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康应下,退出的时候又叮嘱了福泰仔细照应着皇上,而后才往东宫去了。
章司嫡正站在东宫殿内的御花园里看着池塘里的鱼,这是太子睿宗担心她在内宫无聊,所以添了些鱼,给她解闷用的。
安康走过去,跪礼道:“奴婢给太子妃殿下请安。”
“免礼,父皇…”章司嫡紧张。
安康回话说:“皇上无事,奴婢是过来找胭脂女官,叮嘱一些宫里的事,现在已是秋季,将准备冬衣,所以各殿女官都需准备下。”
章司嫡问:“这些事不是应该凤仪殿管着?”
安康应道:“是皇后娘娘管着,但是皇上闭殿之后,皇后娘娘依然需要去太后殿,所以奴婢能够为皇后娘娘分担的,多少也要尽些薄力。”
章司嫡说:“你伺候皇上已非常辛苦了。”而后告诉说:“本宫派胭脂出宫去了章相府,给母亲送些秋燥的补品。”
“是。”安康应着。
“按理说她当天会回宫,或许是耽搁住了,所以才住在了府里,本宫方才已经差人回府去找她,胭脂常跟在本宫身边,忽然她不在,本宫也有些不适应。”
“是。”安康听着,觉得不如稍等片刻。
陪着章司嫡说了几句话,回府去的宫女果然回来了,回禀道:“太子妃殿下,奴婢去章相府问了,但是府里说,胭脂女官并未回府,这几日都未见到过胭脂女官。”
章司嫡听了,顿时慌了,问道:“胭脂去哪里了?莫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胭脂从来不会不说一声就去哪里?”
安康听着,心里也忽然悬了起来,因为尚且不知水粉那里出了什么事,所以立即建议说:“不如找来英将军,让帮忙找找?”
“对,本宫急糊涂了,”章司嫡赶紧吩咐说:“快去找英将军,让英将军派人去找胭脂,再告诉英将军胭脂昨日是什么时候离的宫…总之所有的细节都要告诉英将军知道。”
“是。”宫女应声,赶紧去找章戈英。
安康陪着章司嫡等在东宫。
两刻钟后,章戈英来了,告诉说:“胭脂的确不见了,已经查了昨日出宫的记录,说是原来安辅殿的一个宫人将她叫了出去?就再没回宫。”
章司嫡忽然呢喃了一句:“不应是安辅殿的宫人,应是章相府的人叫走了她才对?”
安康不解问道:“殿下何意?”
章司嫡着急,也不再隐瞒,告诉说:“其实胭脂回府去送补品,也是为了去见她的妹妹,也就是跟在章嫔身边的水粉女官,我们担心她们总见面引来闲话,所以每回都是由章相府的管家章报差人来叫走胭脂,水粉则等在章相府,让她们姐妹见一面,仅此而已。”
安康担心道:“安辅殿的人为何会带走胭脂?”
章戈英此时又说了一件事:“方才在宫里打听胭脂的去向的时候,发现还有一个宫女不见了,就是御乐司的蝶舞,居然也是被安辅殿的一个宫人给叫走了,也有出宫记录留下。”
章司嫡紧张问道:“英将军需派人出宫去找找,胭脂胆小,若是有人故意拐走了她,必定受到了惊吓!”
章戈英告诉说:“已经派出了东宫卫去寻找。”
安康问了一句:“不知蝶舞因何随着安辅殿的宫人离宫?若是有人骗了胭脂,说水粉找她,情有可原。至于蝶舞,二皇子府并不能进得去,她能去哪里?”
章戈英告诉说:“得到的消息是,蝶舞之前因为护着睿宴受了伤,那人说是御医司的医官,要带蝶舞去宫外养伤。”
“宫人也多有去宫外养伤的例子。”安康道。
章司嫡同样着急说:“本宫答应了睿宴,要照顾好蝶舞,为何如今连蝶舞也给丢了?”
章戈英说:“原本无可厚非,御乐司也是因为对方是医官,才让蝶舞离宫,但是这人在宫人处留下的却是安辅殿的腰牌,所以才令人怀疑。”
安康不动声色道:“奴婢不能久留,先跪安了。”
章司嫡和章戈英忙着找人,也并未多在意安康。
安康步履匆匆的往御颐殿回去,而后叫过来一个宫女,她自己的心腹,吩咐道:“你出宫去南郊的当铺,问清楚水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宫女告诉说:“宫里正在说胭脂和蝶舞失踪的事。”
安康于是叮嘱道:“你去了即告诉水粉,有关胭脂和蝶舞同时失踪的蹊跷事,但是要劝她不要着急,宫里宫外已正在找人。”
“是。”宫女应下,随即往宫门去了。
安康回去御颐殿,将事情回禀给了皇上。
皇上听了,纳闷道:“蝶舞原是睿安的侍妾,胭脂又为何会失踪?”
安康回禀说:“之前听水粉说过,她之所以想和胭脂离开,是因为二殿下似乎盯上了胭脂,所以奴婢寻思着,失踪的这两个人,居然都是和二殿下有些关联,是否二皇子府有事?”
皇上寻思道:“你去馨思殿,将事情告诉冷月心,他们两人除了受到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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