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低声向赵祏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真成辽国的驸马爷了?”
赵祏的手从宽大的袖摆下伸出,悄悄握住夏青的手,低声说:“帮我个忙。”
“我可以勇敢的说不么?”夏青话音未落,只听赵祏嘻嘻一笑,带着三分痞七分邪,“哎!此番退婚,我也不情愿的,若是平常人家的女子,娶了也便娶了,不过是多个人多双筷,可梦姑娘贵为公主,我实是不想委屈了她,有些事情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很是不妥,可若我再不说,怕是要累及两国关系,实不相瞒,小侯自幼便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只爱男子,不爱女子,太后你说,贵国公主怎能嫁给我这样的人呢?”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耶律梦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都化做了黑。
只有太后的嗓音听似平静无澜,可是却让人有一丝寒意从心底悄悄爬上,她阴沉一笑:“你以为这样说本宫便会信你?”
赵祏也笑道:“太后若不相信可以派人去汴京城市井中打探下小侯的名声便知,不过龙阳之好嘛,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若是耶律梦公主耐得住寂寞,本侯可以照娶不误,反正话已说在了前面,将来太后与公主不要以此为借口向大宋发兵便好。”
“你——”一个精致的茶盅啪的被皇太后掷了出去,茶盅之中尚且有温热的茶水,溅了赵祏一头一脸,可他却躲也没躲,更是一声未吭,只是抓起夏青的胳膊就往怀里拽,极尽轻浮地轻捻她的耳垂,夏青的双耳腾的就烧红了,心像擂着战鼓,气血激昂,他便在她耳边落下一吻。
他的衣裳上是令人微微迷乱的淡香,夏青靠在他的胸膛,一抬头,对上了他亮闪闪的眼,脸上莫名一烫,他长臂轻舒,将她搂紧,咬耳轻语:“青青不想看我客死异乡的,是么?”
夏青笑吟吟的回咬向他的笑涡:“大宋的脸面都让咱们丢尽了。”
赵祏的唇轻擦过她的唇畔:“丢脸总比丢命好,本侯的味道如何?”
夏青狠狠一咬他的薄唇:“去死!”
他笑嘻嘻的搂着她,半真半假胡乱的亲着,俊脸上的表情滴水不漏。
都怪这双该死的眼睛,这个该死的笑涡!他一冲她笑,她就本能的觉得他是个好人……就这样晕晕糊糊的,不辨东南西北,被他亲得肺炸肠断,就这样,公然成了他的禁脔。
“你们……”耶律梦指着大庭广众暧昧不清的赵祏和夏青,气得大哭起来,“怪不得这一路上你对他呵护倍至,又是端茶又是递水,我原还以为是你体恤体弱大臣,没想到,没想到你们竟是……夏青你堂堂朝廷命官,居然以色事人……”公主久久不能言,跺脚离去。
赵祏松开夏青,转而向皇太后笑道:“大宋朝的侯爷就是这个样子,若公主不嫌弃,小侯便在明年开春等侯迎娶公主凤驾,天色已晚,本侯带来的人还在驿站等着本侯和夏大人启程回国,太后、各位大臣,告辞。”
“慢着。”皇太后从凤椅上站起,缓步走到赵祏与夏青身边,说道:“大宋使节远道而来,就这样连夜离去,不知情的人会以为本宫待客不周,且不说这桩婚事成不成,总该留宿一晚才是,驿站那儿本宫自会派人说一声,来人,带小侯爷和夏大人下去,好生侍侯。”
夏青看向赵祏,赵祏沉默片刻,笑道:“太后客气,适才一番调情,小侯也有些按捺不住,即如此,便叨扰了。”
众目睽睽之中,赵祏与夏青勾肩搭背,吹着很响的口哨,路过皇太后身前时,赵祏更是将夏青拦腰一抱,急不可耐的色迷迷离去。
“不知羞耻……以色事人……”所有人指指点点,会些汉话的更是闲言碎语飘了过来,沿路都有人在驻足观看他们,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丢下他们自认的骂辞。
大宋侯爷再浪荡,也只是出宫寻乐,如今却在别人的国土上公然与同来大臣亲热,同进同出,同吃同睡,高调得气吞山河。
夏青擦汗,这样是不是太无所顾忌了,影响太不好了。
“快来看啊,这两人当真是奴颜婢膝……嘴脸猥琐!”观看他们的人络绎不绝,有文官有武将,还有大员之女,有宫女、赵祏一一满足他们的心愿,随他们看个够。
草原上,他们一夜成名。
回到房间,门一关,他甩袖、她甩袖,她向左,他向右,他窃喜,她盛怒。
“喂,你拿我和大辽皇太后斗法,我莫名其妙便成了你的挡箭牌,现在被关起来了,怎么办?”夏青缩在床头,愤愤说道。
“什么怎么办?自然是照他们想的办喽。”赵祏在她耳旁吹了口气,坏笑道。
“你去死!真恶劣,淫贼!”夏青一脚将他踢下床。
“贼?偷走了你的心么?”他凑到她耳边,气息危险而诱惑。
最恨他这副欠揍的模样,夏青把头扭向一旁,冷声道:“你偷不走。”
赵祏噗了一声,扳了扳她的肩胛,低下头来:“我是为了谁才冒着杀头的危险不远万里前来退婚的?”
他的呼吸间有酒气,夏青移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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