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视线一点靳余欢,道,“你老大已经想到完全之策了,他在做这个计划之前便已将后路想的清楚。
虽然父皇极为重视天一宗的人,可他对边关之事并不十分了解,也就是说,我们可以虚假消息,言天一宗宗主被游鬼一族杀害,让三军的人作伪证,如此便就妥当。”
易君然点头,思量几刻后,又困惑道,“但是宗主虽死去,但我看那群紫衣门徒却十分忠心,他们会不会在觐见皇上时拆穿此事?”
靳余欢摇头,轻声道,“你不知道,现在即使他们被桎梏,天一宗几股势力间仍是水火不容,而燕王刚刚对他们说要从其中选出一个得力的人来重新执掌天一宗,那些人听此自是对燕王感恩戴德,然也定会再次相斗起来。
而我们与其中暗暗观察,将那些于争斗中对三皇子忠心的人剔除,让…”
易君然扯了扯靳余欢的衣襟,恍若道,“老大,你是想让天一宗的人归顺燕王,将其中顽固的人杀死,”
靳余欢摇头,笑了笑道,“不全是,对于那些顽固的人我们自是有处理办法,既然那些人那般忠心三皇子,三皇子自是也信任他们,那我们便可以制造些假消息,借由他们传至那人耳中,也算是为己所用。”
易君然点头,心下对靳余欢越加敬佩,毕竟他制出的计划一日间就将天一宗势力桎梏住,着实厉害的紧。
燕王亦是感叹靳余欢此人的聪慧,心下不免又对其多了几分敬重。
靳余欢看着二人这般看着自己,不免困惑,道,“你们怎么了?我哪里说错了?”
易君然摇了摇头,戳了戳靳余欢的衣摆,黯然道,“觉得老大你太聪慧了,我望尘莫及。”
靳余欢揉了揉那人的发梢,笑道,“傻小子,你要是没有这股子傻气,我还不喜欢你的。”
易君然嘴角微抽,面上又红了几分。
燕王看着二人这般,又不由的思念起燕妃,心下又是一番翻涌,他轻叹了口气,从窗外探,看着那群被桎梏住的门人,突见灵妙山庄和万福千秋宫的两位首领不停的向这里探望,燕王沉了眸子,道,“看来还是不太平。”
靳余欢搓着易君然发冷的手,听此蹙眉道,“此话怎讲?”
燕王将对那两位首领的担忧同靳余欢二人细细说了起来,原来在天一宗中虽是紫衣首领和观主平分春秋,但千秋宫宫主和灵妙庄主亦是不甚后对付的角色,且几乎天一宗的人均与此二人无甚意见。
故而素日里只是紫衣派和太雄观门徒明里暗里斗狠,那两派本着谁都不得罪的原则不掺和纷争,便连这次,即使看着太雄观观主被紫衣宗主杀死,他们也无甚反应。说白了,便是坐收渔利之辈。
偏偏这两派关系还极好,故而此刻虽将天一宗宗主除去,天一宗对己方的威胁仍是没有根除,若这两派联合起来,那形势仍不明朗。
靳余欢听完此话,垂眸思量几刻,亦觉不甚妥当,因为刚刚燕王只是逮捕了紫衣门徒,并未对他派如何处置,也就是说,现在天一宗的几派仍是自由、能私下里联合的。
靳余欢蹙眉道,“看来我们须得寻个法子让他们彻底分开才是。”
燕王颔首,却也困惑道,“那该寻个什么法子才让他们彼此间生出嫌隙?”
靳余欢亦陷入沉思,思量几个法子均觉不甚妥当,
易君然见二人这般苦恼,笑了笑道,“老大,我有法子的,”
靳余欢微惊,示意他言出,易君然嘴角噙着股得意,道,“老大,燕王,你们觉得他们最需要什么?”
燕王下意识的言出利益,随后提出若以宗主之位诱惑他们,他们定会分离,
靳余欢则觉不然,因为之前紫衣宗主这般无能,他们也未想着取而代之,而是安安稳稳的做那人的手下,故而现下即使拿宗主之位诱惑他们,也定是不会上当。
易君然附议,他直言此刻两派知晓现下已入危境,必须团结一致才能抵挡燕王这个外患,故而不会因此虚名而伤了两派间的和气。
靳余欢见他说的有理,却仍没听到解决之法,只继续听他一步步的分析,
易君然咬唇,笑了笑道,“燕王,依我所见,你若想彻底断除这个天一山的祸患,结果不外乎两个,
其一,将所有人尽数杀害,如此一来,他们定是再无祸乱的凭依。
其二,便是将众人策反,让他们远离朝廷自立为王,如此一来,朝廷定会派兵镇压,他们也不会再威胁到我们。”
此言一毕,靳余欢和燕王立时豁然开朗,方才明白易君然刚刚说的那些话的含义,原是为此做铺垫。
易君然颔首,轻声道,“那这样便是看燕王你的了,看你是希望要第一种结果,还是第二种。”说着,那人嘴角划出两个甜甜的酒窝,可爱的很。
燕王看着那人的笑靥,倏然失了神,怔了半晌方觉不妥,低咳一声道,“我不会选择第一种,他们虽不仁义,可我也不愿将他们赶尽杀绝。而且将他们杀害,于我父皇那里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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