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道:“大师姐息怒,两月前,夏礼带出去的千余人百不存一,才导致前功尽弃。皇城之围一日不解,那些大家公子哥不敢出门走动,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大师姐点点头算是认同了这个说法,夏礼二次出征的经过,她也是有所耳闻,参军的公子少爷几近全灭,夏礼也因此入了天牢。
若是夏礼未入牢狱,亲自镇守,固若金汤的皇城也定是不会这般容易便被五王差点拿下来。
空旷的二楼,两名舞女在戏台上的舞动,婀娜多姿。大师姐静静的翻阅账册,不发一言。老鸨伫立在大师姐身旁,忐忑不安。
许久,大师姐合上账册,伸了个拦腰,一袭紫衣紧紧包裹着凹凸有致的玉体,紧绷的纱衣仿佛下一刻便会被撑破,露出令人垂涎的完美山峦,配以那柔若无骨的细腰,显得岌岌可危。
两名舞女当场呆立、忘记了舞动,两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大师姐傲人的胸口,眼中尽是难掩羡慕嫉妒。她们虽然算不得小,但与大师姐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当然,纯粹以大小论,在场四女中,当以老鸨为最。那一身白花花颤巍巍的肥肉,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大师姐全然未去在意几人歆羡的目光,自有记忆以来,无时无刻不被这些目光所包围。从受宠若惊,到沾沾自喜,再到泰然处之,而现在却是索然无味。仙门中人,实力才是唯一,皮囊美丑,不过是幻象。
“你们都下去吧!”妩媚而婉转的声音在二楼回荡。
两名舞女不免有些失落,好不容易碰到大师姐,却没能更进一步。老鸨正好相反,长舒了一口,暗中窃喜,没被大师姐吊起来毒打。三人各怀心思,缓缓退了出去。
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大师姐走到窗户旁,望着死寂的皇城,心中没来由的泛起无力和迷茫。
如果说蜀山派和逐鹿书院是强盗,那么她就是小偷。强盗可以在阳光下活得逍遥自在,小偷却只能在阴影里过得小心翼翼。
蜀山派和逐鹿书院想要大厉皇朝,可以鼓动五王叛乱,甚至亲上擂台,与正一门较量。但她不可以,她只能在大厉之乱这团烈火中,悄悄伸手取出无人发现的栗子。可现在手脚全被意外斩断,用什么去取?
更糟糕的是,以屠杀两派弟子的手段来看,雷化羽显然是不会讲君子风度以规矩行事。蜀山派和逐鹿书院若是拿不出魄力,十有八九会落得人财两空。她本是准备跟在逐鹿书院身后搂草打兔子,现在看来,恐怕事与愿违。需得亲身入场,和正一门扳手腕了。
准确的说,是阴阳家的大师姐要与正一门的大师兄,辩个高下(为什么不是雌雄?这还用问吗?)了!
……
王负带领两队羽林军快速穿梭在无人的大街上,短促的呼吸和沉重的脚步声在大街小巷徘徊,令躲藏在家中的老百姓心惊胆战。
王负回想起离开大营时,老皇帝疲倦的面容,他脸上洋溢的兴奋逐渐凝固,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之前因为着急救援南门,所以忽略了这一点,现在想来,老皇帝有气无力的声音和昏暗的双眼,与三年前他父亲闭眼的最后一刻何其相似。
不知不觉,队伍已来到大营门口,王负远远的便看见教场上孤独的身影,胸中顿时升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悲痛。一幕幕熟悉的画面出现在眼前,一条条谙熟的话语回荡在耳边。
皇帝驾崩了!
王负身后的羽林军同样看到了老皇帝颓然的身影,他们心头同时升起这个念头。三千御林追随的君王,先一步,离他们而去了。众人静悄悄的走上前,将驾崩的老皇帝围在中央,齐齐跪地,向着老皇帝三拜。
王负单膝跪地,慌张得在身上擦去手上的血迹,轻轻合上老皇帝干枯的双眼,拭去眼角冰冷的泪水。在众将悲痛的眼神中,小心翼翼的抱起僵硬的老皇帝,躬身走进大帐,放在龙椅上。
王负转过身,强忍眼中泪水,冲着大帐内无声哭泣的众将,沉声道:“守护王帐,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一步!任何人!”
任何人!包括皇后,太子!
若说老皇帝最信任的人,那便是追随他夺得皇位的三千羽林军,即便是皇后和太子也多有不如。这世界上,谁都会背叛老皇帝,唯有拥护老皇帝夺得帝位的三千羽林军不会。
简单吩咐后,王负只身走出大营,牵出一匹快马,在街道上狂奔。男儿有泪不轻弹,一路上,骏马飞奔,撒下点点热泪。
很快,王负便来到城西的天牢,他翻身下马,将马匹丢给一名狱卒,风风火火的走进大牢。两名守卫本想上去询问,却被王负满身的气血和饿狼一般的眼神吓得退了回去。
王负进入阴沉肮脏的地牢,径直向着最里面走去。平日里最喜欢伸冤叫屈的犯人们,见到身披重铠的王负,均是缩在角落,瑟瑟发抖。他们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凶人,但面对刚从尸山血海走下来的王负,也是怕的要死。
……
天牢最里面,是一间干净整洁的牢房。此时,牢房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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