“瞄准,就是把枪口对准目标,对!往上,看到啥了?”
“俺看见一个黑乌鸦。”
“拉枪栓!”
士兵学着拉动枪栓,汪昱珩扶着枪口,追着瞄准乌鸦。
“开枪!”汪昱珩大声说。
“砰!”士兵下意识扣动扳机。
乌鸦一头栽了下来。操场上一片欢呼声。
“打的好!归队!”汪昱珩拿过枪,转头队葛广庆说,“让一个参谋把这个连带出去,到没人的树林里,一人打五发子弹。”
葛广庆迅速下令,一个参谋高喊:“一营三连全体都有!起立!跟着我!齐步走!”
汪昱珩对葛广庆说:“开过枪的士兵一般都不会跑了,你们不用那么辛苦,打仗咱们就靠人多,吓唬吓唬敌人就行了。”
“好,前面就是累,现在理顺了,兵也好带了。”
汪昱珩指着教室说:“学校咱们占了,学生咱们也要管,你们晚上去老乡家问问,谁是学校的老师?给他们钱,找空闲的民房当教室,然后再挨家挨户让孩子上学,不管以前上过学没有,也不管家里有没有钱,都去读书认字。”
葛广庆说:“这个好,听说学校在放寒假,老师都闲在家里,我们也有文书,可以一块办学。”
“行吧,顺便问问老师家里有什么困难,你们就搭个手。”
“是!”葛广庆立正回答。
汪昱珩正在聊教育,让葛广庆招募一个文化名人,葛广庆介绍这城里有名门望族,但都拒绝见军队上的人,看来军阀的名声扫地啊!
汪昱珩想想就是有这个社会现象,文人骨子里瞧不起当兵的人,算了,一步一步来吧。
正聊着,赤色旅的通讯员找过来了,说一个广西的将军来了,带着一个连的骑兵,王彦晴已经出城迎接了。
茂名县城西郊,白崇禧骑着一匹枣红马,身后是二百多骑兵,都是风尘仆仆、一脸疲惫的样子。
王彦晴带着警卫连跑步过来,气喘吁吁冲着白崇禧敬礼说:“长官好!卑职王彦晴,请问您是白将军吗?”
白崇禧看看歪七扭八的北洋兵,举着个不伦不类的红旗,旗面上用黄漆写着几个字:华夏工农红军,字写的大小不一,丑的要死。
白崇禧几年前跟北洋军打过仗,北洋军除了军服新,别的啥都不行,另外就是逃跑行。
眼前就是王怀庆的北洋第十三师,几年前跟着徐树铮参加收复外蒙的战争,对国家还是有一点功勋。
中国军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尊重岳飞、尊重精忠报国的人。比如徐树铮将军,随着段祺瑞政府的倒台,他也失去了军权,但是他对国家有大功,到哪都有面子,谁也不敢得罪他,他到上海避祸,上海督军还要派兵保护他,可见精忠报国的影响力。
这么说的意思是,中国军阀之间没有绝对的敌人,今天还打得头破血流,明天就握手言欢、称兄道弟。处于这种腹黑状态,白崇禧觉得王怀庆也算个人物。
白崇禧也是这样的军阀,他如果实力足够大,恨不得把北洋政府推翻,可是现在翅膀还嫩,翻不了天。
前几天,白崇禧派独立团把白银押送回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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