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傅卿匆匆赶到宴会场地的时候,各种遮阳顶棚已经覆盖整个场地周围,大臣以及子女们,已经全部到位,等着皇上驾到,而后各狩猎队列,会从这里出行进山。
冷季冬看见卓傅卿回来了,又见他满头碎汗,所以略往一侧走了两步,避开了人群,卓傅卿也已经直奔过来。
“必须要立刻换掉我这个堂弟,否则卓氏一族都要被他给害死了,”卓傅卿惶惶说:“只一个早上,他已经得罪了二殿下、三殿下和十三殿下,甚至还有太子殿下,其他的几位皇子,就不知道了,但是不能得罪的这几位,被这个混账全部得罪了一个遍。”
“为何还有太子御帐?”冷季冬奇怪问:“卓主簿再糊涂也不至于跟东宫别扭吧?而且现在还是太子殿下辅理朝务?”
卓傅卿不住的擦着额间的汗,说:“只知道十一殿下亲自到过御马司。”而后又附耳低语,告诉了调换汗血宝马的事。
冷季冬听了,脸色不悦,说:“皇子殿下何曾亲自到过御马司,卓主簿好糊涂。”
正说着,各位皇子陆续到达,太子睿宗也到达了场地,只等皇上驾到,因皇上去太后御帐,请太后去了。
冷季冬远远的瞧着太子那边的阵仗,而十一皇子睿实也同时看见了冷季冬,而后略略微笑。
冷季冬才松了一口气,对卓傅卿说:“看似东宫无事。”而后又看了看二殿下睿安那边,以及三殿下睿宁那边,看似也无异常。
所以冷季冬只说道:“此事暂且安静,若是有事,也躲不过。”话罢,先回去了章霸旗的身边。
卓傅卿也回去了傅卿的位置,站住了,却险些没站稳,旁边的曲傅卿扶了一下,笑说:“卓傅卿这是昨晚的酒意还未消吗?”
卓傅卿却完全没有了说笑的心情,知道用不了多长时间,估计御马司的事就会在营地里传开,因为御马司里的宫人不多不少,正好足够散播碎嘴。
龙椅旁边,章霸旗也问冷季冬:“你跟卓傅卿说了什么悄悄话?本相看见你们在咬耳朵。”
冷季冬却只是无力的叹息,因为事情被章霸旗知道之后,不知道会否被紧咬不放,而卓傅卿是否会被卓主簿连累?
章霸旗纳闷的看着冷季冬的这声叹息,而后感觉章捷正在后面拽了一下自己的袖子,所以章霸旗转身向后,听章捷附耳低语告诉了御马司的事。
等章霸旗再回来位置的时候,忽然笑了起来,讥讽冷季冬说:“你果然需要叹息,本相愚钝,居然现在才明白你刚才的叹息,要知道,冷相叹息,必将有事,且是文臣有事。”
冷季冬知道纸包不住火,所以无奈回应:“章相的消息,渠道果然灵通。”
章霸旗却笑意浓浓,说:“还是操心你们自己的事吧。”
冷季冬于是转目看了看卓傅卿,而傅卿们和将军们,也正在各自听着随从说着什么,像是这会儿消息已经忍不住开始飘散。
卓傅卿越发沉重的脸色,又看了看冷相,心里七上八下,完全找不到正常的心率,龙驾来到的时候,大臣们中间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皇上驾到!太后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冷贵妃娘娘驾到!”福穗的高亢嗓门。
顿时,场地里,全部跪倒,也同时暂停的窃窃私语,而此时大臣子女也听说了御马司的事。
卓茁慧几乎不是跪下的,而是两腿发软跌倒的状态,冷月心从旁扶了一下,才一起跪好了。
之后章戈英看冷月心想扶卓茁慧起身,但是却心有余力不足,所以她伸手直接将卓茁慧从地上给拎了起来,而卓茁慧已经呆滞的思维,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般只站着。
冷月心看向了皇子那边,未见睿馨身影,就像以往在宫里,他也基本不会出现各种场合,而且他此时正在收拾行装,所以冷月心的眼底忽然泛起了涟漪。
“你怎么了?”章戈英瞥了一眼,似乎瞥见了冷月心的眼泪,虽然并未夺眶而出。
“有沙子进了眼睛。”冷月心瞬间垂下的眼帘,对章戈英说:“你快去三殿下那边吧。”
章戈英应声:“睿宁去狩猎,虽然身边跟着那么多人,但是我还是不放心,所以你待在营地好好的,最好就待在你父亲身边,或者龙帐附近,不要乱跑。”
“知道了。”冷月心收敛着心里的难过。
章戈英才转身往睿宁那边去了,路过章司骥和公主们身边的时候,听见他们才刚知道御马司的事,所以公主们正在愤然讨论。
龙椅处,小章皇后问:“皇上,今年不打算赏赐夜光杯了吗?睿宁可是很少参与狩猎,反而没有封赏了?”
皇上略笑道:“福泰。”
“是。”福泰即令两个宫人,一起端着一个长条的托盘,走到了场地中,另外的宫人也已经布置了一个长条桌子。
托盘放在桌面上,盖在上面的锦缎才被掀开来,顿时场中惊呼,因为托盘中有至少十几只夜光杯,所以有些人正在数数。
皇上笑道:“朕可不能像皇后所言那般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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