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富松了松嗓子,才终于坦言道:“儿子参与了一些银两方面的事。”
“你问谁借钱花了?”白嫔问。
“是别人借用儿子的银两。”睿富说。
白嫔奇怪问道:“你哪里来的银两借给别人,只是一些碎银子吗,这算什么五雷轰顶之事?谁向你借用了银子?”
“宫里…朝廷。”
白嫔刚端起茶碗,听此,愣住了,先放下了茶碗,赶紧问说:“你有何能耐,宫里要借用你的银两?”
“儿子…在宫外做了一些小买卖…”
“睿富你是越来越放肆了!”白嫔发火,质问道:“小买卖能挣多少银子,宫里缺你一两半两的银子,你再吞吐,干脆就不要说了,以后你也不是我的儿子,在外面惹出了祸端,才知道回来告诉我,你从小我是怎么教你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是个男人是个皇子,要有担当。”
“母亲息怒,儿子这就全告诉母亲知道。”睿富于是从如何开始做买卖,再到被睿宣的鹰犬卫发现,又到了最近的珍禽山狩猎用银,以及这几日因为睿宣病倒,而忙碌用度事宜,全盘说了。
白嫔还没听完的时候,已经怔住的表情,而后问说:“你外祖父和你舅父,是书呆子中的书呆子,你如何能做买卖?”
睿富却无言以对。
白嫔略沉思,说:“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睿宣病倒了,你要接管鹰犬卫?”
“那倒不至于,但是银子方面的事,可能…或许…儿子将没办法再隐藏,会被浮出水面,别人也会知道儿子所有的事,儿子也需任职鹰犬卫….”
“你妄想,”白嫔反对极其,怒道:“或许你就是不想再做我的儿子了,既然如此,何苦来这一趟,以后还是断绝母子关系吧,免得你因为鹰犬卫出了什么意外,我还需白发人哭黑发人,我何必呢,睿富,你果然孝顺,咱们母子不如干脆缘尽于此,以后各走各路,我也不会因你怎样而伤心,只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母亲何苦说气话,儿子不敢了,儿子把所有的银子都交给睿宣,儿子不会进鹰犬卫的,不会令母亲担心受怕,儿子知错了!”睿富这边还没求饶完。
睿富的皇子随侍锦景忽然进来寝宫,在院子里喊道:“殿下,福穗到处在找殿下!”
白嫔生气道:“锦景你进来!”
锦景推门进来,看着白嫔好像生气了,所以赶紧跪在了睿富身边,和睿富面面相觑。
白嫔问道:“福穗找睿富何事?”
锦景回话说:“福穗说,皇上微服出宫,去了冷相府,片刻吩咐说让十五殿下立刻过去。”
“不许。”白嫔愤然道:“你去告诉福穗,就说是我说的,他若听不懂,让他来见我,还有皇上找睿富的事,不许宣扬出去。”
锦景应道:“福穗也如此吩咐的,说是不让人知道,奴才这就去回话。”
睿富瞪了锦景一眼,想要求救,但是锦景只当没瞧见,赶紧溜走了。
白嫔问睿富:“你父皇知道你的事?”
“不知,原本不知,或许去看睿宣的时候,睿宣又以为自己快要死了,所以或许会告诉父皇知道。”睿富无奈道。
白嫔脸色不佳,对睿富说:“你父皇着急找你,你怎么不去,你若不去,你父皇也要追来这里,他来之前,你就这么跪着吧,会闯祸也需会承担。”
“是。”睿富老实的继续跪着。
福穗从白嫔寝宫一路出宫回去了冷相府,从十三皇子府府门进去,向等在院子里的福泰回了话。
福泰而后又进去殿内,进去寝阁,向皇上回话道:“皇上,白嫔娘娘留了十五殿下用膳…”
福泰虽未明说,但是皇上已心知肚明,于是对福泰吩咐道:“令所有随从退去院子里,殿内不许留人,朕找睿富的事,半点不得泄漏。”
“是,奴才只吩咐了福穗,已叮嘱过了,旁人不知。”福泰应下,而后和安康也退出,殿内随从全部退去了院子里,因是微服出宫,只有侍卫便装随行。
梁御医也往后苑去了,而冷月心和章戈英回去了自己的庭院。
寝阁内,只有皇上和睿宣,皇上纳闷担心问说:“为何十三看起来如此虚弱,不是说只受了些风凉吗?”
睿宣看似有气无力的样子,说:“父皇,儿臣的事之后再说,现在的关键是十五弟的事,刚才又得到消息,库银司银车遇袭,父皇,十五弟因为儿臣的生病,必须负责所有的用银调度,锦鹰知情,英将军不知情,十五弟处境危险,需要父皇给是十五弟另外考虑保护示意,否则就找人替换下十五弟。”
皇上的确有些难以置信,问:“睿富才多大,睿富如何能担负起这样的用度调配?”
睿宣告诉说:“十五弟十二岁已经有了自己的店铺,如今只说章相府周边,几乎都是十五弟的店铺,所以才会银两越聚越多,狩猎用银也是十五弟的相助,有志不在年高,十五弟似乎对银两方面的事十分天赋,儿臣以往将十五弟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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