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其他任何人声,而且如果有人看守,那么至少会有个火把,看来那些人对关押她的地方还比较放心,或者十分清楚她根本没有可能会逃出去,夏青不清楚无名村的人会怎么“处理”她,那个无耻的面具人会如何折磨她,听闻党项人是很残忍和古怪的,不过,她眼下还没有时间去担心这些,她只想快些知道其他人的下落,特别是当自己陷入一种孤立无援,而又十分危险境地的时候。
她只想知道他们是否能够逃脱,可哪怕也和自己一样被绑着,夏青也会觉得安心许多,总比下落不明要好,他们是她患难与共的朋友,是为了她才会陷入到如此危险的境地,如果他们真的葬身在了此处,自己或许也不会再独自活着出去。
按照当时的情况推断,赵祏与青衣应该是一同被关进了这个山洞里的,只是无法看到,也不清楚他们有没有转醒,念及此,她拼命地想弄出些声响,如果周围有人,而他们听到了,那么就一定会有所回应。
嘴被堵死了,只能很吃力地,从喉头发出呜呜的声响,却很微弱,被风声完全地掩盖了下去,手脚被捆得太死,无论她使出多大的力气,还是没能够发出任何声响,到最后,她已经没有了一点力气,望着眼前空洞的黑色,她不知道今天已经是什么日子,也不清楚他们在不在她身边,又去了哪里?太多太多的未知,成为一种无力感与恐惧感爬上了心头,挥之不去……
夏青不知道是因为挣扎得累了,还是因为药性又发作了,总之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又一次沉沉的睡了过去,待到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这个时候,已经能够依稀看到周围的情景,和她所想的一样,她现在正置身于一个山洞里,山洞不算深,却很高,幸运的是,赵祏与青衣正同样被绑在了她右边不远的地方,并且平安无事。
不幸的是,在她的左边,同样被五花大绑着的还有展昭与花子潇,昭示着他们全军覆没。
尽管如此,夏青心里还是一块石头落了地,只要大家都还活着,就不会没有一线生机可寻。
此刻除了夏青,同样被绑着的几个男人们也都清醒了过来,和她一样,口中都被塞着一块黑漆漆的布,她不清楚他们的感觉如何,反正自己的口里是又苦又涩,十分难受,布还散发着一股子难闻的味道,令她直想作呕,无奈米粒未进,现在是饥肠辘辘,想吐也吐不出什么来。
几人只能互相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还好,山洞里很潮湿,除了用来绑他们的五根柱子,其它再无人工雕刻的迹象,不过地面的土却比较平整,应该是被人为的平整过,微弱的光芒从洞口里透了进来,夏青推断今日应该是个阴天,所以光线才会昏暗,因为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离洞口不是太远,换句话说,这个山洞并不深,只是有些曲折,洞顶很高,洞壁上有几个人工雕出的小洞,似乎是用来安放火把之用,不时能听到滴滴哒哒的泉水声,但是寻了半天,却也未发现这水源来自哪里。
五人交换了眼色,却都是一脸茫然,赵祏瞪着一双漂亮却显略憔悴的眼睛看向夏青,忽闪忽闪的,似乎在询问,这是哪里?
但夏青的记忆中也从来没有在村里见到过这个一个山洞,准确的说,她已经分不清楚现在到底是在村内还是村外,是不是昏倒之前看到过的那个山洞?像这样的山洞还有几个?不过,眼下他们更关心的是如何逃离这里,以及这个村子的人到底会如何处置他们?
为何到了现在,却没有见到半个人影?而这一切,现在只能成为各自心底的疑惑,他们无法交谈,也无法动弹,有如砧板上的鱼肉在等人来宰割,只能无奈的等待着宰割他们的人出现。
放弃了一切无力的挣扎,到最后,他们干脆积蓄体力,瞪着头顶的洞顶发呆,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天已大亮,这个时候,从洞口的方向传达室来了一阵脚步声,脚步声由远及近,到最后似乎已经进到了山洞里面,脚步声显得十分清晰,在整个山洞里回想起来,来的人,会是谁呢?所有的人都十分紧张地望向了洞口处,如果猜的没错的话,处置他们的人,马上就要出现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到后来,他们看到五个人影,晃了进来,走到跟前的时候,他们终于看清楚了来人,为首的人,夏青并不陌生,正是那个在她心里被剐了千刀也不解恨的神秘面具人,他的面具还是和之前见到的一样惨白,尤其是在这种昏暗的地方,他那张脸白得十分阴森恐怖,离得近了,透过面具上的两个眼孔,能偶尔看到闪烁而过的一丝寒光,面具上的嘴唇却是异常的猩红,与这种触目惊心的白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壮似孱弱、瘦小的身躯笼在一件同样雪白的宽大褂子里面,褂子的衣襟和宽大的袖口都在随风摆动着,似乎那衣服里面,只是一具没有了血肉的骨架。
紧随其后的人也不陌生,正是那晚唱经的三大护法,他们同样戴着半边银制面具,离得近了,才看到,露在外面的半个脸孔,颧骨都高高的突兀着,眼睛却凹陷得很深,眉毛却是淡的几乎看不见,只能隐约看见眉头的两点,这个时候看上去,真有如没了眼睛的骷髅头。
可是展昭和青衣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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