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汪昱珩来到总统府前门,四盏探照灯乱晃,大街上到处是惨白的影子。
汪昱珩悄无声息地来到一颗大树下,顺着树干飘上树顶,坐在一根树枝上,静静地往下看,想看看什么人在捣鬼。
孤独寂寞的日本间谍“忍菊”出现了,白天他乔装打扮路过了几次,发觉中国人毫无侦探能力,电力公司接不了电线,撤回去重新买电线去了。
“忍菊”觉得很没有意思,无敌是多么寂寞啊!
这就是犯罪分子的心理,犯罪后通常会重返现场,看看有没有人能识破自己,看看有没有人是自己的对手,一个人玩多寂寞呀!
“忍菊”轻功很高,又窜又跳翻上一个三楼房顶,从身后拿出一个长包裹,打开后是一把特工专用小口径刺杀步枪,枪口装有一个气囊,其实就是粗糙的消音器。
汪昱珩并没有看见间谍,因为没有那么凑巧,间谍又一直躲在黑暗中。
“忍菊”躲在一个木箱子中,趴在里面静静地观察总统府的情况。
一晃两个小时过去了,日本间谍纹丝不动,显示了极高的专业素质。
警卫士兵巡逻了好几波了,探照灯的规律也暴露无遗了,“忍菊”突然开枪,一秒一发,弹无虚发,打灭了四个探照灯。
警卫连立刻响起警报铃声,鲍建波带着队伍,打着火把,一队人出门搜索,一队人爬上墙头。
徐铮被惊醒了,卫兵不让他离开屋子,端着枪守在屋里,害怕刺客的目标是徐铮。
汪昱珩只看到四个探照灯依次爆开,应该是被一种不发出声音的子弹击中了。
汪昱珩闭上眼睛,四个探照灯的位置出现在脑海,四个探照灯冲着不同的方向,所以,杀手藏在一个特定的位置,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汪昱珩跳下树,鬼魅般飘落在日本间谍的后面,一把抓住间谍的脚,又跳到树顶,再跳到电线杆上面。
这时候,“忍菊”已经崩溃了!什么玩意?我是被鬼魂抓住了吗?
汪昱珩喊鲍建波,从电线杆上跳下来,把间谍摔在地上,士兵们一拥而上绑住了间谍,缴获了步枪。
警报解除了,间谍被押到连部,徐铮在卫兵的保护下过来看。
徐铮上上下下打量着间谍,只能看出来是中国人,鼻正口直有点像山东人,山东人闯关东的多,莫非是爹在东北当总督时候的仇人?
徐铮说:“你叫什么?是不是东北人?”徐铮问的一点也不专业,万一间谍顺杆子瞎编呢!
“忍菊”既然是高级间谍,就有合理的背景掩护身份,同时起到报警求救的作用。
“我叫胡汉三,东北铁岭人。”间谍果然顺杆爬,不过汪昱珩、鲍建波也不懂刑事审讯,听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要刺杀我们徐家?我们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就是出口气,弄坏你们家的电线和大灯,没想要杀人。”间谍说的有理有据。
“出口气?我们有什么仇?”
“我们原来是铁岭虎啸山的土匪,徐总统剿了我们的家!”
间谍说得义愤填膺。
徐铮不知道再怎么问,看看鲍建波。
鲍建波问:“看你是扛枪的,在哪当兵?”
“我在张大帅手下,第五混成旅工兵营,驻扎在唐山县。”
鲍建波让副官记录下来,装好公函,请徐铮写了公函封皮,派一个军官带一个班的士兵,乘卡车押着间谍,连人带枪送到顺昌军营,请司令部处理。
这个“忍菊”命好,当卫戍司令部派人到唐山调查的时候,触发了日本特高课的救援行动。
日本情报部门联系到一个叫西原藏一的外交官,这个西原藏一是日本财阀在中国的代表,控制着对北洋军阀的借款,他秘密会见了一个汉奸,这个汉奸以军政次长办公室的名义,从顺昌军营提走了间谍,间谍返回了旅顺特高课。
日本情报部门专门研究汪昱珩,决定先暗杀,如果失败再从国内调异能者来杀人,日本的异能者称为高阶忍者,真的能隐形几秒钟,其实是小范围海市蜃楼现象,属于花架子不实用。
过了几天,警卫连的工作捋顺了,除了站岗值班真没什么事了。
席夫人搬进总统府,让徐铮回学校住,没事不要回来,因为徐铮同父异母的哥哥也搬进来了。
席夫人让汪昱珩晚上回警卫连住,万一有个事可以早晚使唤他。
秋香也来了,但是汪昱珩还没见到她,因为总统家眷都在内院,士兵不得随意进入。
这天晚上,汪昱珩在连部值班,惊喜地看到卫兵带秋香进来了。
“秋香!真的是你么?”
秋香羞涩地说:“明哥。”
“快坐,我给你倒水。对了,我爹还好吧?”汪昱珩手忙脚乱拿出杯子。
“汪叔好着呢,大奶奶让你换衣服进去。”秋香放下手中的盒子,打开后有一套半新的西装,应该是二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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