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怕自己的心被那沉重的哀伤包围,她沉默着,等着他说话,等着他把心里的失望都发泄出来。
谁料,接着他竟然转身,连后会有期也没和她说,夏青也笑了,他们是这样的结局也好,可是不知为什么,心里却更感到难过,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正要脱衣上床蒙头大哭,突听外面传来一声吼。
“夏青是最好最好的姑娘!”
“展昭最喜欢夏青!”
“没有人比夏青更可爱!”
“除了夏青我谁都不娶!”
惊天动地的吼声从院子里传来,接着是人们开窗开门的声音,大家半夜被闹醒,纷纷哀号抱怨,夏青停下脱衣的手,颤抖着说:疯……疯子!
她奔出去,看到侯爷正捂住展昭的嘴大骂:“大半夜的发什么疯,再叫就收拾东西睡到街上去!笨蛋!”
“放手放手,我还没说完呢你让我接着说完——”
赵祏放开展昭,把夏青像拎小鸡一样揪着到展昭面前:“有什么事情你们两个当面说、小声说、尽情说,本侯批准了,展大侠,展护卫,管好你的嘴,本侯还要早睡上朝的。”
赵祏朝那些探出头来看热闹的下人们眉锋一挑,大家都红着脸不好意思地回房睡觉去了。
夏青看着侯爷迈着风骚的步子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剩下展昭与她无辜的对视着。
闭上眼,仿佛听见眼泪无声滴落,展昭,你这又是何苦?既然不能再爱,何必空留下誓言?
“能不能告诉我,你当初离开我的原因?”
他忧伤的看着她,眸里的光芒一点点暗淡:“那日在邙山,跟屁虫对我说,师妹曾经与他说起过,杀害师傅的人是党项人,而党项人的身上,会用花的刺青做为图腾。”
“果然如此。”夏青黯然笑了笑,心,却如深秋般清冷凄凉,她淡淡的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不怪你了,真的不怪了!”
“青儿——”,他唤着她的名字,不顾一切的冲上来,紧紧抱住她,微凉的吻铺天盖地落下。
吹着凉风,剧烈的心痛开始在胸腔里漫延,上回受的伤让她元气大伤,今日淋了雨又没及时换衣,夏青好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般,跪倒在展昭面前,然后就眼睛一闭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过是受了寒,发了汗便可。”江湖神医花子潇说。
展昭守在她床边,不停的喂她喝水,甚至给她灌辣子水,夏青被灌得满脸通红,涕泪横流,可一滴汗也没能流出来。
宫中太医来了一拨拨,那个最有名的莫太医倒是给夏青开了几帖药,吃了药后,她倒是发汗了,可最后连眼皮都睁不开了。
看着随时都有可能断气的夏青,最后连花子潇都苍白了脸,束手无策。
夏青觉得全身冰冷,口干舌燥,难过到快要不行,偏偏又睁不开眼睛,不知为何就是极为疲惫,忍不住想要就此昏睡过去,让她无法抗拒,但是她知道,展昭坐在她床边,小心翼翼地给她灌药,那些药入了她的嘴,又全数流了出来。
他带着哭腔说:“青儿,你快点醒过来,醒过来以后你想我走多远我就走多远,你要一辈子不想再见我,我就一辈子都不来烦你。”
赵祏守在门边,迟迟不肯进来看她。
躺在床上的夏青呼吸微弱,面如白纸,一头如墨的秀发从床上垂下,青丝散落,看上格外的惹人怜爱,她只想沉沉睡去,万般重担,先扔给清醒着的人去担着吧。
譬如神医花子潇、譬如展昭、譬如那块臭石头。
花子潇看了不忍心,小声劝道:“侯爷,青青姑娘时候不多了,若是再不进去见上一面,恐怕——”
一身雪衣的赵祏,没有了往日花哨的行头,身着素色衣袍的他,有一种世外高人的感觉,赵祏没有接花子潇的话,他只是静静的倚着门柱突然笑了,说:“还说什么自已要做个强者,不屈服于命运,依本侯看,根本就是被休了不敢面对现实,原还以为有多么坚强,不过只有一张嘴厉害而已。”
“青衣,去,把苏羽找来,就说人不行了,要不要回来见上一面随他的便。”
夏青看不见赵祏已经失了血色的脸,她听到了他的笑声,因此很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很开心终于少了个冤家对头,只是碍于展昭的面子才没有手舞足蹈起来。
到了后来,夏青只觉得周围一片沉寂,接着有温热的气息渡到了她的脸上,他的脸离她很近,是展昭么?
“你可真能折腾人!”
夏青眼前一片模糊,费力的说:“胡说---我什么时候折腾过你?”
“没有你,我的人生怎会乱成这般?”
夏青断断续续地道:“我的---也乱的,可是有些事情半点不由人,心中不舍也要舍,我终非你的良人。”
望着她,他轻叹一声:“如此妙人儿,轻嗔薄怒亦是风情万种,怎可不让人动心,我为你动了心,你却让我陷入这般境地,离你远了,我舍不得,离你近了,又招你烦,只是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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