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很耀眼的光芒,难道有人在里面?几人对视一眼,花子潇颤颤说道:“屋里有人么?”
没有人回答,其实也无需再问,因为石屋内的光芒已将整个内室照耀得一览无余。
从外向内望去,能看到墙壁上刻镂着一些古怪花纹,一面石壁的上方,凿有几个小孔,以保持与外界的通风,原来这里不是出路,也是一条绝路。
所有的希望在瞬间破灭,他们终究还是无路可走,退回去是断不可能的,那便只能进入石室,说不定还能有别的什么发现。
一行人还是走了进去,只见石桌的正中间,放置着一个圆圆的球形之物,此物光芒十分夺目璀璨,将整个石室照耀得如同白昼,并透射出一种高贵华丽的感觉。
此物夏青和花子潇没见过,可青衣与展昭都并不陌生,这是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而这颗夜明珠,青衣觉得甚是眼熟,忙走进石室,细细打量着这颗珠子,良久才喃喃道:“这不是八贤王随身而带的心爱之物么?怎会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
此言一出,夏青与展昭一同看着青衣,不约而同道:“八贤王?”
“青衣说得没错,我曾在八皇叔的卧房内见到过一颗与此物一模一样的夜明珠,只是这颗一定不是八皇叔手中的那颗。”赵祏的声音幽幽传来。
“你倒是每次都醒得及时。”夏青一脸玩味的笑笑。
“何以见得?”展昭侧目看向赵祏。
赵祏淡淡一笑,示意青衣扶他站在石桌旁,不无嘲讽的说:“如今本侯说什么还有人肯信么?有人不是早就替本侯定下罪了么?”
夏青将脸转向另一面,并不接腔。
展昭说道:“如青儿如言,小侯爷的确是有诸多嫌疑难以洗清,可至少到现在为止,展某的直觉告诉我,侯爷与此案无关,展某相信自己的直觉,因此也只能选择相信侯爷。”
“哈。”赵祏冷笑数声:“展护卫在开封府跟随包大人多年,没想到竟然是个依靠直觉办案的人,你们不是最讲究证据而不是直觉的么?”
“至少展某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侯爷涉案的证据,不是么?”展昭直视着赵祏。
赵祏笑笑:“你何不趁此机会,落井下石一番,假他人之手将赵某这个绊脚石除掉,如此一来,美人舍你其谁,岂不甚好?”
“侯爷说过,不会趁人之危,展某自然也不会,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展某不会给侯爷定任何罪,更不会假他人之手,行小人之事。”
“展护卫不愧是御猫,行侠仗义又小心谨慎,细致入微,不像某些草包……”赵祏瞄了一眼夏青,收了笑,伸出手拿起桌上的夜明珠,半眯着眼仔细看了看,说道:“若说两颗大小、色泽一模一样的夜明珠,唯有辽国进贡给先皇的两颗,听八皇叔说起过,在之后与辽国和党项的战争中,他屡立战功,先皇便将这对夜明珠赏赐给了他,我曾问过八皇叔,为何他的身边只有一颗,他说,他是极喜爱这两颗珠子的,走到哪儿都会带在身边,谁也不舍得送,可是有一次,在出使辽国的时候,他在回去的路上不小心遗失了一颗,所以身边便只剩下了一颗,可有一次我贪玩,便趁他上朝时偷偷溜进他的卧房,拿到了那颗夜明珠,这才发现,那颗珠子上竟还刻着一个小小的字——晴!”
“当时我还年幼,并不知道这个晴字有何含义,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八皇叔在宫中与晴妃娘娘一见钟情,互生情愫,这个晴字,便是晴妃娘娘吧。”
“可是就在刚才,我才明白,原来八皇叔与晴妃娘娘并非是在宫中才相识的,而是,他们早便是一对有情人,你们看,在这颗夜明珠上同样还刻着一个字:俨!”
“八皇叔乃太祖爷爷第四子,他的名讳便是:赵元俨,所以,八皇叔的夜明珠并非遗失了一颗,而是做为定情信物,被送给了一个女子。”赵祏说罢担忧的看着夏青,皱紧了眉。
“你们过来看看这是什么?四处游走的花子潇似乎有了什么惊人的发现。”
所有人都靠拢过去,石室的正前方有三扇禁闭的石门,墙壁四周耸立着一些高大的,石雕的烛台,除此之外便全部都是一层层的书架,书很多,而且落了很厚的一层灰,有些是很大张的树叶、有些是竹简、有些则是纸质的书,树叶与竹简的书籍已经腐烂了,轻轻一碰,便会化为尘土,纸质的书还未腐烂,却也呈现出一种暗哑的黄色,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陈旧与古老,而除了那颗夜明珠与这些散发着霉味的书籍,这个石室里便再没有其它物品。
但是,在这个停放死尸的山洞里,为何会有间书室呢?
在这个停放死尸的山洞里,居然会有间书室,而且还修建得如此隐蔽,然而根据种种迹象来看,这里似乎很久都无人来过,也无人清扫,甚至村民好像都不知道这个地方,带着这样的疑问,他们开始翻动这些落满尘土的书籍,期盼着能在某一本书后再次发现开启石室的机关,或是在某一本书中记载着机关的位置。
根据这些书籍的外表来看,很可能从这个村落存在起,这里的许多书便存在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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