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余欢按照之前在漩涡处看到的书籍念词,念时都觉得面热。可这次的目的就是为了激发易君然体内的骨气,唤出他此道心绪。既然如此,那当然就得按照最无赖流氓的话语说。
靳余欢低咳一声,又从脑中收罗一些话语,紧接着没脸没皮地说:“对了,你喜欢什么样的人?我这样的可以吗?”
易君然深呼一口气,强忍。
靳余欢嘴角勾起,知晓已然有用,便又从脑海中寻出一些能引起人羞赧的话。
易君然蹙眉,终于忍却不住,他握了握手掌,转身行将出去,然刚走没有几步,就被那人带入怀中,“外面冷,穿好衣服。”
易君然越发觉得羞耻,他尚且记得上一次见到靳余欢时的场景,那次,此人根本看都未看自己一眼,只在与其同时随着皇帝出寺庙的的时候,被其冷笑嘲讽了一句,“酸朽文人,还配做官?!”但这次…他却像变了个人一般。
性情虽像,然态度却已差远。
然易君然现下尚且处于失忆之中,他又如何知晓靳余欢的用意?
易君然搓了搓手指节的冷汗,道,“夜已深了,若是无事,烦请就此离开,我须休息了。”
靳余欢未答,只看了看四下,见并无小厮,诧异之余也意识到易宏当官两袖清风,除却守门的两人,其余也不曾有额外的家丁。
是夜
一步入子时,靳余欢就裹着被子溜入屋室。外面很冷,他一出去就冻的缩了缩,裹紧被子,光着脚向后门行去。
因着晚间靳余欢对易君然的唐突,易君然特意吩咐小厮们好生看门。然他们虽然盯的紧,可靳余欢惯常逃的习惯,在脱逃这条路上也摸出不少门道,他灵巧地借助阴影和小厮们换岗的时间,绕过一个个人。
最终走入易府后,站到那人身前。此时,靳余欢的脚已经冻的没了知觉,他急冲冲地跑入易君然的被窝,掀开被子进去,笑向门后那白衣男子,“君然啊,给我一双鞋子吧。今晚天冷,快些上来。”
易君然握紧手掌,肩膀微微颤抖,显然是气急了。
易君然久久不上,靳余欢无奈一笑,他缓缓吸取,揽住易君然的腰,轻轻提起,使脚离地面,减缓寒冷。
靳余欢抬手给那人一记轻弹,狡黠一笑,“君然,你看我暖不暖,街坊都说你是断袖,应该有所感觉的。”
易君然气的已难以将息。靳余欢见之却喜,他已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已经恢复了不少修为。只要刺激易君然对自己的傲气与厌恶,则彻底可以收拢这股灵力。
“好生看看我吧!”靳余欢将易君然防至榻上,俯身亲手攒住易君然小巧的双脚,温暖着。
易君然握紧手指节,他是堂堂八尺男儿,哪里受过如此屈辱,立时伸出双脚去踹。
靳余欢挑眉,朱红的唇角浮出几丝无奈,“别踹,丝毫礼数都不顾。是不是也想我不讲理数,把你扑倒?”
易君然下意识裹紧被子,眼底清寒,沉声道:“请你出去,你若不走,我便出去。”
“出去做什么?是去寻男人,还是寻女人亲热?”靳余欢摩挲着易君然青葱般的脚趾,沉沉道,“若寻女人,随意。寻男人,想都别想。”
易君然动小腿,裹入被中,发怒道:“死断袖,你凭什么管我?”
靳余欢痞笑,“我气力比你大,现在就可以上床管你,你信不信?”
易君然心下一沉,气忿至极时,倏然觉察出一些回忆,立时念起这些年来屡屡被对方压制的时候。他动了动喉结,态度与眼神显然已经温和许多。
面前这个人,他认得的。
靳余欢倏然哈哈一笑,“去妓院当然是寻女人去了?小君然,我这问题着实无稽了些。”说着,他跳下床,开始翻箱倒柜的寻衣物。
易君然缓缓起身,为他从一旁拿出一件白色袍衫,又取来黑色长筒靴,自在穿好,“是不是京城的妓院逛完了,就要开始去其他地方闯荡了?我这就去逛妓院。”
虽不知道为何说这些,但是易君然却仿若被提前制定好台词一般,一股脑就说出来了。
当真奇怪。
易君然微怔,一面思量一面向外行。
“这个地方到底是否为真?”易君然倏然自问自答了一句,又想起前番靳余欢的所言与暗示,不觉懵懂地看向四下。
“易君然,你忘了?此地有我护持,你才可一直这般健康,若离我远了,身体不妥别来寻我。”前方站着一个男子,他邪靠在门框上,凉凉看向靳余欢,“你的两魂一直在我这里,记得、”
易君然脚下一顿,脑中回忆有加深了数度,继而咬紧素唇向前奔去,渐渐消泯于夜色中。
“那人是否……是否是魔君?”
夜凉如水,靳余欢独身一人行走在漆黑的道路中,他脑中胡乱想着诸多杂乱之事,匆匆前行着,末了来至京城荒郊的孤坟处。
易君然看着千冢孤坟,动了动喉结,开始依次探看,查询生辰八字,看到阴年阴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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