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听了,脸色凝重道:“让十三立即上来。”
福泰赶紧又下去了,去迎睿宣。
了空隐士也先告退了。
不一会儿,睿宣在半路见到福泰,先赶了两步,到了‘雅韵轩’。
“父皇。”睿宣跪见。
“你怎么来了,营地如何布防?”皇上立刻紧张地问道。
“将军们从附近兵营调了兵,鹰犬卫送到山门处立刻返回了,此刻已经回到营地,已看见了报安的信号,营地无事,父皇放心。”睿宣回道。
“起来说话。”皇上又问:“为何突然跟来?”
睿宣起身回道:“太子殿下上午在画场时,吩咐要来昔因山,儿臣做了紧急地部署,令英将军守在了太后御帐。”
皇上知道冷贵妃也在太后御帐,但依然担心说:“她一人如何抵挡得住兵马。”
说着,皇上往楼梯走去,福泰和安康随着。
睿宣顿时觉得还是应该劝太子留在营地,此行太过鲁莽了。
了空隐士刚离开‘雅韵轩’。
没走两步,就遇到了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欣赏什么的章霸旗,于是只能上前问候道:“章相大人,近来可好。”
章霸旗却奇怪问:“这些年都未见大师踪迹,今日重逢,居然还记得本相模样?”
“章相大人说笑了,在下不过是外出云游了数年,多年前与章相大人,也见过几面,怎会忘记。”了空隐士打算寒暄几句就离开。
但是章霸旗却有意往一片花丛中引去,边问道:“山中何时有了花园?”
“章相大人又说笑,隐居苦修之地,不适花园,此处几株,是原本这山中的花农迁徙时,移栽至此,在下代为照看,据说这些花种,培育难得,也算珍惜之物了,后有宫中的御膳司茶掌事过来,说是难得一见的花茶植株,所以现在归御膳司所有,为采集花瓣做花茶。”
章霸旗恍然道:“怪不得本相在‘凤仪殿’喝的花茶,芬芳馥郁,醇厚爽甜,与别处不同,在市集也买不到,原来是出自这里。”
说着,又笑道:“人如其花,又多以花来形容女子,如今臣女们都以初长成人,待嫁闺阁,本相的女儿司姳,也是其中一个,虽然谈不上天资秀丽,但毕竟也出自相府,只是不知道她将来花落何家,还请大师指点一二?”
了空隐士最担心的,就是被这些大臣纠缠,这个要指点、那个也要迷津,令他不堪其扰,所以等‘雅韵轩’的匾额确认之后,他打算尽快外出云游,只为尽快逃脱这些俗世俗务。
见了空隐士思绪不言,章霸旗于是笑道:“大师若是不愿指点,本相也勉强不来,只是昔因山救助灾民的时候,本相也捐了不少金银粮物,往日府中各房妻妾也常来山中,所捐出的银子,都快令本相吃不消了。”
“章相大人言中了。”了空隐士附和道,只说:“既是相辅千金,女凭父贵,定然也差不到哪里去,在下不善言辞修饰,出言粗俗,还请章相大人,不要介怀。”
“女凭父贵?”章霸旗不悦道:“但是本相是想要父凭女贵,依大师的意思,难道小女这次会落选太子妃吗?”
了空隐士立刻致歉道:“章相大人息怒,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若是在下之言可以左右乾坤,在下也早已不是在下了。”
章霸旗不死心,从袖中取出章司姳的画像,给了空隐士看清楚。
了空隐士见是女子画像,只说:“在下无意冒犯,言语唐突,唐突了。”
章霸旗又将画像卷起,收回袖中,但打破沙锅问到底,说:“大师看我女儿面相如何?”
“未敢直视,还请章相大人见谅。”了空隐士依然低目。
章霸旗顿时生气说:“本相也是糊涂了,怎么问起大师了,若是问面相,应该花一两银子,去街边找个占卜摊子才是。”
“章相大人所言极是。”了空隐士附和道。
章霸旗又悄声问道:“之后若是冷季冬找大师,大师也是这番推辞敷衍吗?”
“冷相大人尚未找过在下。”了空隐士告诉道。
章霸旗叹气,看来问不出什么,本来带着画像,是为了碰碰运气,居然真的遇到了空在山中,却跟在外云游没什么两样,什么迷津也未得指点,所以生气地拂袖而去。
了空隐士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往一片竹林里去了。
了空隐士匆匆赶至竹林深处,一个袖珍的角亭,被包裹在偌大的这片竹林之中。
了空隐士果然看见了冷季冬,已坐在了亭中看棋,于是立刻欣喜若狂地奔了过去。
冷季冬看着石桌上的这盘残局,已备了热茶一壶,听见大师找来了,于是先为对方斟茶一杯。
了空隐士坐下来,喝了茶,还在气喘吁吁,说:“季冬兄为何不找个人通知我,若不是我机智,自己找来,又要错过这盘棋了。”
“大师繁忙,为皇上解疑,还要被大臣咄咄相逼,在下只能在这里躲清静了,却还是被机智的大师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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