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皇宫后,靳余欢二人立时向后宫行去,他们此行的目标是通知韩天谕的亲信,让他趁机刺杀玉妃,然在外面耽搁太沉时间了,靳余欢不知道后宫的形势怎么样了。
跟着几个宫女行入玉容殿,玉妃懒洋洋侧卧在榻前的样子现了出来,顿时让易君然心下一窒。
靳余欢急忙按住易君然,让他好生压制心绪,继而去左右探看宫女。
忽然,玉妃抬起头,看着隐身术中的靳余欢,笑道:“又来了一个小哥哥,上次那个小哥哥呢?”
靳余欢一怔,动了动喉结,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这个女人,竟然能轻易看出结界?
事已至此,索性亲自动手,靳余欢按住腰间佩剑,暗想:现在三皇子等人都在上朝,根本无暇注意这里,等将玉妃桎梏,那……
“小哥哥,想什么呢?”玉妃伸出柔软无骨的玉手,朝靳余欢勾了勾,笑吟吟道,“你来,我有事情告诉你。好不容易才来一个陌生人,当真要好好的待着。”
靳余欢耐力超群,根本不怕这等媚术,他从腰间拔出佩剑,挥手指向玉妃的脖颈,沉声道:“若想活命,从现在起,我问,你答。”
正说着,靳余欢倏然觉得手背一疼,轻蹙眉眼,意识恍然清醒过来。
这才发下,四下里仍是原来的那副样子,哪里有什么玉妃宫女。
“老大,你魇住了!”怀中的小狐狸担心地抚着靳余欢的手,见其仍混沌,准备再咬一口。
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被玉妃无声无息地魇住了?
前番韩天谕说的玉妃比起三皇子来还不容易对付,这一点果真是真的。
“老大,我们还是先寻出那人吧。”易君然看着四下里不断来往的宫人,不知怎么,总是觉得不甚舒服。
偶然间还会清晰地觉察出有人在看自己。
易君然动了动喉结,极不舒服地拢了拢。
靳余欢二人绕到玉妃殿宇后面,拿出韩天谕之前给的一盏红绳,那名亲信知晓红绳的作用,故可以以此物引导他来此会合,继而执行任务。
二人布置好后,天已经大黑了,四下里越发安静,几乎没有人声。
易君然觉得此地诡谲,下意识揽着靳余欢的侧腰。
见等了数刻仍是没有见那人来,靳余欢有些不耐。
忽而,前面有了动静。
“玉妃在里面?”是三皇子的声音,他面上红扑扑地,显然是吃了不少酒。
三皇子进入玉容殿后,里面终于有了人的声音。确是些男女耳边嘶摩的声音,扰的人心里发痒。
“你们是……”突然,身旁传来一声怯弱的声音,“可是韩大人的朋友?”
那个亲信?靳余欢连忙转身,却见一个着着一袭粉色衣衫的小宫女。那宫女脸上窘迫,直盯着靳余欢的手上的红绳,又怯生生地问了一句:“可是韩大人的朋友?”
“是,我们是。”易君然从靳余欢怀中探出小脑瓜,骇了小宫女一跳。
“狐……狐狸精?”小宫女睁大眸子,双腿微颤,声音渐渐变大。
靳余欢急忙向他解释,解释了数刻,小宫女才勉强接受,沉了心,颔首道:“韩大人让我等他来信,前番他被抓住时也没有让我暴露,我知道,他是想让我在此刻行事的。”
小宫女很瘦弱,她不断地摩挲着手指,好似要知道接下来做什么一般,怯懦道:“等刺杀玉妃后,我跟你们一起走。回去找大人。”
靳余欢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与那人,道:“此物是他让我给你的,让你在刺杀之前看看。”
小宫女连连打开,看的时候面色煞白,怔怔地摇头,末了嘴角却又勾出一抹无奈笑意、
“你们不要等我了,一切交个我吧。”
小宫女将信件焚烧了,拿着那捆红绳悠悠折返。
易君然不解,从靳余欢怀中跳出,准备去寻那人。小宫女却又转身悠悠道:“对了你们给我带个话回去。跟韩大人说我很希望执行任务后跟他在一起。”
靳余欢敏锐地觉察不妥,可小宫女已走了进去,再想细问,已是艰难。
就在这时,身边草丛中再次传来窸窣的声响。
原来是韩天谕手下的兵士李青。李青满脸灰尘,身上依稀间还有血迹,他扯住靳余欢的手,沉声道:“韩将军说,悬壶斋出事了!”
靳余欢大惊,不由分说,扯住同样怔然的易君然,随着李青折返出宫。
“出什么事了?”
“三皇子现在正在清洗中州残存的势力,他派遣不少人去进攻悬壶斋。”
好端端地怎么会进攻悬壶斋?靳余欢担心不已,忽而想起前番玉妃发觉自己与易君然的行踪,许是将现下的情况告诉三皇子。
而三皇子知晓悬壶斋没有二人照看,故趁机攻陷其中,只为报仇。
“着实可恶!”靳余欢深呼两口气,尽力压下心绪的翻涌。
“别太担心,韩将军在得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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