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出事,但究竟出了什么事情,靳余欢一句不说,被易君然询问的很了,他便让易君然尽快休憩,尽可能回避此事。
易君然不明白,心底慌张的很。
二人按照原路返回,易君然多次回首探望,发觉去往那里的古井亦消失,在原来的古井处是一块青石板,至于石板下有什么,便不得而知了。
二人午间在路上歇脚时,已经再也忍却不住,又问了起来,“老大,究竟是怎么回事?”
声音有些发冷,易君然惯常笑眯眯的,很少面目阴沉。他确实是怕了,因为这几日的相处,御景,吉康、蛊真人乃是蛊穆都已成为自己的朋友,而眼下看来,这些朋友好似一夜间尽数消散,半点痕迹都没留下,如何不叫人难受。
“君然,我已说过,一切无妨。”靳余欢捏起一个包子,递与易君然,笑道,“傻小子,快些吃吃食,这段时间,你当真辛苦了。”
易君然不接过那物,他闷闷地看着靳余欢,复问,“老大,你究竟说不说?”
靳余欢眼底亦冷了起来,沉了语气,“君然,此事你不知道对你有好处,听我的,不要再问了。”
易君然猛地拍桌而起,将怀中解救燕王的药放在桌上,继而转身离去。
靳余欢急忙扯住他,蹙眉道,“做什么去?!”
易君然难得的地靳余欢发了此脾气,“我要去寻他们!我要去寻古井里的那些人!”
靳余欢扯住他,说不让他动弹,易君然哪里肯听,驭起内息,一掌掀翻靳余欢。继而朝古井那方向行去。
靳余欢深呼一口气,握紧解药,追赶而去。易君然脚程极快,靳余欢因为体内沉疴未愈,一时间,竟追不上那人。
“君然,别去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靳余欢妥协了,易君然也停下步子。闷闷转身。
靳余欢重叹一声,携着易君然向一旁的树下靠坐好,将怀中包裹好的吃食拿出,递与易君然,哄劝道,“且先吃一个吃食,你昏沉了两日,几乎没有用吃食的。”
易君然咬紧素唇,将吃食拿起来,狠狠咬了几口。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靳余欢接下来所说的于自己而言定是极大震撼
“君然,长生蛊失控了。”靳余欢声音略略嘶哑,散入风中,“不仅如此,晚晴也失控了。”
“晚晴?她怎么了?”易君然尚且记得那一个将自己错认为她丈夫的美丽女子。那女子惯常笑着,一双眼睛闪闪发光。
“幻沙将他丈夫的尸身还给晚晴。晚晴尝试了数种方法救护于他,仍是无果。于是,他疯了。”
易君然愕然,手中的包子瞬时掉落于地。晚晴,那个等待了他丈夫近乎千年时光的狐仙,如此轻易的便疯了。
“晚晴疯了后,便无法唤出魂灵与长生蛊抢夺身体。无引导她多次,她才终于肯出去杀掉幻沙保护那些魂灵、”
靳余欢拉着易君然,向前缓缓走着。
彼时我和她回到千里孤坟的时候,你的情况已经很危急了,你被幻沙虐待,几近死亡。幸而吉康拼死救你,才为你留下一道内息,准你周转。
易君然重重按着眉间,脑中不知不觉间竟回到了三日前的场景。
那时候,四处俱是一片混乱,四下逃散的魂灵,狰狞叱咤的长生蛊,以及屡造杀戮的幻沙。
吉康为了救护将死的易君然,同幻沙厮杀于一起,可他原本只是一介魂灵,如何能与长生蛊相斗。
饶是如此,吉康仍为易君然争取了数刻,终于熬来了靳余欢和晚晴。
靳余欢到的时候,吉康已经气息奄奄,握紧对方的手不住乞求他好生照料族人。继而便难以坚持,就此消失。
靳余欢十分悲痛,而彼时的易君然亦是如此。
“之后,将幻沙等人消灭后,我唤来冥界的人将那些魂灵唤走,助他们投胎,便是这样一回事。”靳余欢敷衍地说着后面。
易君然正欲再问,靳余欢倏然抱紧易君然,向已凉牛车行去。牛车后面是一片柔软的草,靳余欢扯着易君然卧好,满足地看着湛蓝的天空,笑道,“傻小子,这才是上面的日子啊,可比古井下方要好的多啊。”
易君然动了动喉结,翻了个身子,压在靳余欢身上,仍问,“老大,这么简单?”
靳余欢翻手将他桎梏,继而压在他身上,眯着狡黠的眸子,笑道,“便是这么简单,只不过之后,晚晴觉得自己行了错事。便决定要好生待在古井下方,为此次出事的魂灵以及他的丈夫刻骨塑魂。虽然出事了,但一切均是圆满的,别担心了,傻小子。”
“老大,果真如此么。”易君然眉间渐渐松了下来,嘴角又浮现起憨憨的笑意,“若是如此,倒也不错的。”
易君然很容易满足,他得知这一切后,心松了下来,悠闲地晃着腿,眯着眸子享受阳光。
靳余欢见易君然这般,更是不愿将脑中的那些事说出来。
其实一切远非如此。晚晴疯了,根本无法桎梏住幻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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