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刚才听见兵器相撞的声响,您是不是有遇见偷袭的邪修了?有没有受伤?”冯心茹眉头紧蹙,生怕唯一能治好父亲的陈申出事。
“马上加派人手守卫,一有情况,马上前来汇报!”慕容竹即刻对一个门徒下达命令,脸色也颇为紧张。
“MD!那些狗娘养的邪修,屡次偷袭我们贯日阁,老子豁上性命,也必须得出口恶气!”火爆脾气的冯雷,气得怒放凶光,咬牙切齿。
至于潘图,注意到阁主屋外地上的残剑,眉头一皱,却是没发表任何说辞。
“确实有人来偷袭我,而且对方还是个修为不低的高手,擅长御剑,可仅凭一人,尚不足以对我构成威胁,现在已经落败逃走了,屋外地面上,就是那人驾驭的兵器。”陈申目光犀利的扫视着三位长老,淡然的说道。
“嗯?”慕容竹皱着眉头,亲自捡起一柄丧失光华的残剑,审视了一番,脸色骤然剧变,沉声说道:“地上的残剑,乃是我们贯日阁锻造的兵器,看来,袭击陈医生您的人,恐怕就在我们当中。”
闻言,所有人顿时震惊不已,神色皆变。
“我之前陪父亲刚收到贯日阁被偷袭的消息时,就纳闷那伙邪修,怎么能轻易找到通往贯日阁的暗道,甚至躲过父亲布下的禁制陷阱,但即便如此,我和父亲仍不相信贯日阁有内鬼,可刚刚发生的暗杀事件,显然是知晓详情,不想让陈医生救治我父亲,才迫不及待痛下杀手。”冯心茹柳眉倒竖,明眸顷刻间扫过三位长老。
“心茹,你看我做什么,莫非怀疑内鬼是我?”冯雷耐不住性子的大声问道。
“陈医生说是被一个修为不低的高手袭击,虽然贯日阁的门徒个个擅长使剑,但能够御剑的高手,全加起来仅有五人,是谁,不用我多说,大家也应该清楚。”冯心茹语气冰冷,已然将怀疑目标,对向三大长老。
贯日阁的门徒,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纷纷看向慕容竹、冯雷、潘图。
确如冯心茹所说,放眼整个贯日阁,擅长御剑的高手,只有身手重伤卧床昏迷的冯不凡,以及三大长老,还有暂离贯日阁在外找寻空青石乳的廖勇。
“心茹,正如你说的那般,我们的嫌疑最大,但是,此时事关贯日阁存亡,必须谨慎严查,别让内鬼趁机兴风作浪,挑拨贯日阁内讧。”慕容竹脸色沉重,并未替自己辩解。
“严查是必然的,我父亲自打接管贯日阁,向来一视同仁,从未有过差别对待,可最后,却遭到了阁内中人的背叛,相比那些心肠歹毒的邪修,贯日阁的内鬼更加可恶至极,若是查出,按照门规,定将其万剑凌迟!”冯心茹恨声说道。
“反正怀疑对象,已经落在我们几人的身上,我没什么好说的,愿意接受任何调查,至于那个内鬼,根本用不着遵守门规,老子自当动手将其剁成肉酱!”冯雷怒发冲冠,恶狠狠的说道。
“想不到,我们贯日阁竟出现了内鬼,抓到此人,定饶不了他!”潘图附势阐明清白,接着微眯着三角眼说道:“今晚陈医生医治完阁主,我们各自回到住处休息,自然难以洗清嫌疑,可说起能御剑的高手,外出寻药的廖勇,却也在其中啊。”
“三长老说的没错,廖勇是阁主最得意的弟子,剑法超群,而且,他今晚外出没在贯日阁,弄不好是在声东击西。”
“如果他是内鬼,那就太可怕了!”
“是啊,我记得阁主曾经是带他一起设置的机关陷阱,比起三位长老,他更清楚机关陷阱的位置。”
贯日阁的门徒听到潘图这番话,窃窃私语起来。
冯心茹自幼便识得廖勇,父亲一直将他视如己出,冯心如更是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哥哥看待,所以,顿然不相信他会出卖贯日阁,与那些歹毒的邪修为伍。
陈申看得明白,听得真切,他当初接受考核参加龙魂特勤组时,与身为考官的廖勇交过手,自然了解廖勇的剑招如何,而今晚偷袭他的人,能够同时驱使十几把长剑,剑势刁钻狠辣,明显是另有他人。只是,他现在还不想说破,准备一举揪出真正的内鬼。
“潘长老,大师兄的为人,我再清楚不过,虽说他比较自负,但无论如何,他也绝不可能做出背叛师门的事情,否则,他大可不必主动去寻得灵药。”冯心茹大声替廖勇辩解。
“心茹,我只是说廖勇有嫌疑,并没有认定他就是内鬼,不过,事关重大,即便他前去寻药,也不代表就真的离开,若想洗脱嫌疑,只能让他马上回来对峙,以便查出真正的内鬼。”潘图一对三角眼扫向众人,声音异常洪亮。
“这……”冯心茹闻言,却是无力反驳,此话并无道理。
此刻,陈申幽暗的目光,已经落在潘图的脸上,这人从他今晚来到贯日阁,除了寥寥几句话,始终保持沉默,在为冯不凡治疗的过程中,潘图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焦急担忧的言行举止,而当嫌疑目标对向三位长老时,慕容竹和冯雷自知嫌疑重大,可却没有为了摆脱嫌疑,质疑别人是内鬼。
但最让陈申觉得他可疑的一点,便是他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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