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君然听见门扉声,知晓已经入了屋室,立时轻轻挣扎起来,
“余欢,我想下去走走,你抱我太久,你会累的。”
靳余欢嘴角笑意更暖,将其牢牢桎梏住,道,“心儿,抱你一辈子都不累的。”
易君然轻叹了口气,乏力的闭上茶眸,
靳余欢坐在床榻上,将遮住易君然的斗篷和面纱一一除去,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视着那人,半眼未错,只望将那人刻入骨髓,
“心儿,你好美,”靳余欢将易君然放至床榻上,为其盖好绸被,笑道,“记得你我初遇的时候,那时就觉得你熟稔,觉得好似前世见过一般,我去搭讪,却遭你一顿欺侮。
我当时着实轻薄了,”
靳余欢似是想到什么一般,低咳一声,面色绯红,“心儿,那唤你一句‘夫人’,你能应答吗?”
易君然一怔,他知晓自己之前若听到这种问题,定早将对方以火源咒烤上数个时辰才解气,
可至于此,除了叹气还是无奈,
“夫人,”声音温柔至极,
易君然抿紧薄唇,耐心道,“老大,我是男子,你…”
“夫人,”靳余欢压了上来,牢牢视着那人的澈眸,柔声道,“夫人,应我一句,好不好?”
易君然默了半晌,正欲拒绝,却听门被推开,
易柔煦行了进来,笑眯眯道,“二公子,你和还未成婚,此刻唤夫人尚早啊!再说,一向羞赧,他啊,估计在心内已是应了你千次万次,但拿到面上来应还是得再三犹豫的。”
一袭漂亮话扰的靳余欢心内大喜,“是了,是了,是我唐突了,心儿此刻未有名分,我如何能唤他夫人?”
“是啊,二公子,等到帮着度过劫数。你将他娶进宇家,让他成为你名正言顺的人,便是最好的了。”
易柔煦言说着行上前来,抚了抚易君然的脉搏,微微点头,视着欣然至极的那人,道,“二公子,身体好了不少,我们的行程可以快些了,他的身体能吃的消的。”
靳余欢听此更喜,揽着那垂眸黯然的人,激动道,“小心儿,听到了吗?你在很好的康复,
等你好了,我们立即成婚,让你名正言顺做我的人好不好?”
易柔煦见易君然不言,低咳一声,道,“二公子,虽是如此,此刻还须好好为疗治,别耽误了病情才是,”
靳余欢连连点头,开始为易君然褪衣物,准备针灸事宜,
易君然立时按住了他,轻声道,“余欢,我自己来即可,着实不需你事事辅助于我的,这样你也劳累了些,你且去歇息会儿吧,”
靳余欢摇头,道,“你是我的人,我自该如此,”
言说着,靳余欢褪去易君然的衣着,易君然觉得甚是难为情,却无可奈何,心内叹了又叹,
靳余欢视着易君然白皙柔软的身躯,身体立时有了反应,然也尽力克制,退了几步,让步于易柔煦,
易柔煦深呼一口气,按压着易君然的心肺,道,“今日有未觉得胸闷疼痛等不适感?”
易君然看着易柔煦的眸子,轻轻摇头,
易柔煦点头,开始为其施用针灸。
易君然转首视看窗外,见已升初月,天空深蓝静谧,好看的很,
看了半晌,困意袭来,易君然挣扎了几刻,缓缓闭上眸子,
然未睡几刻,便被那人轻轻晃醒,
“心儿,你别睡,还没吃吃食。”
易君然深呼一口气,揉了揉惺忪的眸子,后被那人穿好衣物,揽坐于怀中,
“心儿,我刚刚为你做了吃食,你趁热吃些吧。”声音贴心的很,
易君然道,“老大,但是我不大饿的。”
靳余欢皱眉,轻声苛责道,“不饿也得吃的,要不然你的身体哪里能好?”言说着,揽着他去了饭桌前,
靳余欢揽着易君然,左手舀了一勺吃食,漫不经心的问,“心儿,刚刚睡的怎么样?睡着了吗?”
易君然睡眼惺忪,点头道,“我睡着了的。”
一声刺耳的破碎声,
易君然顿时一颤,困惑的视着将吃食狠狠摔到地上的靳余欢,
“老大,怎么了?”
靳余欢勾唇,阴阳怪气道,“身体可见好了,竟然能睡着了。”
易君然不解,道,“余欢,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生气了?”
靳余欢抱着易君然回到床榻上,将其按到床榻上,冷冷道,“我问你,你有没有见到易宣?!”
易君然一怔,意识到他气愤什么了,心下也是气滞。
见易君然不回,靳余欢更是愤恨,立时解开易君然的衣履,咬牙道,“心儿,我说过什么?!你不能见别的男人,你懂不懂?!更不能让别人碰你,知不知道?!”
易君然知晓自己接下来的后果为何,狠狠推了靳余欢一把,退到墙角,呛道,“我没有见到小宣!
即使见了,也根本无
>>>点击查看《食间悬壶》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