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宣的这个问题,睿馨却有些回避,不是无法回答,是话题关乎冷月心。
“七皇兄觉得,睿宣的事,和冷姐姐待选太子妃无关吗?”睿宣又问道。
“自然有关。”睿馨目光略低垂,说:“你成为了冷贵妃之子,也就算是冷氏的人。”
睿宣寻思道:“睿宣的心里却是十分赞成冷姐姐成为太子妃。”
睿馨不知为何,话题忽然围绕上了冷月心。
“听说英将军从珍禽山回来,也还是粘着冷姐姐,看来义结金兰是确有其事。”睿宣此时似乎已经有了答案,所以起身。
睿馨也倍显疲惫的样子。
睿宣说:“七皇兄刚回宫,歇着吧,睿宣明日再来。”
睿馨只是点了点头,却目光始终低垂。
睿宣离开后,雾隐才在耳边告诉道:“雾嫽让我告诉你,说是冷宫的事,已确认无误。”
“你也回别苑吧。”睿馨说。
“好。”雾隐话罢,也离开了。
姚公公进来,却看见睿馨一个人呆坐在那里,走近了,却还看见睿馨的指尖似乎有些颤抖。
姚公公随即让宫人们又端进来一些炭炉,以为是寒凉的缘故,乌姑姑也去准备沐浴热水,为睿馨驱寒。
睿馨却并非因为寒凉,也并非因为内伤,而是已确认的冷宫之事,所以此时只感觉不寒而栗,也呼吸急促。
姚公公见主子如此,却先退了出去,往灶房走去,乌姑姑正在烧水,两人在灶台前坐了下来。
“主子为何突然过问冷宫之事?”乌姑姑也听见了睿馨和雾隐的对话。
姚公公叹道:“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殿下们眼看着都长大了,十三殿下掌管着鹰犬卫,知道也是迟早的事。”
乌姑姑嘀咕说:“皇上何意,既然要隐瞒,为何又要让十三殿下掌管鹰犬卫,若是如此,知道冷宫一事,岂非易如反掌?”
“或许皇上就是想让十三殿下知道,只不过十三殿下安守本分,从未擅自利用鹰犬卫去查过自己母嫔的事。”姚公公的心里不免担心。
乌姑姑也叹息:“还不如当年直接告诉了十三殿下,犹如对待咱们殿下一样,或许也不必再抱什么希望,偏偏十三殿下还如此长进。”
“长进也是为了有一日能令皇上动容,将贤嫔娘娘从冷宫接出,人之常情。”
乌姑姑忽然难过道:“十三殿下心里得有多苦,自小长在龙殿,看似拥有很多,但却连自己的母嫔都无法救出。”
姚公公也如此认为:“如今皇上又要让十三殿下认其他后宫为母,十三殿下不是小孩子,知道自己有生母贤嫔娘娘,心里得多么别扭,抗拒但又无力,不是这般无所适从,也绝不会来找咱们主子倾诉、讨主意。”
“这么说咱们主子知道冷宫的事了?”乌姑姑也同样担心着睿馨。
“看主子失魂落魄的样子,应是知道了。”姚公公沉重的叹气:“皇贵妃娘娘和贤嫔娘娘都曾被罚冷宫,如今贤嫔娘娘的事必定会牵扯咱们主子的心绪。”
“那你不在殿内守着?”乌姑姑着急。
姚公公却说:“不如让主子静一静,主子看似还有别的心事,从别苑回来也一直少言寡语,与咱们的调侃也显得勉强,所以还是不要引主子说话了。”
乌姑姑却已经忍不住的落泪,回忆道:“过往的一切,仿佛还都在眼前飘着,但是一晃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
“今年的这一趟珍禽山,似乎往昔的静谧被打破了不少,也变化未知。”正说着,姚公公听见外面有咕咕的鸟叫声。
所以姚公公起身,往外面走去,一直走到了殿内后苑的墙角边,而后问道:“怎么这个时辰过来,有急事?”
随后福泰的声音传进来,问说:“师父,皇上让十三殿下归属‘书洇宫’,还有皇上让两相准备皇子公主府,七殿下如何打算?”
姚公公告诉道:“这两件事与‘馨思殿’均无关。”
“师父为何不趁此机会跟皇上求情,将七殿下搬到宫外去?”福泰又问道。
姚公公却停顿了片刻,说:“没有七皇子妃,如何离宫。”
“师父听说‘安辅殿’里的那个蝶舞宫女的事了吗,蹊跷吧?”
“的确蹊跷。”姚公公问:“你这次过来究竟要问什么?”
“不是要问什么,师父,我发现了不止蝶舞这一件蹊跷事,还有‘安辅殿’的那个锦佐,说是从御医司新调入的随侍,我怎么看都觉着这个人有些眼熟,但是总也想不起来,所以师父得闲的时候,帮着认认。”
“知道了。”
“还有师父,这次狩猎,二殿下是真的遇袭了,还有三殿下,七殿下也…”福泰又将珍禽山所发生的事,但凡知道的都告诉给了姚公公。
听到睿馨的事,姚公公自然惊心,问:“睿馨只身进入过树林?”
“是啊师父,不然我为什么这么着急来告诉师父这些,只不过具体的无从打听,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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