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前,九皇子睿宽和十皇子睿宜,一起进山狩猎。
但是两位皇子的交流内容,却跟狩猎没什么关系,此时,他们说到了一本书,而后又延伸到了卓茁慧。
“卓才女的那篇解析写的十分精确,措辞也是稳准狠。”睿宽说道。
睿宜略笑道:“不能因为那本书是哥哥所写,就容不得卓茁慧点评一二。”又想起来说:“前年,太嫔寿宴的时候,卓茁慧的那幅贺寿的词,哥哥也品头论足过。“
“是吗?”睿宽回忆着。
“是啊,哥哥当时脱口而出的点评,着实令卓才女险些下不来台。”睿宜告诉道。
睿宽立刻抱歉说:“这样说来,是为兄的做法欠妥,应是前年的时候,为兄还是年少轻狂的年纪,所以冒失了。”
睿宜又告诉道:“自从进入宫学堂,哥哥和卓茁慧的文争才斗,就没有停止过,所以哥哥也不必挂在心上,因为卓才女也已经习惯了吧,对于哥哥的笔墨词赋,卓才女也不会口下留情。”
“原来是彼此彼此。”睿宽终于展露笑颜。
睿宜问:“十七弟最近没怎么作诗呢?”
睿宽说:“只顾着跟着十二弟钓鱼打牌了,果然是吃喝玩乐可以荒废一个才子。”
“对于睿寓在晚宴那晚为各位臣女所作的诗,哥哥可有点评?”睿宜问道。
睿宽却谦逊说:“对于睿寓,还是少些指责,多些鼓励为好,睿寓毕竟年纪还小,能有现在的诗作,已属不易。”
睿宜奇怪说:“但是哥哥对于卓茁慧,为何如此苛责呢?”
“她不是宫学堂才女吗?”
“所以呢?”睿宜不解。
睿宽的诠释:“本殿被誉为宫学堂才子,她是才女,只希望她不要固步不前,继续深造才好,避免少年成名,又毁于一旦。”
“原来哥哥认为对卓才女有一份督促的责任?”睿宜却想不明白了,而后问道:“难道哥哥有意于卓才女?”
睿宽听了,大惊,问:“弟弟,何出此言呢?”
睿宜理所当然的样子,说:“在宫学堂,哥哥和卓茁慧总是被拿来比较,又或者并驾齐驱,所以哥哥和卓茁慧,才子配才女,又有何不妥呢?”
“不妥不妥,”睿宽却立刻制止了睿宜的话,说:“弟弟不可妄言,如今太子殿下尚未选定太子妃,本殿怎可有僭越想法。”
睿宜却觉得说:“太子殿下也不会选卓茁慧,一来她只是傅卿之女,太子妃必然要出自两相府,二来,卓茁慧是文臣之女,太子殿下出自章氏,如何选之?”
“此言差矣,”睿宽认为:“太子殿下既为储君,即不可再以外戚论之,我们都是父皇的儿子,所以太子殿下的立场也不会偏倚。”
两人正说着,像是连树梢上的鸟儿都不乐意再听下去这些之乎者也了,所以振翅飞走,决然的背影。
睿宽看见了,说:“‘群鸟逐鹿,珍禽情景,策马追至,天涯海角。’”
睿宜听着,想了起来,说:“这不是几年前,来珍禽山狩猎的时候,卓才女的随手小诗吗?但是弟弟怎么记得并非是‘珍禽情景’,而是‘珍禽景象’呢?”
“分明是‘珍禽情景’。”睿宽笃定道。
睿宜却摇头说:“非也非也,印象里好像是‘珍禽景象’。”
睿宽随即叫过来自己的皇子随侍:“锦祥?”
锦祥和锦适,以及其他宫人侍卫随后跟着,每日听着这些文绉绉,几乎都要在马背上打瞌睡了,此刻听见主子唤自己,所以锦祥赶紧上前来。
“主子有何吩咐?”锦祥问:“是否口渴疲惫,需要停下用茶?”
“用什么茶,”睿宽吩咐说:“你即刻返回营地,去帐中取一本书来,这本书就在本殿的书架第二排第一格第六本,叫做‘往事琐碎小札’。”
睿宜却阻拦说:“哥哥,弟弟怎么记得这首诗被记在了另一本‘宫学堂随手小诗’里面了呢?”
此时睿宜的皇子随侍锦适,也让马快了两步,靠近过来。
只听睿宽说:“非也,为兄记得清楚,就在书架之上,第二排第一格第六本,正是‘往事琐碎小札’没错,当时好像还写过点评附录。”
睿宜却说:“但是弟弟却记得哥哥是做了一个小小的注解,且夹在了书页之中?明明是‘宫学堂随手小诗’才对。”
眼看着两位皇子又要钻牛角尖,锦祥赶紧提议说:“两位殿下,不如奴才将这两本都拿来?”
睿宽顿时眉宇舒展,笑道:“甚好。”
睿宜也点头说:“还是锦祥思虑周详。”但是却对锦适吩咐说:“你和锦祥同去,他负责拿来‘往事琐碎小札’,你则负责拿回‘宫学堂随手小诗’,免得你们两个拿错了。”
锦祥本想再说什么的,但是锦适已经调转马头,锦祥也只好调转方向,和锦适一起往营地方向回去。
半路,锦祥问锦适:“不过是两本薄书,能有多沉,居然需要我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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