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笑的氛围包围了军医营,谁也不会想到,看上去如此亲切的士兵们,竟然甘愿为这刘孟干尽伤天害理的事情,张钦渐的嘴巴咧着笑,但内心的愤怒却转化成颤抖的右手,似乎随时都会举起武器,朝他们砍去!
柳城安为了顺利混入这个军营,而不被刘孟发现,故意在自己的左脸上贴上了紫青色的胎记贴,简单地易了下容貌,只听闻京城变故的刘孟,是绝不可能知晓这柳城安已经抵达了真定府的。
这不,当刘孟前来视察军医营的时候,便从柳城安的身边穿了过去,看见徐诗白的时候,愣了一下,说道:“这位兄弟,怎么如此地眼熟?”
徐诗白心中一愣,没想到这刘孟会前来这军医营,便显得有点慌张,说道:“哦,知府大人,小的长得挫了点,在军中也比较突出,所以……哈哈。”
刘孟闻此,爽朗地笑了起来,说道:“哈哈哈哈,好吧,但愿你奇特的长相能够让你更勇猛。”
军医营中的众人便都大笑着,唯独柳城安无动于衷,刘孟用余光瞥见了柳城安严肃的脸,看了他一眼,之后,便走向了别处。
到了晚上,军营中吃罢了饭,士兵们便纷纷地回了各自的营帐,只剩下守备的士兵,站在营帐的四周围,紧张地观看着。
张钦渐三人见军营内的士兵纷纷回了营帐,而自己却仍旧在四处转悠,便害怕会引起怀疑,只好躲到了一处隐蔽的营帐后头,悄声地谈论着计划。
只听,张钦渐轻声地对柳城安说道:“柳城安,待会你去弄清楚,这刘孟住在何处营帐内,随后趁着夜深人静,进去了结他的性命。”
随后,对徐诗白说道:“诗白,待会我们在军营南边的进出要道哪儿等候柳城安,然后在一起悄悄地逃走!”
徐诗白和柳城安都领了命令,便各自分头而去。
柳城安走到了军营的中间,在黑夜中朝着四处张望,但所有的营帐都长的一模一样,原来,这刘孟的防备之心贯穿了他的衣食住行等习惯,害怕被人暗杀的他早早地便想到了这一点。
柳城安见此情况,便只好逐个地靠近,去听听里面说话的声音,他永远记得,刘孟那冷血而虚伪的声音。
他靠近一处,细听,却没有任何熟悉的感觉,再听,仍旧是无!
在打听遍近处所有营帐之后,仍旧是没有找到刘孟的下落,当下便有些灰心,若自己找错了,则必定会打草惊蛇,很可能就断送了三人的性命。
正当他手足无措的时候,却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地在数个营帐的后面走过,柳城安仔细地看去,那人正是那刘孟,柳城安便当即跟了过去。
只见,那刘孟低着头,似乎在盘算着什么事情,随后便进了一个毫不起眼的营帐内,点起了灯,他的灯影,便映照在营帐的帆布上。
灯影显示,刘孟正拿着书本阅读,看的聚精会神,几乎在一个时辰内,都不曾动过。
柳城安不想贸然地打草惊蛇,便静静地等候在营帐外边,想要等到这刘孟睡觉的时候,在动手。
只见,天上的残月正显示出殷红的色彩,时而飘过的乌云,遮挡住它的光辉。
而后,灯灭。
静待鼾声。
半个时辰之后,鼾声起,而天空飞来一排黑夜中的乌鸦,盘旋在上空。
柳城安当即抽出佩刀,朝着营帐内走去,随后,朝着刘孟的床铺,疯狂地挥砍过去,那刘孟的床铺顿时被砍地凌乱至极,但经验丰富的柳城安,在砍出第一刀之后,便已经知晓,那床铺上并没有人。
正疑惑不已,却听见营帐四周火光四起,喊杀遍天,柳城安见状,内心里止不住地疑惑,他想到:“难道张钦渐和徐诗白已经暴露了行踪?”
之后,营帐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正是那刘孟,他开口说道:“今日下午,在军医营中,我便认出了你,你说你是怎么逃出这京城的?”
柳城安听见这个声音便来气,大喝道:“留着一口气,就为了取你的人头!”说罢,举起刀将营帐砍成两半,那劈砍的力量,让营帐朝着两处奋力地倒去。
随后,柳城安挥舞着刀,猛烈地朝着刘孟冲过去,那刘孟抽出身边士兵的佩刀,奋力迎战。
只见,刀兵相接,如两股风暴交接在一起,卷起黄沙漫天,身旁的士兵皆不敢上前,害怕被挥舞的刀剑误伤。
这刘孟的身手果然了得,只见他在空中朝着柳城安横劈一刀,柳城安当即大惊,横刀格挡,而后又竖劈过去,柳城安赶紧躲避,但身后的营帐已是被劈成了两半。
而后,双方皆无法占到对方的任何便宜,站定在地上,两把刀都已缺损。
刘孟见此,大笑道:“你我武功相当,奈何我人多势众。”
柳城安则说道:“行不义之事,定夺是个乌合之众!”说完,正要再次劈砍,刘孟军中却起了战斗,在黑暗中之间,那徐诗白拿着刀疯狂地砍杀这刘孟的士兵。
这刘孟身边并不缺乏武士,但此时却按兵不动,似乎在旁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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