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易君然也听出靳余欢的意思了,易君然知道若想破坏二人的关系,一是触犯二人间的利益,二来便是触犯二人间的感情。而靳余欢和御景这样说,摆明了是蛊穆和蛊真人为情而决裂了。
御景勾起嘴角,露出一分似喜似悲的笑意,他缓缓起身,朝向远方说起他的过往。
原来蛊真人曾经爱极御景,希望能娶她为妻,但是御景自小却已立下承诺,此生飞蛊穆不嫁,加之御景的阿爹也是蛊族里一等一的有财有势之人,故而对于他的终身大事,御景阿爹也极为慎重,思量再三后,将目标移到彼时有神仙之能的蛊穆身上。
那蛊穆对御景原本无甚感情,奈何父母之命,也就不好推脱,将御景娶了进来。而这些都被蛊真人看在眼里,也彻底对蛊穆和蛊族众人怀有愤恨,以至于他之后不懈习学咒术,将这些邪术用在蛊族人身上,毒杀了一个又一个人,由于他对蛊真人和御景极为怨恨,故而没有杀掉他们二人,而是将他们的魂魄吸出,传与一对双胞胎之上。由于这乱伦和性向缘由,让他们即使长大后,也不能再成婚,忍受着无穷的苦痛。
而蛊真人,在做完这些后,就来到这里,日日研习蛊毒,继续他的神仙之术大的钻研。
易君然听完这些后,心下越加沉痛,他不知在这场悲剧中,究竟谁是对谁是错,但是他眼前的御景包括蛊穆都是很好的人,不应受到这个惩罚。
靳余欢握紧易君然微微颤抖的手掌,问向御景,“那既然如此,为何蛊真人身上竟会这般下人,上次我与君然看见他一次,彼时…”
“彼时他身上肌肤溃烂,浑身黢黑,几近鬼魅是不是?”御景眼底更悲,他仍旧摩挲着手中的石子,轻叹一口气,道,“这是他的惩罚,准确的来说,是天灾。”
靳余欢二人对视一眼,心下极沉。
他们知道天灾是上天对一人行十恶不赦之事的严酷惩戒,一旦有人被惩罚以天灾,那这个人此生就与仙界无缘,只能永生永世遁入鬼界。
靳余欢摇了摇头,质疑道,“但是上一次我们见到的蛊真人并非鬼魅,他只是一个人。根本…”
未等言毕,靳余欢方觉察到不妥。是啊,若是人,如何能驭使出这么多出神入化乃至诡谲的蛊,他这段时间施发得到蛊,很多是需要借用冥界的阴气,又加上次阎王说过此人顽固不化,想要逮捕蛊真人等言,靳余欢就彻底确定了此人并非是人,而是早已死去多时的鬼。
御景苦笑了笑,道,“他那日屠尽我们村后,天灾就已至,将蛊真人的肉身吸取,再难有所为了。”
御景说完这些后,视线又移到远处和曾经的御景一起嬉玩的蛊真人,眼底泛红,嘶哑道,“无论是蛊真人还是蛊穆,他们均是可怜人,他们谁都没有过错,只不过是这命运捉弄了他们罢了。”
易君然深呼一口气,猛地起身,道,“我们此刻就去寻蛊穆前辈吧,将蛊穆和蛊真人二人之间的隔阂除去,然后…”
靳余欢无奈摇头,他按下易君然道,“君然,此事不易,一来蛊真人这些年来对蛊穆一直怨恨,而且之前二人之间的仇怨极难解开,此事还须机缘。”
易君然握了握手掌,急道,“那我们留这样看着他们二人如此?”
靳余欢笑了笑,眯着狡黠的眸子揽易君然入怀,道,“傻小子,我说过,他们之间需要机缘,我们可以制造机缘啊。”
易君然和御景困惑的看向靳余欢,纷纷等着他接下来的所言。
靳余欢故作神秘的摇了摇头,只道,“现在我们先去寻蛊穆,且先将他劝出才是。”
其余二人颔首,起身寻向蛊穆。
一路上,御景仍是屡屡提出困惑,“蛊穆虽然有复合之意,这段时间以来也屡屡寻蛊真人希望能化解以前的恩怨,但是蛊真人的性子冷,每每面对蛊穆的道歉,不仅不领情,还用蛊伤他,我们若想化解蛊真人的怨恨,需要先…”
靳余欢细细听着,一面听一笑轻笑,末了重重颔首,看着远方似是胸有成竹。
三人是在原本蛊穆的修习室里寻到的蛊穆,彼时蛊穆在翻看着曾经与蛊真人一同修习的术法,样子十分认真,认真中却透着无尽的哀伤。
御景率先出去的,他化掉隐身术后,缓缓行至那人身旁,虽知蛊穆会发火,但是御景还是将自己和靳余欢商议的事情告诉蛊穆。
蛊穆原本不愿外人得知自己的家事,可眼下靳余欢二人已听御景诉说全部经过,心下顿时大怒,一甩衣袖,转而离去。
易君然见状,急忙去追,却被靳余欢按住,他揽着易君然向回走,一面走一面道,“傻小子,我们此刻不必追,且出去吧。”
易君然焦急,靳余欢又安抚他几番,道,“你放心,御景极其得蛊穆前辈的心,只要他相劝,定是能让蛊穆前辈配合我们这次所行的。”
易君然听毕,也就安下心来,随着靳余欢向外行去。
……
是夜,此刻易君然二人已在蛊穆身体旁等了数刻,可是蛊穆仍旧没有苏醒的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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