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后,上官馨儿一行人终于回到王府。她顾不上许多,便立即吩咐人去找御医为敬礼看诊,便急匆匆的让人抬着敬礼回房,等待诊治。敬礼经过这一路颠簸,果然如那日大夫所言伤情加重,陷入昏迷。
“张大人,他怎么样了?”上官馨儿焦急的问正在看诊的御医张廷尉。
“这位公子的伤口经过连日的颠簸,导致了伤口发炎、感染、腐烂,再加上失血过多又没能及时调养,恐有性命之忧。”张廷尉看诊完毕,向上官馨儿解说道。
“那怎么办?张大人,你一定要帮我治好他!你放心,只要你能治好他,逍遥王定不会亏待你。”上官馨儿焦急万分。
“王妃不用焦急,先听臣将话说完。”张廷尉连忙补充道:“臣只说公子有性命之忧,但却并未说药石无灵。现为今之计只能先将公子身上的腐肉用刀给剃掉,再进行敷药,至于失血过多只要找些名贵药材多补补身子,假以时日也能慢慢调养起来。只是这剃肉之痛并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不知公子能否忍住?”
“我没问题,你动手吧!”敬礼奄奄一息,吃力的说道。
“那好,烦请王妃找几个年轻力壮的人帮我将公子按住。”
“不用!我没问题!”敬礼拒绝,他是军人,自认为能忍受住这剐肉之苦,如若真要找人将自己按住,那才是对自己的侮辱。
“那好,请恕下官多有得罪。”说完张廷尉从药箱中拿出一把尖刀,先在火上烤了一烤,进行简易的杀菌消毒,然后便开始挖去敬礼胸前的腐肉,最后是背后。
在整个过程中,敬礼都只是静静的坐在床沿,只有从他身上汹涌流出的汗液和紧绷着的身体,才能知道他到底有多疼。
“好了!”张廷尉擦掉自己额头上的汗水,“我这就去给公子配药,如果公子肯配合我,三个月后必能痊愈。”说完转身离开。
“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伤,真的很对不起。”上官馨儿一直以来都怕欠别人人情,尤其是怕欠敬礼的人情。
“没事。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真的不用太过自责。”敬礼宽慰道,他知道他想要的是上官馨儿的爱而不是她的愧疚。
自此以后,上官馨儿除开每日的吃饭、睡觉,绝大多数的时间都会到敬礼的客房照顾,也因此冷落了欧阳轩。虽然欧阳轩嘴上并没有说什么,但却让欧阳菲菲心生不满。
这日,上官馨儿如往常一般帮敬礼换药,自背后却想起欧阳菲菲不满且委屈的声音:“妈妈这半个月来每天都只往这里跑,难道就不怕伤了爸爸的心吗?”
“小孩子怎么尽胡说!你敬礼叔叔为妈妈身受重伤,被妈妈照顾是理所当然的,你爸爸可不是你说的那般小气。”上官馨儿小心的为敬礼上完药后转身轻斥欧阳菲菲。
“那是妈妈的一厢情愿!眼看要过年关,菲儿多希望妈妈能像以往一样陪着我和爸爸一家人高高兴兴的一起出去购买年货。可妈妈倒好,每日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这里。现如今连菲儿想见妈妈一面都只能往这里走,我感觉像被妈妈遗弃一般!连菲儿都有这样的想法,爸爸的心里可想而知会有多难受,一想到爸爸每日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任自己的未婚妻每日照顾别的男子,还不能阻止怕别人说他小气,菲儿就很心疼爸爸。那妈妈你呢?你可曾想过爸爸的感受?妈妈,菲儿觉得你真的很自私!”欧阳菲菲打断上官馨儿的话语,哭着指责道,“难道就不能让别人照顾他吗?就非得要妈妈你亲自照顾?”
“菲儿,是妈妈不好,是妈妈忽略你和爸爸了。妈妈答应你,等敬礼叔叔自己能下床走动了,妈妈就陪你和爸爸好吗?”上官馨儿蹲下身子轻哄道,替欧阳菲菲擦掉脸上的泪花。
“那要到多久?”欧阳菲菲不禁反问,然后小手指着坐在床沿的敬礼道:“是不是只有他死了,妈妈才会回到我和爸爸的身边?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要他去死!”
“你,”上官馨儿惊讶于欧阳菲菲小小年纪便如此轻视人的生命,一时气急给了欧阳菲菲一巴掌。
“妈妈,你打我?你从来都没打过我,今日你竟为他打我?”欧阳菲菲泪如雨下,“看来他们都说的没错,妈妈已经不要我和爸爸了,妈妈你真狠!”说完,欧阳菲菲取下颈脖上一直戴着的玉佩,塞到上官馨儿手中,“这是妈妈送给我的,菲儿一只视如珍宝,现在菲儿将它还给妈妈,菲儿再也不要妈妈了!”
“菲儿!”上官馨儿见欧阳菲菲哭着跑掉,正想追出去,却被敬礼慌忙喊住:“你等等,可否把你手中的玉佩给我看看!”
上官馨儿听言将手中的玉佩递到敬礼手中,敬礼急忙的拿着玉佩看了又看,颤抖的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个玉佩?”
“这玉佩不是我的,是菲儿亲生母亲留给菲儿的,想让她长大以后凭着这块玉佩找到她自己的亲生父亲。”上官馨儿见敬礼见到这块玉佩神情有些异常,遂将欧阳菲菲的真实身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敬礼。
“想不到她那时竟有了身孕,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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