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余欢心头一件大事已然了却,彼时吉康将此物托付给自己时,他尚且还记得吉康满脸的期盼。终是没有辜负他。
这时,忽而又来 一直小鬼,那小鬼又朝着燕王耳边说了一些话。阎王看着靳余欢的视线微微有些冷。
靳余欢不解,兼之阎王之事着实心焦,蛊脾气稍差,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阎王动了动喉结,将那灵石防置一旁,看着靳余欢叹道,“现在下面出了一点事故,又不少热被感染了莫名的蛊毒。而这蛊毒的来源,便来自你悬壶斋。”
靳余欢顿时一怔。
阎王缓缓起身,在原地踱了几步后,立身定住,轻声道,“现在此事比较棘手,又兼之在你领地中出现。余欢,你快些回去罢。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靳余欢颔首,其实从甫才听到蛊毒蔓延时,他脑海中第一感觉便是三皇子的魔兵。
但前番古井坍塌时,易君然将所有控制魔兵的蛊穆一一捣毁,也就是说,对方的兵士现在已无素日里的骇人修为。故不可能是他们去袭击悬壶斋。唯一的可能便是悬壶斋中有蛊。
而唯一的蛊,就是燕王。
靳余欢微微蹙眉,看向阎王,“悬壶斋里现在唯一有的蛊便是燕王体内的那蛊,但是君然曾经也种上过,中蛊人会虚弱而死,根本不会生出事故。想来不是他……”
“中蛊?中的是什么蛊?”阎王立时生出警惕,“可是三皇子当时为易君然中下的那种蛊?”
靳余欢颔首,彼时易君然中蛊后,是魔族丞相牺牲自己才为易君然化解的蛊毒。易君然至今都没有留下后遗症。
“不好!这种蛊虽然外表是伤害人的身体,让人虚弱殆尽,但实质乃是一点点幻化他的心绪,引的其心绪失常,关键是此种蛊会传染,若是一人中蛊,其身旁的人都会受此牵连。”
靳余欢一怔,恍然想起上次自己在皇城中的屡屡失常行为,彼时还觉自己如此奇怪,但现下想想,许是那时候便中了蛊而不知罢。
靳余欢捏着解药,心下越发担心,“但是现下只有一颗解药,若是多人都中蛊,我们应该救护谁?”
阎王引着靳余欢出去,一面疾行一面道,“此事无虞,只须将传染源体内的蛊除去,任何被他感染的都会婚服正常。”
靳余欢颔首,行至冥界口,他朝着燕王略一躬身,于此告辞,
阎王因为须尽快处理魂灵一事难以随从,故颔首告别。
靳余欢行到悬壶斋时,易君然正站在那见屋室外面,向内探看。
靳余欢一见,急忙将他扯拉下来,即将与阎王相见的事情说与易君然。
易君然心下急的不成样子,“那如此的话,我姐姐定是也被他传染了,他们之所以没有会用,大抵也是因为不再此处了罢。”
靳余欢深以为然,他们二人决定进去一探究竟。
推门而入,引入眼帘的是数具人类尸体。尸体很新,显然是刚死没多久。靳余欢呼了口气,拿起衣物将那些尸身盖好。
可没料到,刚一盖好,那些尸体竟都像是活了一般,直挺挺地起身,面目狰狞,朝着二人扑将过来。
靳余欢急忙拔出佩剑,将几人就地桎梏住,可那数具身体,一丝反应均无,既听不懂话语,亦难以桎梏。
靳余欢无奈之下,只得挥剑将他们格杀,于此,才安稳了些。
易君然胆颤不已,他细细观察着那些人,发觉他们都是这附近的一些村民。根本无甚修为,死亡的原因是身上的阳气被吸干。
“老大,是有人修魔!”易君然收回狐灵之力,“我感知到了他们体内有一股邪力操控着他们行事。”
靳余欢的视线一直追随着易君然,生恐他甫才使用狐灵之力时出现前几日的情况,心绪忐忑了几番。
“君然,你来。”靳余欢朝易君然摆了摆手,
易君然茫然地看向他,困惑道,“老大,怎么?你……”
未等言毕,易君然便感身体一阵刺痛,继而化为一只小狐狸,靳余欢将小狐狸攒入怀中,轻声道,“君然,你暂且一狐狸的形态待着罢,”
易君然不解,但见靳余欢很是坚决,也就不再挣扎,只得作罢。
在这里探看了一圈后,并没有其他的收获。正当他们准备去村子中探看一番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一阵骚乱。
易君然大惊,急道,“老大,是族人们,有人在攻击狐族!”
靳余欢按住易君然,继而朝悬壶斋极速行去。
悬壶斋果真出事了。四下里一片狼藉,不少狐狸和食客被击伤。而击伤他们的罪魁祸首便是靳余欢二人一直在寻找的燕王。
燕王此刻满脸戾气,疯狂地击向近处的每一人。狐族原本还能抵抗,但不知为何,那些被击伤的人,一个个的意识都混沌起来,便连阿四亦是如此。
突然,阿四疯狂起来,他化成原形,咬住身旁一人呢的小腿。阿四的面目和燕王一样:邪气汹涌,满眼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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