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皇城兵队伍自来要和那些动乱的兵队开战厮杀。而他们三路藩王便可以渔翁得利。
只是没有想到,半路上倏然出现了一个异族,这些异族在整个中州肆虐,在渤海王等地方肆虐更甚,驭使引起了所有藩王的联合厮杀。
易君然听笑了道:“那三路藩王原本是想坐收渔利的,没想到被异族将胜利抢了过去了。”
靳余欢抚了抚易君然的发梢,继续看着那地图道:“上次我镇压异族时,他们的实力已然通天。若非有能人相助与我,制伏亦是艰难。”
能人?众人有些诧异,纷纷看向靳余欢。
能将异族制伏,这等能力着实不敢令人小觑。
靳余欢嘴角勾起,朝帐外唤了一声。帐外立时走进来一个人,那人一声紫色衣衫,眼底带着股邪意,笑道:“余欢,君然,我来了。”
来的人是垓隐,垓隐嘴角笑意很深,他眼底深褶处隐藏着一股子疲累之态。靳余欢觉察到了,上前探看了一番后道:“还没有恢复?”
垓隐嘴角勾起,满是不屑道:“放心,我是谁?自来不会惧怕这等伤势的,况且……”
“伤在胸膛,要好好疗治才行。”易君然抚住垓隐的脉息,引着他坐在一旁,又驭使狐灵之力,这股力量很快就将垓隐包裹住。
伤口随着灵力的使然缓缓恢复着。
垓隐眼底闪了闪,见到易君然额上的汗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咳!君然,你怎么变成女人了?”垓隐垂下眸子,脑中混乱的很。
在重新来到这里之前,他就知晓了靳余欢和易君然定亲的事,于此,她觉得心闷闷的,十分不爽快,腹诽易君然不过是一个男人,而自己是货真价实的女人,哪里比不上他?
现下见易君然生的这般标致,心地又好且已恢复了女儿身,又看着自己,不觉汗颜。
果真,她比自己更般配靳余欢。
一想到这里,垓隐又觉心痛难当,重重呼了一口气方才罢了。
“眼下已经是这种局面了。为今之计,还是先将平阳处的异族除却。”靳余欢为他们分析了几番,颔首道,“否则若是真的同三皇子开战,怕是应对三皇子那边便已不及,后面再有异族侵袭,于此就糟糕了。”
众人纷纷颔首。商议结束后,靳余欢决定带领所有青丘以及悬壶斋里面的所有侠士一起去平阳拦截异族。
而定西王镇南王他们则专心对抗三皇子的侵袭。
计划已定,靳余欢他们立时启程。
行进的速度极快,行将近三日,因着舟车劳顿,兼之垓隐旧伤未愈,他们决定在原处停歇半日。
易柔煦很快就寻到了一间客栈,这里处处都十分安宁,单看这里,中州根本不像是经历过战争一样。
易君然搀扶垓隐进入客栈后,随着众人去四下探访。
若在这里过夜,他们需要保证周围的安全,而中州异族偶有流窜。着实不让人不提防,
易君然随着靳余欢走了一阵子,决定四散调查,沁阳有些担心,便随着一起去了,因着众人的的主心骨是靳余欢,他无法离开,只又嘱咐了易君然和众人几番后让他们离开。
到了晚间用吃食的时候,外出调查的人依次都回来了,向靳余欢说着附近的环境状况。只有沁阳和 易君然一直不见踪影。
又等了几刻,靳余欢的心彻底慌了,他连忙起身去外面探看。又遣着众人一起感知沁阳二人的踪影。
寻了半晌,却只寻到了沁阳。
靳余欢一把拽住沁阳的衣襟,眼底阴沉道:“君然呢?他怎么没有跟你在一处?”
沁阳亦慌张的厉害,他抚了抚额上的冷汗,摇头道:“我只是和姐姐分开了一会儿,在一看他就不见了,我还以为他回来了,怎么?他没有回来是不是?”
靳余欢推开沁阳,尽力压住心下的澎湃,冷眼看向四下里的环境,他稍稍整理了一番心绪,望着众人道:“大家听我说,我们要搜寻就的范围是方圆十里。每两个人组成一队,沿着一个方向去寻。若是寻到了,便将我昨日发给大家的信号弹打开,知会众人。若是寻不到,我们仍就回到这里会合。”
众人领命,各自离去。
沁阳肩膀颤抖,心中急的不曾样子,他扯了扯靳余欢,急道:“我姐姐是在跟我寻异族人的时候丢失的,是不是……”
靳余欢没有理会沁阳,他浑身上下冒着至极的戾气,直愣愣地前走,即使身后的沁阳百般乞求,亦不再看一眼。
沁阳向他指明了曾经走过的路线。靳余欢斟酌片刻后,行了反向的路。
虽然此条路没有易君然的气息,但靳余欢明显感觉到此地的气息十分混杂,很可能是在隐瞒着什么。
沁阳在后面亦步亦趋,焦急地左右寻找。
不知寻了多久,之间远处的天空挂出一个又大又粉的月亮,处处现出一派青白之色。
天快要亮了。可仍无一组人发出信号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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