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竟然完全没有流露出一丝可以解读的东西。
“你到底想怎样?”他忽然开口问道。
“我想你和我们一起走。”夏青静静的说。
“不行,我还有别的事。”
“赵狐狸要你去做什么,会不会有危险?”夏青也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里蕴含的东西太复杂,她仍旧无法解读。
“小羽,曾管家其实是你帮我找到的对不对?前些日子朝廷逮捕了很多小清倌也是你做的对不对?我说过以前的事你是身不由已我早就不怪你了,你这么公然反你的主子我担心你会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苏羽忽然霍的一声挥了一下剑,剑锋如同水中明月忽然被一枚石子击碎,流波轻漾水光四溅,他轻轻说:“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使命,我这么做不过是为戴罪立功而已,如果你还看得起我,就把这招剑法学会。”
夏青想了下,点头:“把你的绝情剑法从到到尾让我看一遍,那我就学这一招。”
苏羽没有说话,提起剑,走到丁香树下,开始舞剑。
他举剑,挑起,转腕挽起几朵剑花。
“第一招:不见!”
剑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暗昏的天空,飞舞的白雪,空中似乎弥漫着一层烟雾。
“第二招:不念!”
丁香树上的叶子纷纷落下,围绕着那袭绯衣起舞。
“第三招:不思!”
他忽地眩身而起,剑光如惊虹盈盈绕树一圈,粼粼波光荡漾天地。
“第四招:不爱!”
倏然收回的剑招,犹如一道流星,决绝的姿态,往自己身体刺去,然后自肋下挑出。
使完这招后,苏羽收剑,在漫天落叶下静静站着,似乎在等待又似在拒绝,连人带剑,散发出一种萧瑟孤寂的味道。
夏青有刹那错觉,假如自己此刻唤一声他的名字,他或许会在下一刻就把她拥在怀中,但是理智告诉她,这一定是她想得太多,他说过的,曾经的初遇、出逃、初吻都不过只是一个局,一个骗局。
凭栏相思昼夜长,清歌一曲断君肠,云飞雨散知何处,天上人间两渺茫,纵使相逢应不识,不见不爱两相忘。
孑然一身,天塌地陷,万物皆休。
不见、不念、不思、不爱……
如此的绝情剑法!
如此的决绝身影!
不知为何,泪水渐渐迷朦了双眼。
苏羽,你要相忘的人究竟是谁?
兴趣缺缺,心不在焉,如果真的和一个像苏羽这样的用剑高手扛上了,那她绝对是——用毒,傻子才用剑跟人去硬碰硬呢。
武学方面,夏青是豆腐渣,哼哧哼哧地学了七个时辰,苏羽就耐心的教了七个时辰,午饭都没吃,照猫画虎,总算磕磕巴巴的将那一招剑法的招数顺了一遍。
“没有内力,这柄软剑你不会使,所以剑我带走了。”
苏羽走后,赵祏带夏青去了一个地方。
眼前一座小小的四方院落,院子打扫得甚是干净,风徐来,隐隐夹着百花香。
青砖绿瓦带院子的小房子,午后阳光下蜷缩酣睡的猫,都不过是……一场梦!
一场梦……一场梦么?夏青觉得头有些晕,晃了一下,下意识的搭着赵祏的手臂才算站住了。
赵祏说:“地方是他找的,他不肯回八王府,也不肯住去侯府,只愿呆在这里,进去吧。”
院门紧闭,夏青走到门前,伸手推开,门没有锁,缓缓应手而开,坐在院中秋千上的少女,缓缓转过头来……
“姐……姐……”突如其来的喊声在整个院落内回荡!这声声呼唤如同滚雷一般轰着夏青的心。
这个字,曾伴她跨越过最温馨也是最跌宕的日子,乍一听见,心内便会有一道热流闪过,这个字,刻她一生。
泪水绝堤而下,呜咽着拼命点头。
夏枸杞已经恢复了女子装扮,端的也是芙蓉秀色。
不知为何,见到这张脸,夏青总是不住想哭。
枸杞“呀”了一声,一把抓住夏青的手,拖进屋里,不停的为夏青抹泪:“哭什么呢!”她脸上颇为憔悴,目光却清澈坚定,全不见那日的骇人模样。
她用帕子替夏青擦着脸,柔声道:“你现在可是皇上钦定的女官了,是个了不得的人物,怎的还这么容易哭,让人看着难受。”
夏青强装欢笑:“还不是想起在家被你欺负的事么,一想到你说要让我嫁给猪肉荣,我就怕得心中打颤,这眼泪珠儿忍都忍不住。”
她们谁也没问谁曾经的遭遇,仿佛约好了再也不愿回想似的。
夏枸杞的眼圈也红了,半晌才道:“这些日子,难为你了。”
受难的人是她,她却说难为了她,枸杞啊枸杞,你为了我舍弃了自己,要我以何面目对你啊。
夏青咬着牙说:“你怪我么?”
“怪什么怪,这是我的命,半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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