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觉得姿势颇为尴尬,展昭已是尽力向后腾去,无奈马背上就那么大点地方,还是夏青开口了:“展大人,你若为难就别搂着我了,我抓紧马缰,不会掉下去的。
“好的。”展昭依言松手,伸长了手拉住马缰,看她那一脸奸笑,展昭怎么就觉得自己像一个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银子的傻子呢?
见身前人儿开心戏谑的笑容,展昭清俊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原以为会坚持到底,却在她转身的那一刻生出强烈不舍,以至于无法控制的伸出手来。
马儿撒蹄,向前奔去,看着渐离渐远的御史府,夏青有些担心,一早上没见着苏羽,他不会昨晚被展昭给秘密处决了吧。
路过那处华丽府宅,夏青示意展昭停下,跳下马去,愣愣的看着府前扁额上的金光大字,四个大字依然金光闪闪,却已是从顺亲王府换成了安宁侯府,三字之差相差万里,那个人定是恨死她了,
其实一直想着该如何对赵祏解释,她这一去多则数月,夏青想了想,不能就这样算了,自己主动送上门,也比不知道怎么死的好吧。
听说,他最近的状况很不好,每日都躲在府里喝得醉醺醺的,喝醉了便会砸房子,把房内的陈设砸得稀巴烂,然后就躺在一片废墟中熟睡。
没人管他,也没有人劝,因为他喝醉时如果有人碰他会被揍个半死,听说他揍人的招式又狠毒又刁钻,会把人往死里整,于是除了青衣外,下人们也不敢理他,什么时候瞅着他醒了,去上茅房了,才飞快地将房间收拾收拾,待他回来后从头开始新一轮的混乱。
不过也看出来了,这小王爷平素对下人们多半是刻薄过之,温情不足,否则众人也不至于在这种时候落井下石,看他笑话。
算了,拼着被他揍个半死,还是去看看他罢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渡步上到三层台阶,只见大门紧闭,守门的侍卫也不见了踪影。
叹了口气,无奈,夏青缓缓伸出了右手,准备叩门。
吱嘎——
手还未落下,大门竟自个儿打开,夏青有些吃惊地望着眼前站立的赵祏,手还傻傻地停在半空中。
眼中弥漫着淡淡的凉意,赵祏冷眼看着夏青,又抬眼看了看远远站着的展昭,半晌儿才道:“你来做什么?”
“我是来解释的。”夏青立即后跳了一大步,她是个勇于面对,敢于承担的人。
“不需要。”赵祏话音仍旧很冷。
你需不需要我无法过问,但我一定要解释。”夏青还是个很坚持的人。
赵祏眼中毫无一丝情绪波动,黑发散落一缕在额头,只显得眼神更加冰冷,眼中竟泛出一抹极淡的寒意,却转瞬即逝。
他的指尖颤了颤,垂下了目光,不看她,也没动。
“当初你找上我的时候,我便说过,我不是一个知难而退的人,王爷将来不要后悔才是……”
谁知夏青话还未说完,赵祏已是脸色一变,眉头紧锁,脸色已然变得有些寒意:“以后不要再提王爷二字,先皇只有一个儿子,便是当今圣上,没有王爷,从来就没有,反悔?做你的春秋大梦!
耳畔是他骂骂咧咧在说:“你的脑子究竟想些什么乱七八糟,告诉你多少次,本侯从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夏青听他悻悻在说,仿佛很不服气,他还会骂人,想来心伤不算重,更难得的是今日没有喝酒,如此一想,倒也心安了不少,忍不住露出笑容。
他瞪她一眼:“笑?笑死你这个黑心老妖,你是不是担心本侯会杀你,你放心,本侯今日便让你吃颗定心丸,你不过就是个累赘,我同你没什么白纸黑字的契约关系,从今往后你爱上哪上哪,咬人的狗儿多了去了,本侯才没那份闲心对付你,如玉还在等着呢,赶着喝花酒儿去,夏大人,本侯祝你步步高升,‘娶’个如花美眷,将来洞房花烛的时候,本侯定会亲自备上大礼一份,告辞!”赵祏说完,再没看夏青一眼,摇着扇子,独自渡步向花街方向行去。
夏青闭上了眼,她知道,这回赵狐狸是彻彻底底把她恨到心坎里了,一丝冷风呼呼地灌了进来,灌进了夏青的心头,看着他孤独的身影,便只是这一个背影,忽的让她感觉……赵狐狸,其实并不是个坏人,他或许做事有点儿极端,其实只是裹着黑乎乎的外壳,拨开了,里面是干干净净的。
自抽,脑子进水,前些日子被他害得蹲大牢生死一刻居然忘了?这时候却又信他不是个坏人,看样子她这牢狱之灾是白捱了,不不不,她不能心软。
可是,他真的会与那个案子有关联么?夏青只觉心头一股淡淡的凉意升起,有些酸楚,也有些寂寞。
原来每个人都会有一段伤,想隐藏,却总是欲盖弥彰……
跟他相处的时日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但近距离观摩后,夏青得出结论,这人充其量只能算小奸小恶,其缺点如下:言行轻薄,喜好玩弄人,与青衣、苏羽有断袖嫌疑,且嫌疑很大。优点居然也有,长得还不错,基本善良,小有爱心——曾见过一
>>>点击查看《一见倾心:邪王噬宠成瘾》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