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君然愕然,倏然觉得一阵心寒,蹙眉道,“老大,竟会这么严重?我们的敌人都是游鬼,怎么…”
靳余欢伸手又给了易君然一记轻弹,道,“傻小子,要是人人都像你这般想,哪里还有这么多的祸事争端?
还不扶你老大起来,我们得快些行了。”
易君然道,“老大,还疼不疼?不若等你伤势好些后,我们在…”
靳余欢道,“你老大我的身体你还不清楚?快些扶我,”
易君然连连点头,施力将那人扶起,动作小心的很,生怕碰到他的伤口,“老大,疼不疼?”
靳余欢看他这般仔细,心下一暖,却也不忘调侃道,“傻小子,你可越发像个婆子了,事事均问上几遍,着实…”
易君然气滞,甩开靳余欢让他自己而行,
靳余欢无奈笑了笑,他拍了拍易君然的肩膀,道,“怎么了?为这小事?”
易君然闷声道,“哪里会为此事,只是见朝廷如此,那悬壶斋定压会成为他们威胁我们的筹码,若万一此地被他们祸害,步了青丘的后尘,可如何才是。
此地可是你的所在,是你经营了很多年的心血,若如此受到了牵连,那…”
“傻小子,”靳余欢抿了抿薄唇,心下更暖,他抚了抚易君然的发梢,随着前行,轻声道,“别怕,无妨。”
易君然虽每每对靳余欢的话语感到安心,可一旦事关靳余欢以及其重视的所在时,这股安心便不那么牢靠。
“傻小子,还再想?还不快行?!”靳余欢又给了易君然一记轻弹,催促道,“快些行。”
易君然抚了抚额角,闷声道,“老大,你别总弹我一处,下次换个地方才是。”
靳余欢憋笑,道,“当真是个傻小子。你啊…”
“老大,悬壶斋定要守护好才是,那是你的所在,我也定会好好保护好它。”易君然垂眸思量,轻声道,“我的青丘已经毁了,莫让悬壶斋在因此受到…”
“听着,易君然。”靳余欢倏然扯过易君然的手腕,将他扯拉过来,而后他将双手紧紧搭在那人双肩上,轻声道,“你听我说。你的青丘没有毁,我无论如何都会把它夺过来重新交付于你手上…”
易君然看着那人坚定的漆眸,心下一阵失神,“那…悬壶斋,”
靳余欢也直视着那清澈的眸子,沉声道,“放心,我有我自己的布局,悬壶斋即使陷入危机也无妨,我要尽可能于危机中多积攒筹码,才有望转败为胜。
所以,暂时的危机是无妨的,无论是你的青丘,抑或是我的食斋,我定会拿回守护好的。
懂了吗?傻小子?”
易君然一怔,默了半晌,才轻轻点头。他感激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各种情绪纷纷涌了上来。
他清楚知道,要是没有靳余欢,现在的自己不可能集结这么多的势力,更没有为母族报仇重振青丘的能力。
靳余欢见那人虽不瞎想,可是又开始傻傻的看着自己了,他歪头打量那人的眸子,左右动了动,那人虽是木然,可眸子也随着左右而动,
靳余欢憋笑,伸出食指,比了比,朝着那人的额角狠狠弹了一下,
易君然大惊,惊讶道,“老大,你做什么?我又做错什么了?”
靳余欢哈哈笑了起来,扯着那人手腕向前行去。
行了半晌,二人行至悬壶斋,
众狐族一见二人回来,立时出来相迎,易君然连连去探望他们,见他们此刻伤势痊愈,心下大安。
与族人简单的谈了几句后,易柔煦从一旁行了出来,引着二人去一旁的屋室,言有要事相告。
“姐姐,怎么了?”易君然见她那般严肃,也正襟危坐起来,“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宜了吗?”
易柔煦摇头道,“并非是对我们不利的消息,而是对中原王朝,对中州百姓。”
“中州?”靳余欢和易君然对视一眼,倏然想到那格杀二人黑衣蒙面人,
易柔煦看了看两人,继续道,“游鬼一族现下已大规模的向边关方向游移,近期已开始进攻中原边关…”
靳余欢蹙眉,沉声道,“看来游鬼一族想要占领中原王朝,”
易柔煦点头,“是啊,看来游鬼的野心着实不小,现在他们占领青丘已觉不足,竟开始妄图染指中州了。而且,源源不断的游鬼在向边关进发…”
靳余欢蹙眉,问道,“现下的形势如何?”
易柔煦摇头道,“不甚好,已有不少边关被游鬼攻下,形势堪危。那我们现下该如何?”
易君然无奈笑了笑,道,“姐姐,我们来的时候还遭到朝廷派遣的蒙面人的伏击,老大还差一点出事。”
易柔煦大惊,连连探寻靳余欢的伤势,
靳余欢摇头,拍了拍易君然的肩膀,道,“傻小子已经为我疗治好了。
易君然,你的意思是不帮?”
易君然点了点头,道,“且不说朝廷差点害死你,且说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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