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军的快艇指明了方向。距离军舰大约还有一公里的距离时,义勇军的快艇关停了马达,使用人力朝军舰悄悄划去。
法国军舰做梦也没想到他们会遭到偷袭,在义勇军的快艇接近军舰50米的时候,于永斌命令大家预备瞄准军舰的吃水线附近开炮,只要快艇没有撤离,他们就要一发接着一发的开炮。而且,现在正是民兵们实兵演练的最好时机,训练多日了,到现在才可以**,真是把他们一个个憋得够呛。
此次参加行动的都是男兵,当然,小丫头韩林芳是一个例外,按照现在的发展情形来看,她很有可能朝着中性方向发展。不用问,她自然是紧紧跟随在于永斌的身边,美其名曰是现场观摩学习的,将来为培养好海南岛义勇军的女兵打好基础。
当然,小丫头韩林芳也不需要任何借口的,她就说是来看热闹的,又有谁敢动她呀。
今夜的海面,无风无浪,义勇军的快艇特别的平稳。于永斌扛起穿甲弹,对准军舰的吃水线部位就是一炮,穿甲弹钻入军舰的船舱爆炸,这声爆炸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响亮。于永斌的动作就是行动的命令,快艇上的其他人员纷纷开炮,一时间军舰的船舷上爆炸此起彼伏,火光映红了海面。
义勇军的快艇随着战士们的炮击,一直不停的向前移动着,这样就使军舰船舷的着弹点沿着吃水线的方向延伸下去,借着不断爆炸的火光,人们可以清晰的看到船舷的吃水线附近千疮百孔,随着军舰的晃动,海水不停的涌入船舱。
义勇军此行有十六门炮和四挺轻机枪,在他们轰击三轮之后,军舰上的士兵才开始有反应,有十几个人刚刚探出头来准备开枪,就被义勇军密集的机枪子弹给压制下去。这就让义勇军的快艇有充足的时间围绕着军舰转了半圈,当然,这半圈又使军舰的船舷上多了几十个窟窿。如果时间允许的话,义勇军再转一会儿,千疮百孔的军舰舰体很有可能就会解体。
趁着军舰的舰炮还没有调整好,于永斌命令快艇迅速撤离,而撤离的方向是外海的方向。他们必须兜一大圈在考虑返航,不然,军舰的舰炮可不是吃素的,按照他们的惯性思维,首先他们会将炮口对准海岸的方向,即使他们摸黑儿的瞎打,义勇军的小快艇也架不住炮弹爆炸余威的波及。
义勇军的快艇有四挺机枪的压制,军舰上基本上就很少有人敢露头找死,
快艇在没有任何威胁的情况下迅速撤离。开出不远之后,快艇又变换了几次撤离的方向,在夜色的掩护下,军舰将彻底失去义勇军的踪迹。
然后,应该是没有然后了。第二天清晨,多日驻留在海域里的法国军舰已不见踪影,不用问,肯定是尥着蹶子逃之夭夭了。昨天夜里军舰被凿开那么多的窟窿,如果不抓紧抢修的话,不用义勇军再揍它,大海就很有可能把它回收吞没了。
此役,最有收获的就是李光君手下的民兵了,他们每个人至少放了五炮,多日的模拟训练,一朝可以使劲儿的**,兴奋之余更多的是积累了难得的实战经验,义勇军的炮手部队会越来越壮大。
小丫头韩林芳在高兴之余不免有些遗憾,自始至终于永斌都没有让她放一炮,虽然这是事先约定好的,但是她还是觉得委屈。
趁心情好,于永斌坐在韩林芳的旁边哼哼教导道“丫头,你现在是一名义勇军的女战士,不能象以前那样再任性下去了。要知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义勇军不会允许总是耍性子的人留在队伍里的。”
“道理我都懂,我不是已经改变很多了嘛。”韩林芳弱弱的替自己辩解道。
“唉,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而已,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因为我不可能总会陪在你身边,你要学会独立成长。”于永斌语重心长的说道。
“大哥哥,难道你要走了吗?”韩林芳担心的问道。
“我是一个军人,是要付出军队命令的,再说,好男儿应该志在四方。”
听到这里,韩林芳拉着于永斌的手眼泪汪汪,依依不舍的说道“大哥哥,你去哪里,我也跟着你去。”
“傻丫头,这个我说了不算。”于永斌心情矛盾的说道。
“大哥哥,是那个少帅说的算吗,我去求他。”韩林芳天真的说道。
“你去求,怎么求?”于永斌不解的问道。
“我就说,就说……”
下面的话,小丫头韩林芳说不出来了。是啊,这话该怎么说,自己的理由是什么,难道真的是要不害羞的说出来,自己想一辈子跟大哥哥在一起吗。哎呀妈呀,那样的话怎么能说得出口。
小丫头韩林芳正在纠结着呢,李光君匆匆走了进来,向于永斌报告说,渔民的损失统计出来了。
于永斌看着纸单上长长的一串名字和数字,回头冲李光君说道“如实补偿,先拿鹦鹉号货轮上的货物进行补偿,如若不够,先统计下来,待日后继续补偿。”
“调查中我们了解到,渔民们特别的感动。以前谁来祸害他们都没有人管,他们只能忍气吞声,现在义勇军主动出头承担他们的损失,真是不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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