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幻境诡异让人难以视看清楚,甫才突然消失,靳余欢已是困惑至极,然现在眼见那人将易君然挟走,更是怒不可遏,也没有耐心,终于驭起内息,猛的挥手,向那人劈将过去。
梅亭未有防备,被击倒于地,靳余欢眼疾手快将易君然捞于怀中,
“心儿,”靳余欢轻声唤着易君然,见其气息急弱,甫才的怒气已消了七八,连连去探看他的脉息,见其内息急乱,迅速为其疗治身体,
梅亭爬将起来,他原本也是重伤,受此一击神识再次混乱,疯癫起来,跑到易君然面前,不住的抚着易君然的发梢,温柔的笑着,
靳余欢狠狠推开他,全力为易君然输入内息,疗治了数刻,勉强护住心脉,却无法逼出其体内乱窜的一股邪气,
心脉甫定,易君然的意识就清醒了不少,未过几刻,便已醒转,
靳余欢面上的阴寒少了些,急唤道,“心儿,”
易君然原本精神不甚好,可一见靳余欢立时彻底清醒,被骇的闭上眸子,佯装昏沉,
靳余欢无奈,戳了戳易君然的酒窝,示意自己已经看出他的伎俩。
易君然却愧怍的很,仍是不睁开眸子,也不动,便是要装到底了。
靳余欢也不戳穿他,只检查了一下他身体受伤部位,他知道易君然怕痒,所以故意的在腰窝挠了几番。
易君然憋笑,将小脑瓜狠狠扎进靳余欢的颈窝处,却仍不睁眼,嘀咕着一些靳余欢的坏话,
靳余欢怕他不适,也不再欺侮他,只妥帖的将他攒入怀中,轻声道,“不想我吗。”
易君然默了半晌,蹭了蹭靳余欢的颈窝,道,“我怎么不想我的傻老大,”说着睁开眸子,抬首去探那人,羞愧道,“老大,你别气了。”
靳余欢勾唇,垂首去探那人的素唇,“我何尝会对你生气。”
易君然扎进靳余欢的怀中,不停的胡撸着靳余欢的后背,呢喃道,“我的傻老大,我的傻老大。”
易君然蹙眉,正欲再言,突听远处响起一阵阵凌乱的脚步声,困惑道,“老大,这是哪个时空?”
靳余欢揽起易君然,向一见屋室行去,道,“现在已到了漩涡中央,你背部受伤,那一掌有毒。”
易君然嘴角一抽,然倏然想起疯癫的梅亭,连连扯停靳余欢,嘱咐其唤上那人,
靳余欢压住怒气,朝着身后那人驭起一个咒术,将其困在结界中,防止他逃窜。
易君然见靳余欢这般,知晓他又生气了,也不敢多言,只扎进他的怀中,不住蹭弄着,
靳余欢携着他去刚刚困住离珀的地方,然行至那里,却发现那人已消失不见,心下顿时一沉,他刚刚看了那人背上的伤痕,剧毒已入肌理,邪气也流窜于脏腑,十分不好。
易君然戳了戳靳余欢的侧腰,询问其缘故,
靳余欢摇头,忽听屋室内传来一声怒吼,他脚下顿时一踉跄,突然记起了前番沁心因为伤痛而吃了多少苦,故而下意识的抚紧易君然的身体,慌张起来,
屋室内忙忙碌碌的,幻境中的梅亭与靳余欢正在紧张的为沁心疗治着,
“心儿,我在这,我在这!你看看我,”
靳余欢握紧沁心的手,不住的唤她,搓着那人冰凉的手,颤声道,“心儿,你醒来看看我,别…“
梅亭驭使内息再一次护住沁心的心脉,然沁心终于缓了过来,呼吸渐笃,他拍了拍靳余欢的肩膀,轻声道,“心儿活转了。”
靳余欢滔天的心绪终于平复了些,
梅亭道,“此事你须得好好调查才是,不过…依我所见,大抵是的南朝人在害夫人,”
靳余欢不回,待到沁心醒转,与之言了几句话后,才彻底放下心来,随即视线冷冷一点在一旁早已骇的不成样子的离珀,询问此事,
靳余欢原本对魔君已恨的彻骨,现下更是怨恨至极,他让梅亭照顾沁心,随后去门外通知手下,让其速速整顿军队,准备趁胜追击,将魔君的军队彻底击溃。
梅亭趁靳余欢不在之际,搀扶起了离珀,见四下无人,轻声道,“你倒是有趣,不过你演戏倒不是很好,也就骗骗靳余欢那群单纯的人罢了。”
离珀面色顿时一变,她死死握住梅亭的手,惶恐道,“你说什么?我不知道,”
梅亭示意她冷静,随后从怀中拿出一瓶药物,挑眉笑道,“此物能助你达成心意,你,用此,你可变成沁心的样貌。
另外,我等会儿为你誊写一个药方,将此药搀杂入沁心惯常吃的药物中。”
离珀眼底的惶恐渐转成欣喜,立即接过药物,攒入怀中,
梅亭勾唇,向沁心的床榻前行去,他唤了唤沁心,轻拍那人的面颊,
沁心应扰虚弱的睁开眸子,一见梅亭,勾唇一笑,“梅亭,你…怎么来了?”
梅亭抚了抚沁心的小腹,暗暗在其上下了一个咒术,打趣道,“怎么不喊大哥?我不来的话,你今日就出事了。”
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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