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也融化了……,风筝线却依旧好好的,但她希望它是断的,至少那是她心中的小英雄哭的最惨的时候。
心间神思百转,对张贞充满了怨恼,但望见他的一瞬间,她心里的一切惆怅都被放空,就像春日里的暖阳消融了冬日里的寒冷。
望见他藏在身后的酒壶,在月光下散发出荧光,他总还是很怕自己的,怕自己的责怪,所以就藏起来了,但他身上的酒气却藏不起来,颇有点掩耳盗铃之嫌。
她莲步轻启,微微上前两步,伸手夺向他手中的酒壶,他微微拉扯了一下,还是乖乖的放了手,他还是不愿意看她生气,尤其是她对自己满怀关爱。
甩手将酒壶扔到山坡下,她眸光泛着欣慰,含情脉脉的望着他,殷切的叮咛道:
“贞儿,酒喝多了伤身,你年纪还小,还是不要喝的好。”
感受到赵莹的目光,张贞的心里猛的一揪,他天资聪颖,与别的少年对于男女情事的懵懂不同,他算不说深谙此道,却也深知“最难消受美人恩”。
即使他本性在如何以自我为中心,他也明白一件事,他给不了赵莹想要的幸福。
年幼的时候,还不会到男女间的情愫,他可以心安理得的将赵莹当成自己的人,甚至不愿她喜欢别的任何人。
随着年岁渐长,阅历见识也跟着水涨船高,对于男女情事他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
早前他就隐隐明白了赵莹的心意,即使不靠一见钟情这项神通,单靠肉眼的观察与心灵的感受,就已经能够感受到她那颗纯洁火热的爱慕之心。
但是,他心里清楚的明白,自己对于赵莹的感情,一直都是一种如母如姐,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一般的羁绊。
之所以不说出来,只是不想让赵莹伤心,毕竟有些事不说出来总比说出来好,即使有“长痛不如短痛”的先例……
心中这般思量着沉吟半天,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颤抖着内心,将高昂的头颅深深埋下,口中一字一顿,僵硬的说道:
“姐姐,我,我……对不起!”
张贞说的这一句“对不起”包含着多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间接害死赵大娘的愧疚不安,也有对辜负她美好感情的悲戚心疼,还有对不能给予她幸福的惶恐无奈……
但是,听在赵莹的耳中,却仅仅以为是前者,她还以为他依旧再为母亲的死而自责,她还是太单纯了,太傻了,爱上了一个注定是错误的人。
“傻瓜,你不要说对不起,娘的事姐姐从来没有怪过你,更何况你已经帮我手刃了仇人,姐姐只是担心你会胡思乱想,只要你好好的,姐姐就很开心。”
望着底下脑袋,无声哭泣的张贞,赵莹眼中闪过一抹疼爱,伸手将已经与自己齐平的他揽入怀中,玉手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柔糯的声音娓娓安慰着他。
“姐姐,呜呜呜……”
香风扑面,微微夹带着夜间凉意,紧接着便是被温香软玉怀抱,张贞心中涌现出浓浓的惆怅,彷如打翻了五味瓶,紧紧的抱住赵莹痛哭失声。
“宝宝乖,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姐姐知道这些年你心里也是充满委屈的,是姐姐的错,姐姐当初不该打你的……”
月上中天,四月的夜间,风儿拂过身上依旧还是稍显寒凉,却也抵不过互相依偎的两人,赵莹火热的心灵总还是能够消融张贞心间的杂陈,哪怕他心中的愧疚心疼会越来越深,但此时此刻,他心里只有感动。
月色浸人,一夜无话。
……
翌日清晨,初升的太阳驱散山间雾气,鸟雀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一派生机盎然之象。
张贞早早的起了床,在院子里拉开架势,练习着最近新学的一套掌法——太极掌法。
太极掌法之名,太,即大,极,指尽头、极点,“物极则变,变则化”。
太极掌法刚柔并济,急缓相间,绵绵不绝,练到极处,穷尽阴阳复变之妙,洞察天地自然之秘,一掌拍出,一强一弱两道劲力齐头并进,翻山倒海不在话下。
张贞脚下站定不动,随着他一掌一掌接连击出,上身的运动带动腰身不停的左右摇摆,章法分明。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时而似缓实疾,时而似快实慢,快时如狂风过境、片叶不留,慢时似微风拂面,吹面不寒。
“唰……”
秋风缓缓的刮过,从院墙外带进来一片落叶,落叶在风中舞出一条优美的曲线,最后掉在了张贞的肩上。
斜眼看了看落叶,张贞脚下踩着似凌乱无章似条理分明的玄妙步法,双手依旧没有丝毫停滞。
在他接下来练习掌法的这段时间,落叶一直紧紧的贴在他的肩上,即使有好几次他肩膀的运动十分剧烈,那落叶也没有掉下来。
“呼——”
张贞双手伸张向天,自胸前滑落,最后抱元守一,一套掌法练习完毕,他缓缓的舒了一口气,额间隐现些微细汗。
“贞儿,快擦擦汗,吃早点了。”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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