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个时辰,睿宁回宫了,直奔‘安辅殿’而来。
主殿门外,睿宁看见锦辅和锦佐跪在院子里,而后走上前,问锦辅说:“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锦辅回禀道:“三殿下,二殿下知道了御马的事。”
因为锦辅在皇后御帐曾经见过睿宁出入,所以料想睿宁已知御马的事,若是不知,锦辅也会立刻告诉。
睿宁听着,没说什么,先进殿去了。
睿安正若有所思着,看见睿宁来了,也一副无精打采,说:“哥哥这回怕是要被认定为谎言者了。”
睿宁走上前,坐在睿安身边的凳子上,说:“哥哥是说御马的事?”
“看来你也早已知情,是否只有本殿一个人被蒙在鼓里?”睿安说着,心里更气。
睿宁却说:“但是我不认为哥哥捏造了遇刺的事,因为我也遭遇了刺客。”
睿安听此,吃惊问:“和上次的黑掌一样吗?”
“不一样,只是一些刺客,但是奇怪的是…”睿宁小声告诉说:“我们当时厮杀了一阵子,逃走了,但是后来又派人回去,什么痕迹都不见了。”
“就跟本殿遇刺的情形一样,那匹马明明被射中了,为何会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东宫马厩?”睿安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说:“锦辅和锦佐没有这样的胆子欺骗本殿。”
“那哥哥还让他们两个跪在外面,自己的皇子随侍,还是多爱惜吧,跟在咱们身边的人,也只有皇子随侍而已。”
“何出此言?”睿安问。
睿宁告诉说:“遭遇刺客的时候,也只有锦元始终护在我前面,哥哥遭遇刺客的时候,难道锦辅没有护在前面?”
“锦辅和锦佐倒是拼死保护,”睿安于是对身边站着的一个宫女吩咐道:“去,让外面的两个奴才滚下去。”
“是。”宫女退出殿外,下台阶走到锦辅和锦佐的面前。
锦辅问:“主子有什么吩咐?”
宫女告诉说:“三殿下求了情,两位不必再跪,二殿下让暂且退下。”
“是。”锦辅和锦佐才起身,但是膝盖已经跪得没有多少知觉,所以相互搀扶着。
宫女又回去殿内了。
锦佐才问锦辅说:“你要去看看蝶舞吗?”
“只恐怕这下完了…”锦辅心里当然担心着蝶舞,但是对锦佐说:“劳烦你去看看蝶舞,皇后娘娘一直关心着蝶舞肚子里的孩子,我需要赶紧去报信,有皇后娘娘的懿旨,才请的动医官来给蝶舞治伤。”
“是。”锦佐应下,先往宫人的住处过去。
锦辅则往‘凤仪殿’走去,却因为腿疼走不快。
殿内,睿宁还在跟睿安说着话。
“这么奇怪的事情,如何解释?”睿安嘀咕着。
“我在大漠的时候,倒是听外族说过一些幻术之类的,但也多为江湖把戏,很容易识穿。”睿宁说着。
“幻术?”睿安的疑问是:“谁对我们使用了幻术?”
“我也糊涂着。”
睿安忽然问:“你出宫了?”
“是,去了章相府,”睿宁告诉道:“哥哥听说了吗,舅父接了章司骏回府,还给安排了一个庭院住着,往年章司骏回朝可没有这种待遇,所以我出宫去看看,究竟舅父对这个义子有了怎样的改变。”
“是因为章司骏成为了九驸马,咱们的这个舅父,见风使舵最在行。”睿安哼道。
“都说是托了子尊的福,”睿宁说:“未料让章司骏捡了一个便宜,居然做上了驸马,所以我现在对章司骏也要另眼看待,出宫去章相府且给他带了一些祝贺的礼物,至少不用再住在兵营帐篷。”
说着,睿宁笑起来,却是嘲笑的口吻,睿安也讥讽道:“你的确需要待章司骏好一点,或许将来用得上他。”
睿宁知道睿安眼线多,所以主动告诉说:“我去章相府,居然还遇到了冷阅简,章司骏邀了冷阅简去他的庭院暂住,像是做了九驸马也需要跟冷氏的人多亲近,在大漠的时候也没见章司骏对冷阅简这般热情过。”
睿安笑哼道:“章司骏一介武夫,哪里有这样的心机,这些都是咱们那个舅父的吩咐,舅父看似无法扳倒冷氏,而打算以联姻的形式,改变和冷氏的关系,所以才吩咐了章司骏去亲近冷阅简。”
睿宁点头说:“所以我没事就要出宫一趟,去盯着他们两个,免得他们两个走得近了,反而没有我这个少将军什么事了。”
“主副将和主参将,的确要盯的紧一些。”
睿宁起身说:“哥哥,我先去给母后请个安,然后再回来继续说遇刺的事。”
“既然你也遭遇了刺客,为何没有呈报父皇?”睿安忽然又问道。
睿宁只说:“我说了又有谁会相信我,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所以我原本想等找到一些线索,再告诉母后知道。”
睿安听着,却十分赞同,因为他现在就有些骑虎难下,拿着射了马的一支箭,马却好端端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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