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已经持续八日了,怎么还不好转?”
打开衣衫,露出渗血的伤口,靳余欢握拳一紧,抱起易君然,立时驭息疗治。
易君然似昏未昏,小猫似的蹭了蹭,嘀咕道:“老大,随我出去罢。我没有你不行的。”
靳余欢以吻回应。
“老大,我们好生过日子。”易君然胡撸着爱人宽阔的后背,狡黠道,“有帝君在,我不会出事的。我们只隐居,什么都不管。行么?”
靳余欢心化了。他攒起怀中的小猫,坐抱着,细细瞅了瞅。
易君然身子软,又逢病着,侧腰被靳余欢一模,立时软入爱人怀中。黏黏的、糯糯的,甜得让靳余欢松不开手。
“老大,我没有你不行的。”
香气萦怀。靳余欢抱着乖巧温柔的软物,只觉此生无憾。
易君然利用自己的病和魅劝服了靳余欢,眼见靳余欢已乖巧,又去劝另一个顽固。
“魔君,你在做什么?”易君然因怕靳余欢吃醋,不敢坐太近,挑了魔君对面的栏杆处,飘然落座。
靳余欢头都未抬,晃了几下手中泥偶。
一对泥偶,牵扯出几段旧事。
魔君对易君然的爱,都在其中。
易君然有一瞬间的失神。
“心儿,你想逼我出去?”
易君然摇头:“不,是劝你出去。魔君,现在你已是因祸得福,虽然你与老大接受鬼魔两骨,但你们修为已大涨,只要好生利用的话,定……”
“我不出去,也不掺和无关紧要的事。”
魔君留下泥偶,起身欲走,却听得易君然轻轻呢喃。
“魔君,你可愿与我生死相随?”
魔君眼底一亮。
第二日,易君然先醒来。他抚着胸膛,踉跄下床,敲响门扉。
魔君已久候。
“魔君,你携着老大出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易君然双颊绯红,垂下头。
魔君颔首。刚欲走,忽地被牵住腰带。
易君然的吻已送了上来,冰冰凉凉的,却挠人心。
“魔君,早些回来。”
晚来风急。
魔君回来时,见到窝在座椅上打瞌睡的易君然。凉心儿一吹,易君然就不适得咳几声,小猫似得卷着身子。睡得不稳。
急急走上前,魔君褪下外衣披在易君然身上,将他抱到屋里。
魔君贴靠着易君然,嘴角含笑,一夜未眠。
“魔君,再快些吧。”易君然拿素怕拭掉魔君额上热汗,带着几分歉意道,“劳烦你了。”
魔君摇头,将易君然抱的更紧。只要让挚爱开心,哪里会累?
离灵山越来越近。易君然倏地抓住魔君的肩膀,眼含惊恐。
“心儿,你怎么了?”
易君然压下心绪,看着那座灵力逼人的山,怔怔地摇头:“无妨。”片刻,又怀疑:
“魔君,帝君会不会不在这座山上?”
魔君突然明白他的顾虑。两座灵山,一座魔山,易君然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浅乐,若寻错了,也不知山上有什么等着他们。
敌人修为难明,贸然遇到,只会吃亏。
“放心,有我在。”魔君攒紧小猫,心比易君然急迫。
易君然缓缓点头,然心中仍是升起一股不祥之感。他抚着胸膛,困惑地蹙紧眉:这是怎么了?
在山顶上,果真立着一红衣男子。隔着太远,看不真切,但身形灵气均同浅乐相仿。
易君然欣然,远远地,朗声唤道:“帝君!”
此地灵气超然,易君然一至于山顶,就被灵气托起,悬浮起来。魔君大惊,急急去抓,然灵力立时构成灵牢,将魔君关入其中。
两人隔离极远。
“心儿!”
易君然已看不见魔君,四下白茫茫。他身似孤舟,茫然失向了。
雾气虽厚,但其中隐藏的灵力却越发强烈。前方,突然现出一红衣。
“心儿,浅乐有未有跟你说过,他为何喜好穿黄衣衣衫?”雾气中,传来一声轻笑。
易君然一怔。
他,怎么会在这里?
电光火石间,易君然颓然倒地。
“他有一个钦佩的师兄。”易君然肩膀微颤,撑着身体,缓缓地后退,颤声道,“那师兄喜穿黄色,所以……”
雾气散了些,探过来一张不羁俊美的脸,样貌和魔君有几分相似。
“是啊,小浅乐喜欢模仿我啊。连喝酒都是我教给他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息间,行至易君然面前、
魔君握拳颤抖,狠命击打结界,朝崖上的雾气急唤:“你别伤他!他不过是凡人,受不住的!”
“放心,”一女子声音飘然落下,笑道,“我夫君说了,所有人都欠点火候。”
山突然下陷,四下景象随之大变。满山灵力已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骇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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