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君然半懂不懂的听着,末了四下探看了一番,视线也落在一袭红衣的浅乐身上。浅乐动了动喉结,希望易君然能好生看看他。可易君然只是轻轻略过他,又定向靳余欢身上,“老大,我想四处看看,此地不甚有趣。”
靳余欢攒紧易君然,朝浅乐略略颔首,继而行出门外。
门外一片漆黑,易君然困惑地揉了揉眸子,道,“老大,为何看不见?”
靳余欢耐心解释道,“黑沼素来便是封印之地,此地被邪气笼罩,一丝光明难见,故而处处漆黑。”
易君然颔首,他乖巧地伏在靳余欢怀中,玩着手指节,玩腻了又玩自己的头发,“老大,此地不好,为何要打开这里?”
靳余欢垂首,在易君然额上印了一记温润,道,“此地要封印邪雾,救人,所以存在。”
易君然怔怔看着四下的淡淡邪雾,明白地点头,半晌,又问道,“夫君,为何要救人?”
此时的易君然如同一个启蒙娃娃一样,什么问题都会问上一遍,可问过易君然也记不住,抑或是记住了一觉过后就忘了七八。
饶是如此,靳余欢还是对易君然的每每问询都耐心解答,直到易君然问累了,才示意他歇息,止了言语。易君然抿了抿唇,睁大无邪的茶眸,不断的蹭弄靳余欢,向靳余欢脖颈轻轻吹着气。
以往这个时候,靳余欢都会停下来,吻上易君然几番,可眼下,靳余欢被前方涌动的邪气引住注意。
前方仍是一团漆黑,但那里的空气却极不正常的扭转着,这些黑气结成了无数细小的漩涡,靳余欢闭目感知了几刻,再一睁眼,眼底却冷了数度,他迅速划出藤椅,将易君然放到藤椅上,又为他打开一个结界,蹲下身子,望向易君然,轻声嘱咐道,“心儿,我有些事,须离开你一阵,你待在结界中,好好…”
未等言毕,易君然眼内就荡满氤氲,他死死抓住靳余欢的手,不断摇头。
靳余欢心下一疼,又劝道,“向你保证,我很快就回去,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便可,好不好,心儿?”易君然未回,只扯着靳余欢,沿着藤椅开始轻轻向前蹭,希望靳余欢能够携他离开。
靳余欢不忍,觉得若留他单独在这里,也很担心,于是起身抱紧了他,行向前方。
易君然一抱住靳余欢,就再不撒手,一双茶眸溜溜转着,屡屡定向靳余欢,生怕再被扔下。
靳余欢无奈,只轻声嘱咐,“心儿,等会儿许是有厮杀,你听我的,乖乖的,什么都…”
易君然举起左手,做发誓状,用力地点头。
靳余欢垂首吻住那手,道,“须尽快带着你隐居,把你藏好。”
易君然困惑,“为何要藏我?”
靳余欢勾唇,“你若是喜欢一件物什,这物什很让其他人喜欢,你会如何?”
易君然挠了挠脑瓜,半晌,笑道,“会分享。”
靳余欢摇头,又启迪道,“那这件物什若是我呢?”
易君然一怔,继而紧紧环抱住靳余欢的脖颈,拼命摇头,“我不分享!”
靳余欢心下越暖,他按住易君然的后脑,柔声道,“我也不分享。心儿,你…”
“咣-----!”
这时,前方荡起一阵响动。靳余欢眼底一沉,驭起内息,朝前方越来越大的漩涡行去。
等走进一看,靳余欢惊讶的发现,甫才看到的几个小漩涡竟然连接着不同的平行时空,靳余欢知道,血海不单单在那一个时空下了血雨,而是在无数个时空都做了此事。原因也很简单:血海能生发邪气,一旦将这些平行世界连接起来,就能将这些时空是的邪气尽数吸取。邪气交融后,血海的修为定能与浅乐一拼。
而血海之前显然是担心被浅乐提前看出他吸取其他时空邪气的事,故而才在黑沼边缘布下时空。浅乐虽一直用灵力镇压血海,可却没有太过注意黑沼边缘,因为此地邪气一向很浅,加之往来之人也不少,若有动静,也来得及应付。
可浅乐没有想到,血海修为虽不如他,可修为也强过很多人,因此此地笼罩的漩涡只有修为极高的人才能看见,而此刻显然只被靳余欢发现。
靳余欢站在结界之外,感受着越变越大的漩涡,心中又升起几股担忧。
而怀中的易君然似是也有察觉,松开靳余欢的脖颈,下意识的去抚那隐形的结界,等到靳余欢发觉后,连忙阻止,却也不及。
易君然的手极速被结界内的邪气抓住,狠命向内拖。靳余欢迅速扯住他,与其中的气劲对抗。
易君然被扯拉的难受,眉间皱的越紧,道,“疼。”
话音未了,结界内扯拉易君然的那股气劲竟没有再施力,易君然缓缓呼了一口气,靳余欢则趁机施力将易君然拽了出来。
“疼。”易君然抚着手腕,看向结界内,道,“老大,结界内有两个人。”
靳余欢心疼的为易君然按揉着,听此立刻警觉起来,问道,“心儿,你如何知道有两个人?”
易君然
>>>点击查看《食间悬壶》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