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更荒唐的显然还在后头,夏某人显然是酒劲冲脑,不耐的咽了下口水,猛然扑向对方。
事发突然,展昭一下没能稳住身影,重新滑坐下来,背抵在浴桶壁上,呛了好几口水。
夏青将他身上那件碍事的外袍一把扯落,然后满意的咂咂嘴,双手搭在他肩上,就那么坐了上去,两人之间再无一丝间隙,紧密贴合,姿势极端暧昧。
“你!”展昭脸色铁青,他最初也以为夏青只是酒品太差所致,没想到她竟如此不知羞耻,这种画面显然叫他这个正人君子难以承受,眼下怒火攻心,居然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夏青睁大眼,勉强透过醉眼朦胧看去,脑袋轰的一声,已是无法思想,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副健康体魄,略暗的肤色,厚实的胸脯,浅褐色的两枚坚果,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连忙合上双眼,头晕,同时心跳得轰轰的像只小鸟不停的要从胸膛奔出来。
颤抖着伸手抚上他的胸前,触手的肌肤光滑沁凉,完全不似水温微热,她惬意的曲起指尖,在上边来回游走,没过多久动作愈发大胆,肆无忌惮的绵延而下。
“还不住手!”展昭的眉目间再也不若平常般波澜不惊,牙一咬托住她的腰想将其挪开,手掌贴上对方肌肤的一刹那便有莫名的灼热感蔓延开来,他微抬高下颔,压下心悸冷然道:“我敬你为官清直,没想到私下竟……非要逼我将你打晕才肯罢休么?”
夏青抿了抿唇缓缓贴近:“不再唤我大人了么?”最后一个字的语调落下,柔唇顺势覆上,堵住对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柔软的触感挑逗一般在唇上厮磨,燃起陌生的火花。展昭惊骇的瞪着近在咫尺的面容,心里泛起惊天大浪,第一次亲吻自己的竟是个男子,怎么可以?这个世道一定是疯了!
怎么可以如此?
这是禁忌的!
他们都是男人呀!。怎么可以!狠下心肠反手推出一掌,他再也顾不得其他,率先迈出了浴桶,操起地上的外袍披挂在身上,冷冷凝着呆坐里头的人,厉声道:“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肩头遭到重击,疼痛让夏青倏然清醒了一半,她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排山倒海的怒气从他身上无形的散发着,夏青完全不知道他在气什么,头很痛,记忆也仿佛脱节了一小段,只记得刚刚在皇宫内喝酒,然后……
“你好好清醒一下!”展昭毫不留情的提起原先准备的凉水,淋了夏青一身。
凉意瞬间渗入,浑浑噩噩的思路渐渐变得清明,她低头看看狼狈的自己,再望着同样衣冠不整的展昭,隐约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事,苦涩感涌上喉头,她却并不后悔,若不是喝了酒,这番只在梦里出现过的情景,她怕是永远都做不出来的吧。
半垂下眸,掩去泄露太多情绪的眼神,可心里仍然有荆棘不断丛生,刺得心底柔软的部分鲜血淋漓,难道她在他心里永远都只是同僚,若此刻说出自己的女子身份,他是否还会恪守那该死的礼教约束么?
心猛然缩紧,夏青终于意识到这几月那些游离在边缘的思念和甜蜜竟然就是赤裸裸的爱念,是的,她是爱他的,不是喜欢,不是崇敬,而是爱,可是,他会爱她么?紧接而来的惶恐和迷茫逼得她喘不过气来,原本只想要借办案的名义将他留在身边,远远看着他便好,现在居然越来越贪心了么,可是这般猜不透过程更猜不中结局的爱情她夏青要得起么?可是,不试试,又如何知道呢?
双手紧握,夏青假意打了个酒嗝,拖着湿淋淋的身子从浴桶里站起来,轻笑道:“还没清醒又如何?”
展昭正眼都不瞧她一眼,指着门道:“最后一遍,出去!”
夏青深吸了口气,眼神清明,口气笃定:“我不要只做你的同僚。”表白吧表白吧,也许过了今晚她就再没有勇气了。
他闭上眼,不发一语。
我真的不要只做你的同僚,“因为我是……”话音未落,她已腾空飞起,而后重重的跌落在青石地面上,那身青绿的官袍随后飞出,不偏不倚正好罩在夏青头上。
夏青悲哀的凝着那扇无情紧闭的门,泪在瞬间滴落,她在心里倔强的重复了一遍,我没醉!我不要只做你的同僚,我还可以,做你的娘子!
似乎有人在她耳边唱歌:一叶轻舟去,人隔万重山,鸟南飞鸟南返,鸟儿比翼何日再归还?长街长烟花繁,你挑灯回看,短亭短红尘辗,我把萧再叹,终是谁使弦断。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多少红颜悴,多少相思碎……
是谁将这曲《情未了》唱得如此凄婉动人,以致听的人未语泪先流。
银色月光下,那清秀少年一袭绯衫,清冽洁净,正立在梨树下,微仰着头,看着天边的明月,低唱吟回,月华如练,他的影子淡淡然,衣袂随风飘动,带着难以言语的优雅气息,像谪仙。
夏青知道方才是他在唱歌,因为除了苏羽谁还会有那把好嗓子,只是不知道适才那一幕,他又瞧见了多少。
夏青将面上的泪痕抹去,才向着背对她的苏羽走去
>>>点击查看《一见倾心:邪王噬宠成瘾》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