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云镇。
群山万壑之中,繁草茂林之间,坐落着一座繁华的小镇。
以小镇中心的大型广场为起点,街道向东西两边延伸,一直延伸到镇外较宁静的郊区,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有茶坊、酒肆、脚店、肉铺、庙宇、公廨等等。
街上还是行人不断,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有赶着毛驴拉货车的,有驻足观赏漫山景色的。
在小镇西部的街道口,从镇外走进来一对年轻的夫妇,男子高大挺拔、面目俊朗,女子身材高挑、容貌柔美。
在夫妇俩中间,牵着一个亦步亦趋的小小的身影,那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头上眨着两个牛角辫,唇红齿白,粉嘟嘟的,可爱极了。
“烧饼呦,又香又脆的烧饼呦!”
“馒头哟,刚出炉的馒头,又香又软的热馒头呦!”
“油条,松脆柔韧的油条呦——豆浆,香甜可口的豆浆呦!”
张贞走在街道上,入眼所见的茶楼,酒馆,当铺,作坊林立,街道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
听着街道两旁小贩或嘹亮悠扬、或低回婉转、或沙哑短促的叫卖声,张贞眼中又是紧张,又是兴奋。
紧张的是街上走来走去的形形色色的人,兴奋的是看到繁华景象的眼花缭乱。
自出生起,在溪云村待了八年,性格僻静的他,除了偶尔去隔壁的赵婆婆家,找美丽的丹玉姐姐玩耍之外,平常都是跟着母亲身边的。
“怎么样,贞儿,镇上很热闹吧,可不比咱们那小山村强太多?”
低头看了一眼眼花缭乱的儿子,张巡笑眯眯的问道。
“哼,谁稀罕!”
闻言,张贞傲娇的冷哼一声,别过了小脸,但从他偷偷望向四周的小动作来看,他心里还是很欣喜的。
在儿子面前碰了个软钉子,张巡也不恼,爽朗的一笑,毕竟是个小孩子,哪能不被繁华吸引呢?
……
暖洋洋的日光洒在栖云镇上,略显破败而古朴的民舍墙头长满了苔藓,一排排青砖白瓦的房屋鳞次栉比,小镇风采一展无余。
学堂建在小镇中央地带,哪里相比较小镇外围显得更为安静、淡雅一些,张巡父子穿过人群,走了一刻钟才走到。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刚刚走进学堂,一声声稚嫩的孩童读书声传入耳中,读的是传说中“文宣王”传下来的经典《三字经》,朗朗上口。
学堂大门前立着一块牌坊,学堂也没有名字,就是简单的“学堂”两个大字,铁钩银划,大气磅礴,令人看一眼就移不开目光。
在牌坊两边的青石柱子上,可这两行大字,“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循序渐进,谆谆善诱。
学堂的历史已经有数百年了,具体是何人所建已不可考,反正大门左侧那块功德碑早已经被风吹雨刷的自己脱落,模糊不堪,很难看得清楚。
听说在数百年前,有两位强者再次爆发了一场大战,学堂因此毁于一旦,仅有断壁残垣、只砖片瓦在风雨之后留存,无言的诉说着岁月的无情。
不过如今学堂早已被镇中大户集资修葺一新,竣工仪式更是当是的镇长亲自主持,早已不同往日的落魄。
在大门右边另立一块新的功德碑,上书为学堂翻新出钱出力的镇上大户之姓名,清楚明晰,与对面的破旧石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进入学堂内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尊高的石像,石像是一名蓄着长须、面目俊朗的中年男子,一手执着书卷,一手背负身后,腰悬长剑。
“贞儿,你可知道这尊圣像的主人是谁?”
望了一眼高近一丈的石像,张贞拍了拍儿子的脑袋,面带笑容的问道。
“哼,父亲说就是了,孩儿听着呢。”
张贞听到父亲的话,微微哼了一声,说话的同时,他双眼放光的盯着石像。
在他的眼中,这尊石像周身竟然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光芒虽然很微弱,但充满了圣洁至高的气息,很不平凡。
“浑小子,你可听好了,这尊圣像的主人乃是传说中的文宣王孔子仁孔文,文宣王诞生之时,天生异象,有麒麟叼书从天而降,乃是天生圣人。”
张巡并不知道也没有察觉到儿子的异样,只是一脸崇敬的双手合十,恭恭敬敬的长揖一礼,到起身之后,双眼放过的继续诉说着。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便是文宣王留给天下学子的教诲,是我辈楷模,与精神寄托!”
“天地失衡,我辈读书人当为天地立道;君王失道,我辈读书人当为君王立德;生民失德,我辈读书人当为生民立教!”
说道最后,张巡目光中的神色一敛,瞥了一眼身旁陷入呆滞的儿子,呵斥道:
“贞儿,还不快快拜见圣王!”
“啊……是,父亲。”
张贞闻言一惊,反映过来之后,他连忙学着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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