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贵妃终于忍不住了,对皇上说:“皇上,睿宬睿寄这是吃定了哑巴亏,否则在东宫的时候,睿宾和睿客就会告诉刀未开刃,所以这的确不能排除睿宾睿客心思歹毒,故意陷害!”
皇上听着,点头道:“无论心思如何,在东宫动刀动剑,无论刀剑是真是假,是否可以伤人,皆是有违宫规。依照宫规,睿宬睿寄、睿宾睿客,对东宫不敬,各罚停用度一年。”
“父皇,”睿宬立刻叫屈道:“如此儿臣和睿寄,就要被停用度两年,父皇偏向睿宾睿客!”
程纪也附和道:“皇上,臣认为皇子皆是亲皇子殿下,必须一碗水端平。”
程贵妃也嚷道:“皇上对待皇子应一视同仁,臣妾感觉委屈!”
殿内殿外,追随程纪的朝臣们也一致磕头请求道:“皇上请三思,请一致对待皇子殿下,不分厚薄,不分伯仲!”
等朝臣们叩请喊完,皇上接过来安康递上来的一杯茶,喝完,才继续说道:“睿宬睿寄,两度有违宫规,之前有皇子殿下有违宫规,朕下令杖责,之后朕觉得不如改成罚停用度,但若朝臣们觉得,应不分厚薄,不分伯仲,那么朕可以改为处罚杖责。”
顿时,殿内鸦雀无声,程贵妃和程纪面面相觑,睿宬和睿寄也自然记得前年睿馨只被杖责了两下就半年没能正常走路,连去珍禽山也未能参与狩猎。
等了片刻,皇上问道:“所以是杖责,还是停用度?”
睿宬和睿寄依然低头不做声,心里已经有所选择,自然是宁可损失银两也不愿受皮肉之苦。
睿宾和睿客却并不怕被杖责,于是回禀道:“儿臣知错,全凭父皇发落。”
至此睿宬和睿寄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自认倒霉,损失了两年的用度。
皇上道:“皇子起身,退去旁边,皇子公主的事已完结,之后是长辈们的事,你们旁听不得插言,若殿前失仪,皇子公主有失体统,再有违宫规,严惩不贷。”
“是。”皇子公主们乖顺应声,睿宬睿寄和睿宾睿客起身,站去了旁边。
皇上终于问程贵妃说:“今日你去‘凤仪殿’做什么?”
“臣妾…”程贵妃忽然慌神,仓促道:“臣妾当然是去请安。”
“给谁请安?”皇上忽然问道。
“臣妾是后宫,去‘凤仪殿’请安有何不妥?”
“朕前年已有过口谕,后宫不必再去‘凤仪殿’请安,所以你是去给谁请安?”
程贵妃却依然不认可冷皇后。
程纪此时帮腔道:“皇上,是否应该先问‘凤仪殿’的过失?毕竟是因为‘凤仪殿’的失误,才引得宫里不得安生。”
“程卿,”皇上问道:“朕先与朕的后宫说两句话,程卿认为如何?后宫之事理清之后,再论朝务。”
程纪却坚持道:“皇上,这原本就是一件事。”
皇上解释道:“朕之所以先问后宫,是因为朕已令东宫问理朝务,而此刻太子和太子妃正在太后殿请安,朕已差人去了,等太子来到,由太子与朝臣们说话,若是程卿不愿旁听朕与后宫的对话,可以先行离开,或者去东宫等太子回来。”
程纪听了,只好暂且等在了旁边。
皇上继续问程贵妃说:“方才,皇后先到,而后章贵妃到,最后是程贵妃,但是程贵妃少了一个礼数,让章贵妃教教你。”
章贵妃于是重新退去殿外,而后进殿来,跪礼道:“臣妾给皇上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而后起身。
程贵妃辩称道:“臣妾得到传话晚,匆匆赶来,忘记了礼数。”
皇上于是告诉道:“作为后宫,尤其已是贵妃位,切不可忘记礼数,否则也是有违宫规,程贵妃既然已知错,不如补上这个礼数。”
“皇上,咱们应该说正题才是!”程贵妃不悦道。
“第一步忽略了,哪里来的第二步,程贵妃还是一步一步来。”皇上好言提醒道。
两相和傅卿将军们也略往后退了一步,给程贵妃让出路来,程纪脸色阴沉,但是也无可奈何,宫规毕竟是宫规。
程贵妃心里窝了满腔的怒火,但是皇上拿宫规说事,她也的确是未请安,于是不得不愤愤的甩袖,跪了下来,语调生硬道:“臣妾给皇上请安!”而后便直接起身,假装没事人原地站着。
皇上不禁叹道:“程贵妃,听你称一声皇后娘娘居然如此艰难,可见你在‘凤仪殿’的时候,是何等的不恭不敬。”
程贵妃此时彻底爆发了,质问道:“皇上,说起‘凤仪殿’,臣妾倒是要问问清楚,皇上是如何选出了现在的皇后,现在的皇后又是由哪些朝臣支持了才窃取了本宫的凤位,三个贵妃后宫之中,臣妾入宫最早,生下皇子也最早,她凭什么掌管凤印?”
“朕为何要向你解释,哪条宫规写明,龙殿的圣旨需要向后宫解释?”皇上不悦问道。
“皇上这是强词夺理!”程贵妃脱口而出道。
安康立刻斥道:“程贵妃娘娘,请慎言,此处
>>>点击查看《妖雾香阁》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