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折返’这个词,燕王立时疯了一般揪住靳余欢,急道,“你们千万别回去!三皇子他…”说着说着,燕王却再也支撑不住,脚下一软,昏沉过去。
靳余欢越发觉得不安,他将燕王攒于易君然道,“傻小子,你且将燕王安置我,我且去看看,许是情况极其不好,我…”
易君然重重摇头,他死命的拽住靳余欢,急道,“老大,你别走,既然燕王已经这样说了,那就一定是有问题的,我们先询问从城中出来的百姓,听听他们的说辞,再下论断。”
靳余欢默了半晌,颔首应下。
于是二人将燕王安置好,将其身上的伤包扎好,又为他打开了一个结界。料理好了一切后,他二人就在周围勘察起来,等了半晌,才见一个慌张向这里跑的男子。
那男子面色苍白,不住的抚着胸口,显然是受到不小的刺激,
靳余欢二人对视了一眼,立时行上前去,询问情况。
那青衣男子见二人又是一怔,急忙跪下磕头,不住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放过我吧…”
说着那人磕的头破血流,骇人的紧。
易君然连忙将他搀扶起来,急道,“你这是做什么?我们不会伤害你,只是想了解城中的情况,你莫要再磕头了。我…”
那青衣男子不理,一被易君然触碰,吓的大叫一声,竟然昏沉过去。
靳余欢深呼一口气,越发的困惑,他不明白即使他受了惊吓,也不应在看见他们时这样一幅表现。
“君然,许是有人假扮我们。”
正说着,前方又行来一人,那人一见靳余欢,又是大叫一声,转而向回逃窜,
靳余欢蹙紧了眉眼,他示意易君然暂且别跟自己在一起,然后由易君然去探其中的情况。
易君然颔首,故而去追那人,那人见易君然并非与靳余欢一伙,也放下了不少的惊慌,只扯着他,指着靳余欢道,“那是个杀人如麻的坏人,你千万别被他…”
易君然怔怔的听着,只简单的应和几声,随即携着他到一间屋室内,问询他城中的一些情况。
靳余欢靠在一旁树干旁,面色亦不必刚刚那人好,他思量现下的情况,也渐渐念出一些不妥来,现在开来,若人们都这样害怕自己,那就只能说明一点。
有人假装了靳余欢。
靳余欢深呼一口气,重重的按着眉间,心下又是一番杂乱,想了几刻,觉得无甚线索,索性去探燕王的状态。
然他刚迈入屋室,就听见易君然轻轻的呼唤,
那声音嘶哑微颤,带着数分哭腔。
靳余欢脚下一顿,转身去探,易君然此刻正立在墙角处,眼底发红的盯着自己,他握紧手掌,连忙行上前去,将他揽入怀中,转而行向一旁的屋室内,轻声道,“慢慢说。”
易君然揽紧靳余欢的肩膀,不断的蹭弄着那人,浑身剧颤着,半句话都说不出。
靳余欢安慰了再三,易君然才抬起猩红的眸子,嘶哑道,“老大,太子和边校尉他们都死了。”
靳余欢眉梢若有若无的轻颤一下,然手掌瞬时被自己捏的渗出了鲜血。
“君然,到底怎么回事?”
易君然颤抖着抚住佩剑,道,“都被那个三皇子…那个魔化的三皇子杀了!”
靳余欢深呼数口气,只觉胸腔有什么东西在向上涌起,一时间,涌到喉间,呕了出来。
一大口殷红的鲜血。
易君然大急,连连为他驭息疗伤,
靳余欢握住易君然的手,焦急的问询他到底怎么一回事。
易君然将暗百姓所说的一一说与了他,原来靳余欢几人走了之后没多久,就被太子发现了端倪,他见自己活不成了,性情大变,将准备去攻击府邸的边从戎和燕王关了气来,准备亲自率兵去将丞相抢回。
可是那些兵士素来认燕王和边从戎,对于太子的指挥也是不知所措,
而府邸内的三皇子就是看准了这个时机,原本他吞服魔珠需要不少修为,故而他趁机从府邸中溜出,将边从戎的手下连同副校尉等人桎梏住,将他们身上的修为尽数吸干,然后便有实力吸收魔珠。
三皇子吸收魔珠后,修为大涨,他将已经死去的他的兵士化为魔兵,去抵抗那些正犹疑不定的兵士。
那些魔兵个个都厉害非常,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将太子的兵士打的七零八落,也将太子擒拿住。
靳余欢听于此,愤而起身,连道,“糊涂啊!”
太子此举确实糊涂,因为靳余欢已将极好的局势给予他,毕竟他们已经将三皇子围了数日,三皇子虽然身怀魔珠,可是也是人,不可能坚持太久,故而只要趁他疲软之际去进攻他,成功定是十拿九稳的。
可就是因为太子这般行事,才给了三皇子可趁之机,不仅仅害了他自己,还断送了这么多的兵士。
而太子被抓住后,终于良心发现,也再次有了理智,他承诺愿意将太子之位传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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