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章戈英却笑眯眯的,喝着茶。
睿宁看过她脸上的伤,问:“戈将军经常打你吗?”
章司骏问:“那戈章功岂不是更惨?”
章戈英却解释道:“戈章功从来没挨过打。”
“是因为重男轻女吗?”冷阅简问。
“非也,”章戈英告诉道:“是因为戈章功从来不闯祸,只有我惹祸招灾的,所以戈将军府的家法是专门为了长女制定,那根藤条也是特意为了我而定做。”
“不疼吗?”睿宁看着已经感觉心里像被谁捏了一下。
章戈英说:“疼,但若是可以令戈将军消气,疼一下又何妨,我还是很孝顺的。”
章司骏听着章戈英的自吹自擂,险些笑喷了茶。
睿宁问:“这次戈将军又在气什么?”
章戈英其实也没弄明白,只说:“尚且不知,我没在府里待多久,就又跑出来了,或许是狩猎之前的某次家法剩余,刚回来想起来就补上了,又或许是我新闯了什么祸,但是我自己还未可知,总之很多的可能性,因何被家法伺候,有的时候想要分析出来真正的原因,很费脑筋。”
冷阅简听着,无奈的笑着,也从随身包袱中取出了一个小药盒,因为睿宁已经走过来,睿宁也正是要取药,所以取了药盒,又去给了英将军。
“这点小伤也要涂药膏?”章戈英虽然如此说,但是睿宁给的,她还是很珍惜的,所以收进了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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