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粉应着,当铺是这样的,真正的大买卖会由大掌柜或者是东家来接谈价格,柜上的掌柜做不了主。
水粉第一次往当铺内苑去的时候还心里泛着嘀咕,有些胆怯,后来也的确险些出事,但是她亮出了宁元府的腰牌,有事也无事了,因为皇城内外都知道宁元府是三皇子的府邸。
再不能脱险,水粉就会亮出另一块玉佩,这是安康给她的防身用的,她也不知道这块玉佩代表着什么,只知道再无赖纠缠的人见了这块玉佩,都会罢手放她离开,她想着这块玉佩应是可以证明是宫里的人,所以才无人敢惹。
但是今日到了后苑,水粉却见到了这块玉佩的主人,安康。
“奴婢见过安康女官!”水粉吃惊,但是赶紧上前行礼。
“起来。”安康微笑道,此时门已关了,只剩下她们两人说话。
安康问了一些水粉在宁元府的状况,不过是章嫔如何闹睿宁的事,终究还是因为睿宁不肯让章嫔见到愉悦。
而后安康才告诉了事情。
“为何要将二殿下放出来?”水粉感觉不安,不知睿安是否还惦记着胭脂。
安康告诉说:“因为二殿下不能总这样被禁足着,所以先放再悄悄的抓走,送去别处,自此,安辅殿也将不复存在了。”
安康问说:“你是否有把握能劝动章嫔娘娘?”
水粉告诉说:“或许根本无需劝,章嫔娘娘一直都在想方设法的救二殿下出府,若是知道了二皇子妃即可做到,必然会积极对待,或许会亲自去相府别苑找章司姳也说不定。”
“以前听说过章嫔娘娘也没太相中章司姳?”安康问道。
“那倒是,”水粉说:“否则还在凤仪殿的时候,就不会换人待选太子妃了,但是章嫔娘娘一旦知道了二皇子妃的喜事可以救二殿下,那么谁来做这个二皇子妃,却是最不考虑的事情。”
“所以章司姳也未必做得成二皇子妃,但是二皇子妃一定会有,”水粉说:“章相府的千金还有不少。”
“只要有二皇子妃即可,也未必一定是章司姳。”安康觉得。
水粉应下:“奴婢一定达成此事,不知道胭脂姐姐好不好?”
“太子妃殿下对胭脂不错,虽然胭脂不是东宫的掌事女官,但是她依然是贴身伺候的宫女,总也不离身。”安康告诉道。
水粉担心说:“胭脂太过胆小,所以在宫里连话都不敢说,或许我真的应该考虑带胭脂离开。”
安康也劝道:“有机会离开为何不走,章嫔娘娘现在对你好,不知以后会怎样,以前死在凤仪殿的宫女可不在少数,你必须为自己打算才是。”
水粉点头说:“奴婢多谢安康女官照应,等二皇子妃的事完了之后,奴婢就和胭脂一起离开。”
安康保证道:“你准备好离开的时候,可以以当东西为名,再来这间当铺,就等在这里,自有人去宫里告诉我,我会将胭脂给带出宫来,也会为你们准备足用的金银,令你们衣食无忧,昔因山脚下也有备好的宅子,你们先藏身在那里,再细想要去哪里也不迟。”
水粉又再跪地谢恩,安康觉得二皇子妃的事之后,或许宫里会发生很多变化,还不知会怎样,所以有能力送走水粉和胭脂的时候,最好尽早令她们脱身。
水粉留下了这件披风,方才引路去内苑的掌柜的已经准备好了一袋银两,根据披风的价值,给出了当铺的低价,如此才不会引起谁的怀疑。
宁元府,水粉刚出府没多久,另一辆章相府的马车由外面驶来,却并非是来自章相府,下来马车的人裹得严严实实的。
但是宁元府后门的开门宫女依然认得出她是章司姳,因为这些宫女都出自章相府,所以对章司姳比对章嫔还要熟悉。
章司姳也只从披风里露了一小脸,即对开门的宫女吩咐道:“去,请示你们主子,就说章司姳来给章嫔娘娘请安。”
“是。”宫女们知道章司姳是什么性情,所以应下,一个宫女往府里跑去了。
此时水粉不在,只有其他两个宫女伺候在旁,章嫔听着通传,奇怪道:“她来做什么?”
宫女请示道:“奴婢只说娘娘已歇下了,不见客?”
章嫔想了想,主要她是一个好奇心极重的人,所以吩咐道:“带她过来吧。”
“是。”宫女应下,又往后门回去。
章嫔念叨着:“大半夜的请什么安?”若非是水粉外出去当东西去了,这会儿章嫔早已歇下了,她正在心疼自己的那件披风,所以睡不着。
章司姳片刻已跟着宫女来到了寝阁,即恭恭敬敬的跪礼道:“司姳给姑母请安!”
“起来吧。”章嫔依然端着小章皇后的架子。
章司姳起身后,寻思着应当如何开口,先说道:“听说海潮笙做了六皇子妃?”
章嫔哼道:“这已经是哪年的事了?也不怪你,整日闷在相府别苑,对于外面的消息,听得晚些也正常。”
章司姳听着挖苦,但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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