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秋天来了,秋香给汪昱珩做了绒衣绒裤,穿在身上暖暖的。
这天汪昱珩值完夜班,正在宿舍睡觉,就听秋香来敲门。
“明哥,二爷来了,你快起来了!”
“来了,来了!”汪昱珩起来开门。
秋香手中拿着军装腰带,“快,换上军服,二爷在大门外等你。”
汪昱珩换上军服,带上军帽扎紧腰带,来到大门外,看到二爷在一辆小汽车里。
“汪昱珩,快上车,有急事。”徐铮在车内后座说。
汪昱珩上前排副驾驶座位,汽车往北开走。
“二爷,咱们去哪?您穿军装了?警卫连有任务了?”
“嗯,我爹让警卫连去十三师,跟着王叔叔,可能要去蒙古。”
“蒙古?在哪?去玩吗?”汪昱珩始终没接触过地理知识,学校也没有蒙古族学生,所有不知道蒙古的情况。
蒙古咋啦?蒙古贵族在白俄军队的鼓动下,有分裂的叛国的迹象。
北洋军阀由徐树铮将军统一指挥,进军蒙古,王怀庆的第十三师将由察哈尔北上去通辽,这是绝密的君事计划,能告诉徐铮的就这么多了。
徐铮摇摇头说:“玩什么玩?蒙古穷乡僻壤、穷山恶水的,听李大肇先生说俄国爆发了苏维埃运动,白俄兵跑到了蒙古,利用蒙古兵对付苏维埃,我估摸着王叔叔的部队要打仗,所以让我们去部队。”
“二爷,蒙古离咱们北京远吗?”
“出了北京过直隶,过察哈尔就到了内蒙,再往北的山区就是蒙古。”
“二爷,你懂的真多。”汪昱珩由衷称赞。
“滚一边去,我小时候在东北,这些都是常识。”
“二爷,我请铁匠打了一些头盔,带在头上能挡子弹,一会停一下车,几分钟就好。”
“行,不差这一会,我妈说让你多操点心,有危险先撤退。”
“二爷您放心,有我在呢!”汪昱珩拍拍胸脯,这点自信还是有的,谁敢威胁到二爷,纷纷钟捏死、踩扁。
徐铮点点头,别的不说,汪昱珩肯定是个武林高手,一个人打死两个日本浪人,整个天津城亲眼目睹的人多了。
“二爷,还有那些玻璃盾牌,别忘了带上,还在钱庄仓库里。”
“忘不了,鲍建波已经去拿了,我们也要去,集合后去火车站。”
说话的功夫就来到刘忠田家,汪昱珩叫开门,刘忠田已经打制好了二百多个小铁锅,还有两个锅耳朵,耳朵上拴着绳子。
虽然不像钢盔,但戴在头上绝对能挡子弹,徐铮看着就明白了,举着盾牌戴着铁锅,应该能打过敌人。
装上了小铁锅,徐铮他们赶到了钱庄仓库,鲍建波带着警卫连集合待命,盾牌和行军被绑着背在身后,然后跟在小汽车后面,赶往北面的火车站。
汪昱珩背着更大的行李,还有二爷的生活物品。
换乘火车,一节专用车厢来运兵,第二天到达察哈尔附近,下车步行,走了一百多里路,赶到第十三师驻地。
第十三师随即整军连夜出发,因为徐树铮将军电令今日必须出发。
王怀庆让徐铮警卫连跟随辎重团行动,辎重团有骡、马、骆驼等牲畜五六百匹,无法夜间行动,只能白天再走。
辎重有大量的粮食、过冬的衣物等等杂物,弹药由工兵营携带,辎重团的战斗力很低,士兵都是老弱民夫,有一个加强连配备了武器,加上徐铮的的二百人,有四百多人的战斗力,其他一千六百人没有武器。
王怀庆的第十三师在北洋军阀中比较特殊,有点像徐世昌的私人军队,袁世凯一死就只听徐世昌的指挥了,当然了席夫人每年都提供军饷,养一个军队可不是个小数目,除了就地征税,席夫人每年给五十万大洋做为军饷,所以席夫人经济上很吃力。
可是没有王怀庆的第十三师,徐世昌就没有地位,跟傀儡一样了。
第二天辎重团出发了,骡马嘶叫大车咯吱咯吱响,一路往西北而去。
第十三师的作战任务是剿灭“砍刀会”,一个山区的土匪窝,这股土匪的武器来自白俄军队,是典型的汉奸武装。
越往北越冷,山区已经下了初雪。
汪昱珩每天晚上给徐铮搭帐篷,捡柴火烧火炉,伺候徐铮吃热饭,再烧热水伺候洗脚睡觉。
尽管汪昱珩很尽心了,但徐铮还是病了,流鼻涕打喷嚏的。
部队换上棉衣,前方已经开战了,有十几个伤兵送到辎重团,枪伤的几个人,石头砸伤的几个人,表明战斗很激烈。
汪昱珩没听到枪声,战场在十公里之外。
第十三师有四个团一个工兵营,近一万人,三个主力团都有炮兵连。
这样的正规军打几百个土匪,那还不是大炮打蚊子。
一个主力团有两千多人,在炮兵阵地的掩护下,一个营的士兵攻上山了。
土匪四散逃跑,被埋伏的其他部队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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