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本武士的倭刀再次劈向杨铁夫的面门时,杨铁夫傲然不动,如若苍松,就在日本武士以为劈到了杨铁夫的时候,杨铁夫出手如电,双手合十夹住劈下来的倭刀,“咔嚓”一声,硬生生的掰断了钢刀。
可笑的是,这个日本武士不知适可而止,结坡下驴,而是“呀!”的一声,轮腿朝杨铁夫扫来。既然他自己找死,铁夫只得做个顺水人情,送他一程了。
只见杨铁夫立掌如刀,顺势削向日本武士的那条贱腿。在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嚎之后,日本武士翻身跌倒,双手抱着那条变了形的大腿,满地翻滚。
而杨铁夫只能是把嘴一撅,双手一摊,出现这样的结果,表示自己也很无奈,这些都是他自找的,怨不得本少爷。
按说,闹到这种程度,再二的傻帽也知道该收场了,明明不是人家的对手,还恬不知耻的愣装大瓣蒜,不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就不知道罢手。总是想把掉在地上的面子捡起来,到头来却还是掉了一地。如果还是明白人的话,既然没有面子了,就知趣的远远躲开吧,他们反而傻啦吧唧的非得要人家给面子。得,给你们的面子上来一大巴掌,这回舒服了吧。
然而,事实上日本这个民族就是不可理喻,面对如此严酷的现实还不知道罢手,还在蹬鼻子上脸的往前冲。二战后期,为什么日本要遭受原子弹的轰击,而且还一遭就是两颗,就不难理解了。你不往死里揍他,他就是不服你,除非把他们干趴下了,这才能解决问题。
杨铁夫眼下就被逼成这样了,余下的三个日本武士再次轮刀劈下来的时候,他只得下此重手,哦,不,下此重腿了,抽翻了三个傻帽,一次性解决了问题。
就在这时,一队全副武装的日本兵冲了过来,迅速的包围了这里。柳生贤二掏出一个小本子,冲当官的一亮,日本兵马上就让出一条道来,恭敬的目送着柳生贤二一伙四人,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望着柳生雄一的背影,回想着那天的经历,柳生贤二觉得自己还很嫩,与
这个老家伙相比,自己就是油酥子发白,短炼。他不由得感叹自己的命运,还得隐忍多久,才是自己的出头之日呢。
唉,这些都是后话,还是琢磨琢磨怎么安排好这三个少爷才是正事儿,柳生贤二正在努力的开动脑筋,想办法让这三个金主玩得开心,然后才容易实施自己的计划。
人家需要的和有可能需要的,容易劝人家花钱买,人家不需要的,或者还没有认识到的,柳生贤二就得开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帮助人家认识上去,指引人家抓住机遇,勇敢的,大胆的,大把大把的花钱,把钱花在柳生家族的产业上。作为柳生家族的接班人,柳生贤二真的很不容易。
长崎,位于日本的西端,与我国上海相隔仅800公里,这里的地形宛如一个圆形剧场,将长崎港广阔无垠的海面展现在舞台上。
悬崖下,面对碧绿的海水,置身于暖洋洋的温泉之中,有美丽温柔的女招待轻柔的按摩,不时的抿上一口小酒,间或偷袭一下美女,惹来一阵阵故作夸张的尖叫。这样的生活真是要多奢靡有多奢靡,要多纨绔就有多纨绔。
“想象不到,大火之后的长崎还有这样美丽曼妙的地方。”沃热红牛慵懒的伸展着躯体,尽量的在日本小妞面前展露着自己强劲的肌肉说道。
“其实,你可以大胆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里的服务小姐是不可以违逆客人的要求的。”柳生贤二提示着他对面躺在水里的沃热红牛。
“你说的是真的吗?”借着微醺的酒力,沃热红牛一把搂过给他按摩的小姐,咸猪手上下不停的忙活起来。
“你看,说你年轻,好冲动,你还不承认,现在原形毕露了吧。”
旁边水池里的牛努力一边嘲笑着小牲口,一边同样是上下其手,里外不停的摸索着腻在他身上的日本女郎。
“靠,现在不冲动,再过几年还冲动得起来吗!”沃热红牛不以为然的说道。
“喂,你小子说话注意点分寸,别影响到为师的心情。”
舒服的闭着眼睛,享受着温柔的按摩,杨铁夫身上是一阵阵的过着电,沃热红牛和牛努力的斗嘴,显然是打扰到了他。
“小师父,这是在国外,而且还是在日本,我们还需要顾忌什么呢。”
沃热红牛绕着弯子在开导杨铁夫,毕竟,这个人是他的师父。
“难道还让我赞颂你们两个在为男人争光吗?”杨铁夫诘问道。
“小师父,你别宠坏我,适当表扬一下就可以了。”这种场合下,沃热红牛脑海里与师父已经没有大小区别了,此时都是哥们儿。
“呦呵,你小子胆儿肥了,敢跟师父扯……”
杨铁夫的话还没有吼完,就忽然哑口无言了。沃热红牛和牛努力赶紧欠身查看,发现他们的师父两眼紧闭,双拳紧握,身子后仰,紧靠着池边,好像在艰难的忍受着什么。再看师父身边帮他按摩的女郎,两个人悄悄的吐了吐舌头,互相做了一个鬼脸,就都缩回脖儿去。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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