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司骏还没回到睿宁御帐的时候,就被章相派人给叫走了,他到了章相营帐的时候,看见章司姳正在发脾气。
随即又针对上章司骏,说:“听说你去冷贵妃帐中赴宴了,而且还是御赐的家宴,章司骏,你姐姐我倒霉的时候,你倒是威风了!”
章霸旗立刻责备说:“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之前是你努力要促成司骏成为九驸马,什么拉拢冷氏,拉拢这个,拉拢那个,现在他努力去做的时候,你又吼他,你这是要他怎么做,才合你的心意?”
章司骏立刻问章相说:“父亲,姐姐为何这样生气?”
章相告诉道:“她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风声,说是太子要请冷月心下棋,捕风捉影的事情就开始先发脾气了。”
话音还没落,去打探消息的章司骥回来了,立刻对章相说:“妹妹说的没错,太子的确邀请了冷月心入帐下棋,后来顾将军去了,冷月心才离开,现在营地里消息都已传开,不会有假。”
章司姳立刻哭腔说:“睿宗大表哥这是什么意思嘛,大家都是太子妃的候选,他这样不公平,只叫冷月心一个人去?”
章相还没张开嘴,章司骥嘴快,说道:“还是冷月心有手段,会用苦肉计,推了顾宝梁,令自己受罚,博得太子同情,果然太子就邀请她下棋了,但是妹妹,邀请你过去,也没用吧,你会下棋吗?”
章司姳听了,简直躁狂,追着章司骥在帐内又是踢又是踹,章司骥被打得哀嚎乱叫。
章相顿时怒斥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就算平时在相府,你们也这样不成规矩吗?”
章司骥和章司姳被训得窝气,章司骏赶紧将话题转回去,说:“父亲,大哥的话也不无道理,但是犯错的人明明是冷月心,太子怎会心生同情呢?”
说到这里,章霸旗瞪着章司姳,不悦道:“这都是你干的好事。”随即又说道:“只不过是下了棋,不能说明什么。”
但严令叮嘱道:“你不许再去找武臣千金们的麻烦,否则你的境地会更窘迫。”
于是对章司骥和章司姳冷言道:“你们各自回去吧,本相看见你们就头疼。”
章司骥和章司姳愤恨地看着彼此,然后各奔东西地走了。
章司骏觉得章相是故意支走了他们,果然下一刻章相将章司骏叫到了身前,低声问道:“之前本相让你去查的,有什么发现吗?”
章司骏也低声回话:“倒是没查到什么。但是,其实有一件事,原本司骏以为是小事就没有回禀,就是那日早晨,姐姐想去跟太子一起用早膳,被十三殿下认为是擅闯太子御帐,我回帐的时候,三殿下问起,后来三殿下去跟太子说了情,才令十三殿下将事情作罢。之后为了感谢三殿下,姐姐曾经托司骏转赠了一块玉佩给三殿下作为谢礼。除了这件事,就是三殿下设宴的时候,姐姐一直跟在三殿下身边,惹了一些传言,其他再无过多接触。父亲是怀疑姐姐对三殿下?”
章相听完,只是叮嘱道:“此事只有我知你知,章司骥和章司姳都不需要知道。”
“是。”章司骏看着章相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但似乎已经并非刚才的怒目了。
章司骏心里也反复嘀咕着,冷阅简只告诉他,要在适当时机说出玉佩的事,不知道现在是否就是适当的时机。
另一边。
二皇子营帐处。
睿安独自在帐中喝着酒,锦辅从御医帐回来,跪在旁边,回禀说:“主子,卑职去看了,蝶舞还是不能下地走路。”
睿安不悦,将手中的酒杯扔了出去,说:“到底打得有多严重?”
锦辅趴在地上,回道:“主子,蝶舞的脸上也有伤,黎御医的意思是,可能会留疤,卑职是否另调几个宫女过来伺候?”
睿安听着,却全然没了兴致,说:“此事先放一放,她能走路的时候立刻叫回来。”
锦辅不得不应道:“是。”
“刺客的事有什么动静?”睿安问道,因为龙帐也太过安静了。
“卑职查到,皇上已将遇刺的事,交给了两相,说是要暗中调查,所以没有惊动任何人。”锦辅小心翼翼地回着:“详细的情形,说是皇上让查两件事,一件是行刺太后御帐的刺客,另一件是那个白衣蒙面人,现在都代称为‘黑掌’。”
睿安哼道:“明明是白衣蒙面人,却称为黑掌,看来是将这个人和暗中伤了睿宁的人联系到了一起,这样说来,就是怀疑了某位皇子或者公主,你确定晚宴群殴的时候,我们中间没有其他人?”
“是,卑职可以确定,因为卑职等想要去帮殿下的时候,被其他的皇子随侍阻拦,所以皇子随侍在旁边打在了一起,而其他侍卫宫人更是不敢轻易加入皇子和公主中间,只是旁观,鹰犬卫来到后也只是押下了皇子随侍,到了后半夜才将我们都放了。”锦辅回忆着。
睿安自己也记得,除了皇子和公主并没有其他人。
于是对锦辅吩咐道:“这个黑掌,我们也要找,拿到这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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