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侯爷,你究竟糟蹋了多少可怜的少男少女啊!你这个千古罪人!”夏青痛心疾首。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的,你就告诉皇上你心有所属,可对方不愿嫁给你,要嫁给别的朝中大臣,不就完了么?到时候,你再挤两滴伤心泪出来,做个要死要活的样子,皇上绝不会为这事强行赐婚,哪里还敢逼你。”
赵侯爷沉吟片刻,“要不,我说不肯嫁我的心上人是你?”
“皇上会信么?”夏青奸笑。
“不会。”赵祏点头,“皇上岂是这么好糊弄的。”
夏青想了想,突然邪恶的笑道:“简单,反正侯爷你本来就是个断袖,不如你就说你爱的人其实只有皇上。
赵祏差点从软塌上摔下来:“邪恶,太邪恶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侯爷你还是抛绣球去吧。”夏青甩了甩袖子,不忘打击他,“别以为会有人来接绣球,你的红粉蓝粉知已一堆堆一簇簇,以你的名声,怕是除了以上那些人,没哪个良家闺秀敢嫁你。”
他抗打击能力奇强,不愧是从宫里混出来的,“你敢嫁么?你敢嫁我就敢娶,你不敢嫁,我也敢强娶,你有句话说对了,我这种人,早就破罐破摔了,何尝把礼法放在过眼里。”
“我才不嫁你呢,侯门深如海,嫁你多惨啊,你家大业大花销也大,分到手里也没几个钱,还要看着你讨一堆老婆,跟着她们争风吃醋,勾心斗角,这不是自讨苦吃么?嫁不得,嫁不得,展昭就不会了,他只爱我一个,我们一生一世一双人,天荒地老。”
他静了片刻,半垂着脸,轻声问:“你为何会喜欢展昭?”
“我不知道过去我喜欢他什么,但是当我那日苏醒后第一眼看到的人便是他,他微俯下身凝视着我,宛若天神,于是我便沦陷了。”
赵祏听得专注,撑着下巴,悠悠一叹:“那若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我呢?”
“你嘴巴太坏了,是你我也不会喜欢。”
赵祏浓眉一掀。
不知是谁叫了一声:“吉时到。”
外边的喜娘们冲进来,给夏青盖上喜帕,塞了一个大苹果在她手上,便被扶着出门了,甚至没来得及看一眼仍在榻上歪着的赵祏。
目送着那身鲜红越走越远,赵祏只觉一阵怅然若失,起身仰首看天竟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她离开了,快乐竟好像也都随着一起远离了。
一瞬间顿时又酸楚弥漫,心头诸般滋味齐涌而上……
“方才不说,现在又何必一副可怜相?小时候的你不是这样的,原来那个嚣张的小王爷,也有暗自落泪,为情伤怀的一日。”窗外,苏羽冷冷说道。
“你终于肯认我了?”赵祏收拾起情绪,平静的看着苏羽。
“哼。”苏羽不置可否,转身一个箭步向前冲去。
夏青被人推上了花轿,轿子还没有动,头顶处唰一声响,跟着展昭压抑着怒气的声音传来,“你做什么?给我下来。”
夏青探出头,是苏羽,跳到轿顶上去了,也不肯说话,像只猫那般蹲着,一双眼冷冷的斜睨着展昭。
“展大哥,就让他跟着吧。”夏青向上瞟了一眼,淡淡道:“要不要跟到轿里来?”
苏羽冷哼一声。
夏青在轿里说道:“我听到了好多人在叫,这是为什么?”
跟在轿旁的喜娘道:“侯爷府办喜事,哪里有人敢怠慢,他们向这边丢枣子和花生呢,青青,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展爷娶亲,展大娘也特意从乡下赶了来,今儿从侯府到开封府的路都被京城的百姓们围得水泄不通,真的好热闹啊。”
喜轿外人声鼎沸,夏青掀开轿帘的一角,立刻有花生落到轿子里,打在她身上,痒痒的。
花轿才起来,喜娘便欢天喜地大叫道:“骚动了骚动了!那些女人真要不得,昨儿还誓死追随展护卫,人家一娶亲就变心了,眼里只有咱侯爷了,青青,侯爷跨上马了,他亲自给你送亲啊。”
“这说明本姑娘受欢迎。”夏青嘴里嚼着花生,耳听着一路上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不禁想起第一次在街上看到党项公主时的盛况,不知道和现在比起来,谁更惹人注目。
揭开喜帕一角,她只能看见外面那一小片天地,帘外景物如浮光掠影,那小天地中,映着是她良人同样的一身大红。他的手有力的握着缰绳,攥得是那样的紧,夏青觉得自己的心好像也在他手里,那手每紧一分,她的心就跟着跳动一下……
察觉到她的眼神,展昭偏过头微笑的看着她的娇颜,那笑容犹如清淡雪墨在洁白宣纸上漫漫渲染开去,好看得让人的心一直软下去,软下去,最后慢慢融化。
展昭是一个温和的男子,能够成为他的良人,是她几世修来的福分,从今以后,要快乐的和他生活在一起,帮他操持家务,为他生儿育女,安稳的过一辈子。
夏青看得发呆,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喜娘把手伸进来,重重的拍了她一下,“你怎么把喜帕给揭了,新娘在路上让外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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