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向前滚了两下,还好他迅速扶稳了墙壁,这才没有倒下去。
洞外那人刚接过同伴的水囊放在唇边,猛灌了一口就听到了洞里有动静,看守的两个银衣人都十分诧异地望了过来,那两人可能根本没有料到会在洞的这头出现陌生人,喝水的人在看到展昭他们的一瞬间,愣是被那口水呛得半死,咳喘连连。
双方一时间都看傻了眼,愣在原地,“站……站住……”好半晌看守之中另一个人才叫出声来,另外一个还咳得发不出声来。
见大势不妙,展、花二人迅速转身,反方向逃逸,虽然,以展昭的实力,扳倒这两个人还是极有可能的,但是由于不清楚离山洞不远的地方还有多少人在活动,且花子潇已经来不及打招呼掉头便跑了,再加上身体的本能反应,所以展昭也只能向来时的方向逃去,也无暇顾及身后的追兵情形。
“沿着原路返回,还是贴着洞壁跑!”虽然在这异常紧急的关头,展昭的脑海里依然保持着一定的冷静,来的时候,没有在这山洞里遭遇危险,并不意味着这山洞之中一定没有埋伏,有可能只是他们运气好,没有触动到机关而已,所以,不管怎么样,按照来时的路线,贴着洞壁返回无疑要安全得多。
因此他大喊一声,提醒花子潇,花子潇来不及回应,也来不及思索,在他失足差点摔倒的时候,就已经惊慌得不知所措,所以当看守喊出那句话的时候,他早就头也不回地往回跑了,这说起来虽然有些窝囊,不过也怪不得他,他没有武功,本来就对这个村子里的人,这个村子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恐惧和好奇,从一开始,便觉得这个村子里住的,根本不是人,即使是,也是一些不正常的人,因此,在这种心理暗示之下,一丁点的风吹草地,都会被吓得屁滚尿流,抢天呼地,若不是展昭在身后一声大喝,他真的会慌不择路,管它是贴着洞壁还是怎样,先跑了再说。
两人一鼓作气地跑出了山洞,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心道,这下完了!
但是身后,却并没有响起追兵的脚步声,一阵疑惑,两人回头望去,却发现山洞里空无一人,还是和他们进入这山洞前的情形一样,那两人并没有追来,逃跑的时候,根本无暇回头,只有快速逃离的想法,但是,他们为何没有出声叫来同伴,或是暗中偷袭他们呢?又是什么时候停止了追踪呢?整件事情发生得突然,又结束得蹊跷。
展昭和花子潇都想不明白,大好机会,那两个看守为什么会放过他们,难道因为出去的路只有一条,所以无须慌张捉拿,而是看他们自已折腾,只需要守在村口,和他们玩一个猫捉老鼠的游戏?又或者这片坟地是村中禁地,除了子夜举行的仪式外,平日里必须是在村中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才能踏进这里?
但是不管怎样,这超乎寻常的现象,并不乐观,仿佛他们已是别人手中的玩偶,现在是在被尽情捉弄而已,两人没有感到放松和安心,反而更加不安了。
青衣一直在埋头撕布条为赵祏包扎伤口,脸色铁青,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夏青静静的看着安睡的赵祏,赵祏一直没有醒转的迹象,再转头看看地上已经堆积了一小摞染血的布头,眼神复杂难辨。
抬头间,见展昭和花子潇二人狼狈跑出来的时候,心里一沉,以为他们的行踪被发现,村里人追了过来,正想提醒青衣背上赵祏先跑时,却发现展、花二人停在了洞口,并向洞内张望,又不似被追赶的样子,正思虑间,展昭与花子潇匆匆地赶了过来,表情异常严肃。
“走。”展昭只简短而有力的说了一个字,然后便欲扶起赵祏,他的体力也近乎到了极限,不知是否是吸了过多花毒的缘故,他只觉自己的内力被莫名的消耗了一大半,否则断然不会挨饿受冻奔跑半日便如此不济的。
“到底发生什么了?”他们两人的表情,让夏青觉得刚刚一定在那山洞里发生过什么。
“洞的另一端有人,我们被发现了。”展昭一边喘气说着,一边示意青衣去背赵祏。
青衣与夏青脸上同时划过惊讶的表情,“被发现了?他们向这边追过来了?”夏青在短暂的惊慌之后,却意识到展昭他们逃出山洞到现在,一直都没有见到有人追过来。
“他们应该不久便会来了,没时间解释了,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或者找个更加隐蔽的地方先躲一躲。”展昭急切的说。
青衣根本没有按照展昭的话去做,而是冷冷一笑:“你说得轻巧,现在,我们能去哪里?看看这座山,东边的那个山洞是出口,却有人把守,往西,好象是条死路,认命吧,我们根本就无路可走了。”
“青衣大人,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我与展大侠冒着性命危险前去探路,你非但不领情,还在这儿冷言冷语。”花子潇喘着粗气愤愤说道。
“我冷言冷语?”青衣霍的站起身,指着地上的赵祏说:“从小到大,我青衣只听三个主子的话,除了皇上、八贤王和侯爷,谁也命令不了我,哼,我现在还在怀疑,究竟是谁让我们一步步踏进这个陷井中的,展大人、夏大人还有你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江湖游医,人人都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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