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没有别人,好不好?”
他的气息近嗅可闻,她却没有脸红,只是慢慢地把脸转开,平静地说道:“侯爷,请你不要再说这些。”
其实她想说,你以为一生一世很长么?错了,至少对于她来说,是没有一生一世的,他们都瞒着她中毒的事,以为她不知道,其实那天晚上,她什么都听到了,昨夜赵祏宁愿将自己难受死,也忍住没有碰她,并非如他所说什么不想趁人之危,而是她的身子,不允许再行男女之事而已。
“为什么不能说这些话,你现在不是自由之身么?”赵祏哑声道,面露不悦,“你还想着展昭?”
夏青浅浅的抿着唇,她在想着展昭么?这也许也是一个借口吧,怎么会不想呢?本来假装忘记的,可有些刻意压下去的东西,只要轻轻一碰便又会翻涌而来,泪就这样淌了一脸。
夏青有些落寞地低下头,低声说道:“展大哥是我长大后初次的心动,那日他自屋顶而落,揽过我的腰,救了我一命,我便欢喜上了他,喜欢一个人,是会患得患失,会莫明其妙、会多愁善感,会牵肠挂肚的,我没有选择与他私奔,不是我不喜欢他了,也不是他后悔了,而是老天的戏弄,我早就明白,我与他有缘无份。”
“如今,我不是对他念念不舍,只是我想一份感情的彻底结束,需要一些时间,好好整理一下心情,如果突然接受另一个人,我觉得这是对展大哥的不公,也是对以前那份感情的不尊重,更是对在意我的那个人的亵渎。”
“我若要接受另一个人,必须让心里清空了,才能让他走进来。”夏青哽咽着指指心口,“但是,我现在这里满满的,除了感情,还有我的身世,很乱,很乱,所以,请不要和我说那些暧昧的话语,好么?”
赵祏盯着她,咀嚼着她的话,心里被震得如翻江倒海一般,他以前只觉得她可爱,她特别,她有许许多多地方吸引着他,他喜欢和她相处,捉弄她,欺负她,看她脸红,后来他知道,她是他苦寻了十年的女孩,让他从此有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冲动,为此,他也努力去做了,但他只是将她当做想拥有的女人,生生世世,仅此而已。
而她刚才那一番话,让他突然发觉,对待感情,她比他郑重,她比他细腻,她的心很广、很深,也很真,与她相比,他的爱自惭形愧。
平生第一次,他发现他才开始真正读懂她,敬重她,尊重她。
“好!”赵祏深深地看着她,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抬起手,温柔的替她拭去脸腮上的泪珠,“我保证,在你没有将心清空之前,我会象一个哥哥对妹妹、朋友对知已那样对待你。”
“但我也有两句话要告诉你,第一句,我是个小人,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的举止,你得要多包含;第二句,我的心现在是空的,它等一个人已经等了很久了。”
夏青抿了抿嘴,不禁破涕为笑。
耶律梦冲进来的时候,夏青正从赵祏怀里滑落,衣衫不整的样子倒叫她粉脸通红,两个“男人”的激情戏难免会让旁观者不适嘛。
幸得嬉骂间已着好了外衫,夏青假模假样的行了个礼,站到了旁边,羞得不敢看她的眼睛,确切的说,她是没把握掩饰住眼里的小刀子,这女人害死她了!
赵祏则懒洋洋的扭头看向窗外,理也没理她。
“你们……真无耻,给本公主滚,立刻滚出我大辽去。”耶律梦气得胸口一上一下的起伏着。
“多谢公主!”赵祏嘴角擒笑,从桌上跳下,套上鞋,俯下身,将夏青拦腰一抱,扛到肩膀上,目不斜视的疾步走出寝宫的门,出门向右就是宫门,夏青被他扛着,接受这一路的侍女讶异的目光,羞愤得想咬舌自尽。
大都城中,冬意更浓,霜华挂满枝头,遥遥望去,金色的冬阳下,整个都城仿佛一片玉树琼林,将本来萧瑟的冬,妆点得一片清雅妖娆。
“母后,梦儿不想嫁去大宋,这婚,退了吧。”
皇太后望向耶律梦,眼神放柔,“傻孩子。
耶律梦不再说话,双眸涌起淡淡的迷茫,太后的话仍在耳畔,“昨夜的事本宫已知晓,你真的就这么喜欢他么?为了得到他,不择手段?”
“我……”耶律梦想发脾气,却住了口,她喜欢他么?她真的知道什么是喜欢么?她只是不甘心罢了。
“梦儿只是不甘心,对不对?”太后的眼神看她,就像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般,“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嫁去了大宋,你真的就快乐了么?你这样不择手段,哪里还有身为公主的自尊与骄傲?你这么做,在他眼里,除了权势地位,你还有什么值得别人喜欢的东西?如今离开春尚早,你不如放他们走,然后趁此机会好好想一想,未来还有很长,如果你决定了,我会去为你铺路,不择手段也会让他娶了你,你的娘亲死得早,本宫曾应了她,会让她的女儿快乐。
太后说完,转身离去,留下耶律梦一个人怔怔发呆。
难道她除了权势之外,什么都没有了么?自小到大,身为大辽的公主,她是想要什么就要什么,也总以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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