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玉又起身往内宫方向跑去,去找顾嫔,自然是为了十九皇子睿定,太子睿宗担心‘跪候’并非如此简单。
宫外此时,梁御医已到达黎将军府一个多时辰,但是黎享纯依然徘徊在生死边缘,所以梁御医想起了七皇子别苑中的那个神医,但是他如何抽身离开回宫去找睿馨帮忙?
黎将军看见黎享纯始终无法苏醒,于是着急问道:“敢问梁御医,可有进展了?”
梁御医先吩咐医官说:“始终搭着脉象。”而后才起身,和黎将军一起往外面走了几步,告诉说:“黎将军要有心理准备。”
黎将军听此,瞬间跌坐下来,午宴的时候睿宁已得到消息,所以悄悄的让黎享亭早已回府,黎享进也跟随父亲同时回府。
听到梁御医的这番话,黎夫人已经泣不成声,黎享进也慌了神。
黎享亭是长子,见父母和弟弟已悲泣,他必须镇定,问说:“梁御医,请用尽一切方法救治,咱们府里上下,绝对信任梁御医,即使不能救回,也绝无怨言。”
梁御医惭愧道;“下官正是用猛药才拖延住了黎小姐的毒发,但是…”正在梁御医无奈焦灼的时候。
一个小厮带了一位年轻的医官直接进来了内苑,因为黎府上下紧张着黎享纯的生死,所以小厮看见是御医司的医官,便立刻领了进来。
这个医官是一个年轻的男子,梁御医却并不认得,但是他却穿着御医司的医官官服,不等梁御医开口,年轻医官说道:“梁御医,下官将药材送来了。”
梁御医往院子里走了两步,才看清楚医官打开的药箱之内,有几种整棵药材,非常明显共有七种药材。
梁御医心里也正寻思着七皇子睿馨,所以立刻问道:“所需药材都带来了吗?”
“是。”年轻医官应声。
梁御医立刻说道:“你去为黎小姐问脉,换下其他医官去煎药。”
“是。”年轻医官往堂内走进去,而后换下正在问脉的医官。
梁御医对所有候着的医官吩咐了几个方子,令他们全部退下去煎药,实则是为了支开他们,而后又对黎将军道:“请将军夫人和公子到偏厅略坐,下官需要点燃药熏,增加药效。”
黎将军于是起身,黎享进扶着母亲,一起去了偏厅等着,而黎享亭则站在院子里,不想离开。
此时内堂只剩梁御医和年轻医官,年轻医官正在问脉,梁御医看着这个年轻男子却有些心底失望,因为他所寻找的是一个女子,且不会如此年轻。
年轻的医官自然是经过了乔装打扮的雾医,雾妆迅速的将雾医乔装成了一个男子,雾娆又让雾隐跟着,其实锦隐也在,所以此时堂内并非只有两个人。
雾医诊脉之后,将一个药瓶从药箱中取了出来,对梁御医说:“五成把握。”
梁御医说:“在下只有两成把握,所以五成已大大增加了胜算,另五成就要看黎姑娘的造化了。”
雾医打开了药瓶的小木塞,看了看梁御医。
梁御医说:“如今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一切由在下承担后果。”
雾医于是令黎享纯的嘴略张开,而后将瓶中的药浆徐徐倒入,梁御医看着这药浆,透明无色,也不知道是什么药。
喂药之后,雾医起身,说:“只能如此了。”
梁御医躬身致谢,而后故意大声说道:“你回去御医司再取些本官所需的药材。”
“是。”雾医应下,背了药箱,出来的时候看见黎享亭就站在院子里,她停也没停的走了。
黎享亭满心惦记着妹妹的生死,所以并未怀疑任何。
片刻梁御医也出来院子,告诉黎享亭说:“请转达黎将军和夫人,下官只有五成把握,下官已尽全力。”
“多谢梁御医,”黎享亭感激说:“至少我们已有了一半的希望。”
雾医返回别苑之后,锦隐回宫,悄悄靠近睿宣,在耳边告诉了黎府的进展,而后睿宣又靠近了睿馨,告诉了消息。
睿馨低声嘀咕道:“五成把握,有些悬。”
睿宣应道:“不知用的什么毒,如此猛烈?”
“自然是置人于死地的毒,黎享纯得罪了谁?”睿馨狐疑。
睿宣才告诉说:“刚得到消息,原来父皇打算找黎享纯,但是不知所为何事。”
睿馨恍然:“莫非是因为珍禽山晚宴之上黎享纯的表演?”
睿馨和睿宣低声嘀咕着,一旁的睿寓也终于听见了周围宫人的窃窃私语,于是赶紧问睿宣说:“十三皇兄,享纯怎么了?他们在谈论的是黎府发生了什么事吗?”
睿宣劝道:“你需冷静,黎享纯中毒,此时梁御医正在全力救治。”
睿寓听了,顿时跌坐下来,惊恐道:“怪不得午宴一直未见享纯,怪不得舅父中途就走了,享进也不见了,我太傻了,居然没有意识到是黎府发生了什么?”
睿宣又劝道:“随时都有从黎府传来的消息,你切勿太过焦虑。”而后又对几米外陪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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