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所以应该是清醒的时候想起了什么,才让表妹去找书。”
冷季冬于是恍然道:“怪不得月心那天从宫学堂下课后,只给府里稍了话,直接就去书院了。”但是又问了另件事:“太子殿下只是偶尔不去请安吗?”
睿宽摇头道:“太子如果能够偶尔去请安,父皇就不会脸色那么难看了,如果不是父皇生气,太子基本从来不跟我们一起去请安。”
冷季冬听着,兀自陷入了沉思。
但是睿宜又讲了另一件事,神色严肃说:“母妃舅父,我们过来的时候,经过‘凤仪殿’外,宫人们聚了不少在那里,远远地看见殿内院子里跪着几十个宫女,领头跪着的应是安康,因她的衣裳与别不同,容易分辨。我们未作停留,但沿路都听得到宫人们的议论,说是二皇兄让皇后殿的宫女都跪在犀利的碎瓷上,院子的地上已经血肉模糊了一片,而且还有两个宫女已经撑不住责罚,当场毙命了。”
冷贵妃和冷季冬听此,都不由得惊讶,但皇后历来严苛,宫人丧命也非偶然,眼下只不过又再悲剧上演而已。
冷季冬只问道:“安康女官也被罚了?”
冷贵妃担心道:“安康是内宫的女官长,居然也不能幸免。”
睿宽说:“母妃,‘凤仪殿’宫女,一片啜泣悲凉。”
“莫要妄言。”冷贵妃立即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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