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赤羽垂下头,艰难的喘息着,他的呼吸十分短促,让人担心下一刻就要折了性命。
易君然探出头,见几人为他焦急救治着,可那人的状态仍是不妥。易君然动了动喉结,思量几刻,决定他传入狐灵,他从靳余欢体内窜了出来,一下子跳到地上,化成人形后欲要为他疗治。
狐灵之力很凛冽,瞬间将符赤羽的身体状况缓解住,靳余欢担心易君然的身体支撑不住,手掌抵在他的背部,迅速为他输送内息。
虽是如此,易君然的身体仍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下去,他原本阳寿将近,现下输送这些内息后,更是难以支撑,几刻后,身体就摇晃起来。
“够了!”靳余欢按住易君然的手,眼底溢满心疼,道,“接下来交给我,你收回灵力!”
靳余欢显然很生气,却不是生易君然的气,他搀扶这易君然坐下后,为符赤羽继续疗治。
次日 清晨
经过一夜的疗治,符赤羽的状况终于稳定下来。易君然听阿四讲,原来符赤羽同自己一样,都是阳寿将近,没有多少时日可活了。
易君然摩挲着手指节,勉力起身行了过去。符赤羽正在树下打坐,易君然坐在他身旁,眼底现出担忧:“赤羽,你身体如此,可有解救之法?”
符赤羽睁开眸子,嘴角勾出一个苍白的笑靥,摇头道:“只有一个办法,但是这个法子断不能使用。”
易君然诧异,急忙问他,但对方屡屡不说,末了只得作罢。
符赤羽状态稍好些,便去寻靳余欢,同他商量寻到灵珠的法子。易君然站在他们身后,脑中仍不断地思量甫才符赤羽的话, 他联想到最近靳余欢的屡屡敷衍,似有所感,眼底顿时一黯。
想来解决这一切的方法都是与我有所关系,既如此,我是否应该……
“君然,你过来!”靳余欢转身轻唤,见易君然垂首在思量什么,下意识地紧了心绪。
易君然怔怔地颔首,他深呼一口气,随着众人行至后山的山洞中,洞内一片漆黑,且极其阴冷,易君然进去时,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但是这种冷,并非是让人产生厌恶的不适,而是极其清凉的一种触感。
隐约间,此物似乎极为熟稔,易君然抿了抿唇,暗暗道,“怎么回事,为何这灵珠竟然……”
一击凛冽的气劲,数股气息从符赤羽袖中攒入,向着洞穴的一面墙壁袭去。
几刻间,墙壁被此物玷染,继而大开,里面现出浅色的光亮,照的人眼睛发疼。
“君然,跟紧我。”靳余欢进去前,朝着怔怔地易君然唤了一声,然见其面色不妥,不甚放心,立时走了过来,轻轻板住他的肩膀,沉声道:“怎么了?不要胡思乱想、”
易君然深深地垂下头,抿了抿素唇,踌躇了几刻,轻声道:“老大,我是不是在耽误你们行事?是不是只要我付出狐灵之力,这些情况都会迎刃而解? ”
靳余欢蹙眉,立时驳逆易君然,沉声道:“并非如此!现下形势极为严峻,即使你献出狐灵亦无必胜把握,况且我们绝不会……”
靳余欢突然觉得失言,他使劲握紧了手掌,暗恨自己多嘴多言。易君然极易沉迷思量,这些自己应当明白,可今番这些话显然让他更加多疑。
“君然,且随我进来罢。”靳余欢握住易君然的手腕,扯着他向内走,他重重按着眉间,眼底现出几分急躁。
易君然深呼一口气,就此止语。
二人进入那虚拟的幻境中后,立时有一团淡蓝色的灵力围将上来。易君然极为诧异,因为这股子灵力是缠绕着他的。
靳余欢看向符赤羽。对方无奈摇头,只道:“我看了看,这里只有这一块灵力,显然此物就是灵珠了。但这灵珠有些怪异,看起来像是一团雾气。”
易君然的视线自打见到此物后就再也没有移开过,他先是看了靳余欢一眼,见其没有组阻止,就伸手去触碰了一下那物什。
雾气倏然消散,里面现出一枚淡蓝色的珠子,那珠子灵气逼人,不停地绕着易君然来回转悠。
靳余欢蹙眉,他明白,此物明显是认定易君然为主人了,之前与符赤羽交谈时,就发现灵珠自来是以灵力之物作为主人的。只是一旦形成主仆关系,灵珠若有闪失,主人亦会如此。
想到这里,靳余欢立时抓住那颗灵珠,沉声道:“此人不能成为你的主人。”
灵珠好似有感知般,拼命地挣扎着,加无法从靳余欢手中逃出,索性就消散于原地,隐藏在这片白色的幻境中。
众人立时焦急起来,纷纷去寻那物。易君然怪罪靳余欢,道:“老大,我们来此的目的不就是要寻此物?你如何又……”
“在那里!”胡远立时跑到东面,隐藏在这片模糊的白色之中。易君然这才发现,原来这里不仅是幻境,更是无数个难以看清的结界组成。
胡远一进去,其身旁立时生出一片结界,将胡远牢牢锁在其中。众人心急,急忙各自驭使内息尝试为其打开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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