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看这脸,竟然是比药王描述的还要骇人,不仅仅面上黢黑的吓人,连眸子都是赤红的,看起来半分像魔半分像鬼,就是不像人。
易君然看着不住的深呼着气,越发觉得骇人。
靳余欢将他按下,示意他莫要害怕,又再次驭起内息,
只见这蛊真人视线渐渐移到那埋葬灵珠的地上,随着靳余欢再一次驭起内息,他飞一般的朝着那地方行去,疯狂的挖掘起来,样貌越发的骇人。
易君然动了动喉结,一动不敢动,便连呼吸都是屏住的,靳余欢也未曾预料到此人竟会这么大的反应,也不觉怔于原地,
靳余欢深呼一口气,他停下来驭使灵珠,只眼睁睁的看着那人将灵珠挖掘出,揣入怀中后,转身行去。
待到蛊真人离去后,易君然才将那口气喘了上来,然心下的 困惑越来越多了,他不明白为何蛊真人会这个样子,更不明白他为何要扮作孩童欺骗于自己,易君然越想越乱,他扯了扯同样呆怔的靳余欢,道,“老大,我们此刻该如何才是?”
靳余欢深呼一口气,将隐身术解开,又见蛊真人的邪气渐渐消散,心下渐渐放下了警惕,他看着被蛊真人掘出的坑,轻声道,“君然,我们须得去寻一趟阎王。”
易君然一怔,他明白靳余欢言此便是他无法战胜蛊真人的标识了,那蛊真人的修为的确极高,日间在与众人相与时,他先变成了黑衣人的模样,后来又变成了一个孩子的样貌,末了被群鬼围追,才不得不化出原型。
而这期间,从蛊真人轻易为靳余欢下幻境伊始,他便意识到此人着实难以对付,又加之他未尝露出全部修为,几刻间就将屋室内的诸多食客一一格杀,单是这几点,就让人不寒而栗。
最重要的是,蛊真人做这些时易君然而热恩分毫未曾觉察到,既然连他驭使内息都无法感知,那遑论与其正面交战?
易君然重重的点了点头,与靳余欢未等天亮就去了冥界,寻求阎王的帮助,说来也是这阎王与蛊真人有过几面之缘,故而对此人的术法也了解的很,彼时,靳余欢向他去讨要邪气的时候,那人就已将蛊真人的可怕与他说明。
但是靳余欢自觉已经见过魔珠做过的魔蛊,故而觉得蛊真人的蛊想来也并非十分骇人,却没料到今番会遇到这些。
他们也明白按照蛊真人的为人,定是不愿意与他们认真言论,否则,在第一次见到他们二人的时候,就不会实施计策价格他们引入幻境中。
靳余欢重重的按了按眉间,他将易君然牢牢牵住,一路上,就见那人神不守舍,也觉得不甚妥当,生恐他被蛊真人吓住,故而屡屡劝慰,
易君然怔了半晌,才问道,“老大,阎王是否有对抗他的良策?如若有,我们也须先与他交谈几番,看看这个蛊真人到底想要我们什么为他做什么?而且,我觉得他变成孩子,欺骗于我们,不单单是想要我们的灵珠,恐怕是还有别的目的,若是我们能帮助他,他许是会愿意给我们解药。”
靳余欢摇头,“君然,你见那些看客,你觉得他们为何而死?”
易君然微怔,他思量了几刻,道,“莫不是因为他们讨论蛊真人,得罪了他,故而受此灭顶之灾?”
靳余欢点头又摇头,“你只是说对了一半,蛊真人其实并非是想要杀他们,而是想杀我们。”
易君然蹙眉,越发不解,“老大,你不是说,他下的那个蛊是专门寄生在人身上的?那就不是杀我们,而且是,我们未曾见过蛊真人,他又有什么缘由要杀我们?”
靳余欢抿紧薄唇,他无奈摇头,沉声道,“这一次若不是我们带着阴气,先一步控制那些魂灵,那此刻,我们定会被他们桎梏,被蛊真人擒获。”
见易君然怔于原地,靳余欢又道,“彼时,我在驭使那些魂灵是就觉得不甚妥当,毕竟,魂灵只要一见阴气就应该立即赶来才是,可是我驭使了数刻,他们才勉强受我调遣。并且这些鬼若是知晓被黑衣人杀死,他们如何不报仇?为何须等着我将他们引出,派遣他们去干扰蛊真人的时候,才会所行?”
易君然恍然,他一面推开冥界的门,一面道,“老大,你是说,蛊真人想要驭使众人杀害我们,只是被我们抢先一步,故而才被他们攻击,不得不现出原形?”
靳余欢颔首,他思量了几刻,又道,“而且,你我虽是之前没有见过蛊真人,未尝与他有过过节,但是他制蛊一向需要一些极为珍贵的物什。”说着,靳余欢指着易君然的胸膛,道,“例如,你的狐灵。”
此言一毕,易君然又是下意识的一颤,连连抚住自己的胸膛,他明白自己身上这个物什的珍贵,而且在之前,也有不少人抢夺此物,像是前番魔族丞相还有三皇子,都是极其想要自己身上的这个物什。
靳余欢挽住易君然的手,同着四下的守卫打了几声招呼,随即向阎王殿行去,轻笑道,“君然,我们此刻便是询寻访能否克制蛊真人蛊的物什,毕竟我们此型号虽是为了救护燕王,可是若是没有救护他,反倒是先陨了自己的性命,也是不划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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