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似乎陷入了缅怀,一直在诉说着“清灵草”的强大功效,却迟迟没有说到张贞想要听到的答案,虽然他隐隐已经明白,小狸怕是已经服食了清灵草,甚至此物业已在发挥效用,但他还是不无担心。
“老先生见识广博,张贞远不能及,然此时我这白狐朋友危在旦夕,还请老先生施以援手!”
他心中微微泛起一丝怒意,但眼下形势比人强,他也只能压下怒意,对着老者再次问询到。
此时,他的腰弯到更低几分,就差没给老者下跪了,即使下跪他也是肯的,但以他的性格自我为中心,对待尊严必是看的极重的,岂能轻易给别人下跪?
“哈哈哈……少年郎不必多礼,你也莫要恼怒,非是老夫在卖关子。常言道‘药医不死病,仙度有缘人’,你这白狐此时不仅内外伤重,甚至连魂魄也受到了牵连,即使老夫也束手无策。”
听出了张贞心有怒气,老者也没有在意,仅仅一笑了之,虽是其有求于己,但以他的修为性子也不能跟一个孩子去计较,况且这孩子有情有义,他心里倒也颇为欣赏,更加不能去怪责。
老者口中说这话,给张贞分析着目前白狐的状况,与此同时的随手一挥衣袖,张贞就感到一股不容抵抗的无形力量罩身,轻而易举的就将他的身子摆正。
经此变故,张贞脑海中瞬间陷入呆滞,心间无数的想法载沉载浮,但不容他多想其他,老者深沉的嗓音紧接着就传入了他的耳中。
“不过少年郎你不必慌张,老夫说了你这白狐小友不会有事,那也作不得假,清灵草效用极强,即使如老夫这般紫府境修为,受到重伤,若有此物吊着,假以时日,不说完好如初,恢复个七七八八也还是有的,何况这白狐仅仅化神境修为,更是简单。说不得此次或能因祸得福,就此晋升高阶荒兽之列,也未可知。”
“来,孩子,老夫这里尚还有一颗大还丹,此物对于肉身伤势的调料最是有用,你且研磨一番,喂其服下,如此也算是锦上添花。至于甚么感恩报德的话就不必说了,老夫一生无拘无束惯了,也无甚挟恩之念,今日遇上你也属实有缘,合该我舍却此身外之物。”
老者说着,手中一翻,也不见他在做多余的动作,原本空无一物的手中,却是赫然显现出一颗红中泛紫的丹丸。
这丹丸约有鹌鹑蛋大小,微微悬在老者的掌心之上,滴溜溜的转个不停,在黯淡的月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晕,很是漂亮。
老者随手一甩,丹药在空中直直的划过,最终落入张贞掌心,微微转了两圈之后,才缓缓停歇下来。
“这……”
张贞当即就被老者这一手给镇住了,他想破脑袋也不明白老者是从何处,又是如何取出的着丹丸,而且,他又是如何让着丹丸在手中悬浮的,甚至无需外力的情况下,又是如何让其旋转的?
张贞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修养举止自然不凡,即使心里疑惑重重,但他还是按捺住躁动的内心,满怀羞愧的对老者再次一拜,口中叹道:
“老先生高风亮节,张贞委实羞愧,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幸而老先生不予计较,张贞不甚感激。”
谢毕,他连忙遵照老者的吩咐,双手一合,将置于其间的红紫色大还丹碾碎成粉末,准备给小狸服下。
但就在掰开小狸嘴巴的一瞬间,他眼中现出一抹焦急之色,连忙转身又对着老者恳求道:
“老先生,张贞寻思这药粉甚是干燥,若是就是喂下,恐怕难以入腹,还请老先生施舍一口酒水。”
“哈哈哈,孩子,你不用担心,这大还丹单只含在口中,一旦遇水便能自动消融,缓慢的渗透四肢百骸。而今老夫嘱你研磨成粉,亦是出于其尽快发挥功效,你只管喂其服下便是,况且这白狐此时伤势过重,酒水此等刺激之物还是不要沾的好。”
老者闻言微微一笑,面上一片和蔼,犹如二月春风,耐心的为张贞解释道。
“张贞多谢老先生解惑,这便遵从老先生吩咐。”
听了老者的话语,张贞也按下心来,连忙将手中的药粉喂进了小狸的嘴中。
果然,这大还丹果真是奇物,紧紧数十息功夫,白狐被布条包裹却隐隐渗出血迹的部位不在流血,浑身上下的毛发也渐渐发出微弱的光芒,似乎它的伤势已经减轻了几分。
“老先生大恩大德,张贞没齿难报,必回感恩于心。”
眼见着如此,张贞眼中现出一抹喜悦,连忙再次对着老者一拜。
“孩子,快快免礼,眼看着夜色深沉,你还是带着你这白狐小友快些回去的好,恐为父母担忧。”
老者再三嘱咐张贞不必多礼,但见他一再坚持,也就不在多说,老者眼中神色一闪,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对着张贞催促道。
经老者一说,张贞当即一拍脑门,心下暗自恼怒自己粗心,出门时犹还对娘亲说去去就回,相比娘亲必然留下饭菜,等待爱儿归家,此时怕是饭菜已凉,父母也必是心惊神惶,果真是儿子罪过。
如此这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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